變異烏鴉們可能已經完成脫變,必須讓信徒們盡快回收,不然可能在人類城市引起騷亂。
對絲芙倫交代完調查任務以後,方言意識再次回到洛克湖邊的灰兔身上。
地洞內。
兔子已經清醒過來,不過它的毛發變為了血紅色,好似剛剛從血池中遊出來一般。
只是除了毛發變得血紅,兔子並沒有多余的變化,也沒有像烏鴉那般變大。
見兔子只是變了個毛發,方言心中升起些許失望。
難道水窪因子帶來的變異,還有失敗率?
“再觀察幾天,應該不會隻改變了毛發。”方言覺得邪神因子不至於如此鶸。
……
火車在接近傍晚的時候便離開了緬因州,行駛在人跡罕至的郊區。
“格菲爾特家族位於戈尼特鎮附近,按照路程應該還有十多個小時就能回到家族,小黑,注意保暖。”娜娜說著伸手從行李箱內拿出一條白色圍巾,卷在黑貓脖子上,
圍巾很柔軟,看毛色像是狐狸皮。
現在列車所處的位置應該是鷹之國中西位置附近,氣溫逐漸變低,周圍的乘客們也不由自主的裹緊衣服。
方言躲在娜娜的懷中小憩,雖然因為某地方脂肪稀少,導致懷抱並不溫暖,但是少女的懷抱軟乎乎的觸感,還是讓他頗為滿足。
大概深夜的時候,火車窗外月夜正濃,車廂內乘客已經全部入眠。雖然火車在“轟隆”聲不斷,但兩天下來乘客們大多已經習慣,也是形成了一副祥和寧靜的氣氛。
正在此時,車廂門的遮簾忽然被推開,旋即傳來短暫且急促的腳步聲。
當腳步聲從身邊路過時,方言的貓耳不自覺的抖了抖,腳步聲在火車的轟隆聲中常人很難發現,若不是他聽覺靈敏,恐怕也不會聽到這些腳步聲。
而伴隨著腳步聲的,還有焦慮、謹慎、不安、惡念,一連串的人類情緒。
方言沒有在意,隻當是有人夜裡尿急,前往廁所。
沒多久,車廂再次傳來腳步聲。
這次的情緒是……做賊心虛。
疑惑地睜開雙目,方言朝著腳步傳過來的方向望去,只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拿著一台相機,呼吸沉重的推開通往另一節車廂的遮簾,狗摟著腰離去。
那模樣,仿佛生怕有人發現他的身影一樣。
“報社記者?”方言立即認出了那人的身份,正是報社記者。
可是……
這家夥深更半夜不睡覺跑到了這裡幹什麽?
他記得報社記者所待的車廂,應該不在這附近。
而且鬼鬼祟祟的模樣,看上去就不像是去做好事。
方言卷了卷有些脫落的圍巾,然後輕手輕腳離開了娜娜的懷抱跟了上去。
好在報社記者沒有走遠,他很快再次見到了對方的身影。
這家夥很隱秘的跟在五個個穿著普通便衣男人身後,與他們保持著一到兩節車廂的距離。
方言便想到了之前睡覺時聽到的腳步聲,看來是這幾人沒錯了。
五個男人手中都拎著一個黑色的手提包,他們神情有些詭異,好似在做什麽虧心事一般,不停地左右張望,並快步朝火車頭方向前進。
由於五個男生和跟在後面的報社記者都過於謹慎,方言也沒有跟的太近以免被發現。
“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前方跟蹤五個男人的視線的報社記者,忽然嘀咕一聲,“這群人太過小心,就算能跟蹤也沒辦法拍攝……”
報社記者愁眉苦臉起來。
就在半個月前,他接受了一份工作,目標就是調查緬因州最近十分猖狂的絕特幫軍火販。
緬因州的絕特幫軍火販已經有二十三年的歷史,這在軍火販中是相當罕見的存在。
報社記者目光炯炯有神,如此年久的大型軍火販,他如果能夠抓到對方走私的證據,那麽將會是一個爆炸性的新聞。
到時候成為鷹之國著名新聞記者,將不再是夜晚的夢。
可惜絕特幫軍火販對於周圍十分的敏感,他半個月內,花費了大量精力調查到對方的幾處暗線,即便如此,也沒找到任何接近取證的機會。
直到昨天,絕特幫內有五名男人帶著幾個黑色提包離開了幫內,乘坐上這輛火車。
是了,他們一定要展開下一次的秘密軍火交易。
報社記者當即鎖定了搭上火車的這五個神秘男人,並十分幸運的沒有被對方警覺。
而就在今晚,五個男人們再次行動起來。
呼吸急促幾分,憑借他身為記者高深的經驗,能夠肯定,嫌疑人們恐怕已經將交易地點定在了火車上的某處!
隨著靠近交易地點,軍火販們越發的警覺。
報社記者環顧車廂一圈,當抬頭望到車廂頂部的拉蓋後,眼神一亮。
於是在某貓的注意下,報社記者十分勉強的推開了車頂拉蓋,並爬上了火車在,在狂風之中,再次將拉蓋關閉。
方言見此,一個蹦跳,抓住了頭頂的鐵質拉蓋,並且耗費魔力施展控物術,將拉蓋給直接推開!
剛一爬上火車外車頂,黑夜之中就是一陣冷風嗖嗖刮過。
他趕忙拍平被冷風刮得凌亂的毛發,然後躡手躡腳的追向報社記者。
其實方言大可不必謹慎,因為他的烏黑貓毛,若是不故意暴露,還真沒人能發現他的身影。
當追上報社記者已經是火車頭的位置。
報社記者正趴在車頭拉蓋位置,小心翼翼的將拉蓋打開縫隙,拿著相機不停地朝列車長室內偷偷拍攝。
“砰!”
忽的,從前方傳來一聲震耳發聵的槍響!
報社記者原本保持著趴蝮狀態的身體在下一刻僵硬,他身體似乎開始顫抖起來,仿佛看見了什麽可怕的事情一般。
見此,方言好奇的貓腰來到報社記者身邊,探出腦袋,從他身邊往拉蓋內的火車頭內部看去。
一片血泊。
以及淡淡的硝煙味。
列車長室內,五名拿著手提包的男人訊速收起黑色手槍,其中兩名男人負責將倒在血泊的列車長和副列車長抬到火車門前打開丟屍荒野。
另外三名男人,則訊速的將一直拿著的手提包們逐一打開。
方言視力不錯,很清楚的看到手提包內並非什麽槍械或者貴重物品,反而是……
一張張類似報紙的淡灰色紙張。
(https://)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