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方言意外的還是土著救下羅萍以後竟然沒有吃了羅萍,比如炭烤、油炸之類的……
隨後一想,果然還是深受前世的電影毒害,正常情況,就算是土著,也不可能隨便吃人,突破種族障礙相食,是一件從基因內便需要克服的問題。
方言斜了眼羅萍,意思為“為毛和你說的不一樣。”
羅萍努嘴,無視了他的質疑,心情平淡的在酋長的怒斥下,走到了篝火前。
她……
她竟然跳起了肚皮舞。
“哦~怎哩!”
“哦!!”
一群土著婦女和孩子們,愉悅的聚集在篝火周圍,朝羅萍喝彩。
“噗~”方言爪子捂嘴,笑出來。抱歉,他沒忍住。
羅萍一直在注視著他,見此美眸一瞪,瞬間讓方言強忍著憋住笑容。
魔術帽還在這女人手裡,可不能現在得罪了她。
沒有忘記正事,在他的引導下,以神的名義,賞賜酋長酒水。
“喵……”方言把酒杯推向酋長。
“?”酋長懵逼。
“喵!”方言清了清嗓子,然後咳嗽兩聲,繼續道:“卡姆呃!”(神賜與你美酒)
人類的語言對他來說沒有任何障礙,只要他想,就能夠瞬間理解,乃至說出任何一個從未聽過的語言。
酋長聞言,先是震驚的看著他,毒龍在上,神使竟然真的會說話!
“莫索索洛卡!”(感謝神使!)他欣喜若狂的喝下了羅萍送給方言的那杯果酒,一口灌了下去。
方言見後,心中忐忑。
忘記說明。
這瓶酒內放著足以毒死大象的……麻醉劑。
沒錯,毒死大象的麻醉劑,方言親眼見到,羅萍在角落裡從背後拿出手臂粗針管內的麻醉劑,一股腦的灌入酒桶中,然後杓出最底部麻醉劑最濃的酒水,前來遞給他。
這和之前說的計劃完全不一樣啊!說好的只是麻醉這位倒霉酋長呢!為毛變成了謀殺!
遠處,羅萍悄悄退出群魔亂舞的篝火旁,默默的拿起一旁早已準備好的麻醉劑混合調味料,撒在烤森蚺體表。
大約夜晚11點的時候,所有土著在麻醉劑的作用下,修煉全部木訥的陷入夢境,四仰八叉的躺在深夜僅有一片漏風木牆遮擋的部落地面。
而距離下藥時間,已經過去四五個小時。
這群土著究竟是什麽家夥,常人喝下那種劑量的麻醉劑,別說昏迷,恐怕麻醉劑下肚的幾秒內,就可能直接心臟休克而死。
方言心中驚訝可謂是不言而喻,也終於明白為什麽亞森·羅萍會給已經倒地的酋長下如此猛藥。
“給一群……土著當……猴子跳舞,你也願意?”方言來到了亞森·羅萍身邊。
此時這女人從背後掏出一電子顯示屏,散發著幽幽藍光,不知道在搗鼓著什麽。
“給一群土著跳舞算不得什麽,我曾經的生活,遠比此時……”她羅萍說道著,原本平靜的眼眸中,出現了一絲陰鬱。
“殘酷一萬倍。”
“你知道嗎?為了成為一名合格的魔術師,導師曾經將我的四肢硬生生折斷千次,只為了一雙柔若無骨的手腳,為了磨煉意志,他將我打成重傷,丟在撒哈拉大沙漠三個月,沒帶一絲水與食物。”
“為了鍛煉絕對的情緒,他把我丟入世界上最恐怖的監獄,在那裡,我扮演著一名醜陋的食人狂魔,一旦我露出半點破綻,我的獄友將會露出殘忍的爪牙,把我撕成碎片!”
“而為了斷去我所有後顧之憂,成為一名真正的魔術師,他……活生生將自己吊死在我的臥室門口!”
亞森·羅萍說到這,
轉頭玩味的看了黑貓一眼,又道:“或許也只有對一隻貓,我才有機會沒有後顧之憂的說出這一切。魔術師天生欺詐世人,我們與撒旦較量,與洛基對賭,隻為博得一場精彩絕倫的表演。”“我們沒有朋友,這個世間對魔術師而言,唯有觀眾……和道具!”
方言跑到烤蛇頭的位置,想把裡面不老實的蠕動舌頭和白項鏈、黑戒指取出來,聽到後忍不住脫口道:
“所以說這和你是個賊有什麽關系!”
“賊只是個副業罷了,哪怕是世界第一魔術師羅萍小姐,準備一場盛大的魔術表演也需要很長時間。”亞森·羅萍撇嘴反駁道。
“可你還是個賊!”
“閉嘴!臭貓!”
羅萍面子掛不住了,她走到了酋長面前,狠狠的朝他臉頰上踹了兩腳,然後走向更後面的酋長屋內。
方言正好回頭看到這一幕,額頭冷汗,看來這女人也不是完全不生氣。
在森蚺腦袋內尋找了一會, 他疑惑的把戒指和項鏈給拿了出來,可是那一截舌頭,卻完全的失去了蹤跡,無論他在腦袋裡如何尋找,都無法尋找到舌頭的半點蹤跡。
“怪了。”他從舌頭跳下來,森蚺粗長的身體已經只剩下白骨,也不可能在森蚺肚子裡,難道被土著們給當做食物吃了?
一想到這他腦門冷汗,也不是沒有可能,真要是這樣可就哭都來不及了。
羅萍已經進入了酋長屋內,方言趕緊跟了上去,暫時還是要跟緊羅萍,拿到魔術帽子返回收容基地遠比舌頭重要。
酋長屋內,羅萍正在圍繞牆周圍走動,見到黑貓進來後,像是自言自語道:
“這群土著有些奇怪,他們對於毒素的抗性相當的高,似乎和他們信奉的毒龍神明有關,他們自稱是毒龍的後代。”
“普通的麻醉劑量根本無法迷暈他們,而我所帶的麻醉劑只夠他們的酋長昏迷很長時間,保證他們在沒有領袖的情況下,沒辦法短時間內組織起秩序。”
亞森·羅萍從酋長屋內強上取下一顆非常長的牙齒。
這顆牙齒長約一米左右,方言只能達到牙齒的三分之一長度,這還是他全力伸展身體時候的對比,不然牙齒與他對比顯得更加巨大。
很難想象,有什麽動物會有如此長的牙齒。
“象牙?”方言呆呆的問了一句。
“龍牙。”羅萍瞥了他一眼。果然還是感覺這隻貓的智慧有點高的過頭,可是要真說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畢竟橫看豎看,它就是一隻貓,一隻臭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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