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這個故事前,先給大家講個小故事吧,嘿嘿~~
07年,李珍花老同志因為消化道出血住進祿勸縣醫院,當時九龍老家熟人亂性哥在縣住建局上班。有次李來英要出去辦事,就托亂性哥去醫院幫忙照顧李珍花老同志,結果好戲登場。大白天的亂性哥喝得醉醺醺跑去醫院,溜上病床,鑽進被窩,欲圖強吻李珍花老同志!
結局就是亂性哥被李珍花老同志一腳踹下病床並被護士押送去輸葡萄糖,慶幸消息沒有擴散出去,亂性哥在祿勸也算一號人物,護士不敢亂說,李珍花老同志和李來英女士礙於大家相熟也選擇冷處理。
當然,亂性哥這個綽號李珍花老同志給取的……
亂性哥一生黑。
進入正題,亂性哥的媽媽是李來英的乾媽,倒沒走過什麽認親儀式,就是兩家關系好,亂性哥媽媽又非常喜歡李來英,以前經常開玩笑,慢慢地這門親就認上了。
今天老人家穿的大衣有十來年的歷史了,以前老人家還住在九龍的時候(祿勸縣下轄九龍鎮),乾媽跟老人家討要那件大衣,向來出手闊綽的老人家拒絕了。說這是我姑娘買給我的最便宜的一件衣服,你看我其他的衣服,喜歡哪件可以拿走,唯獨這件不能給你。
張誠第一次聽說這事時非常驚訝,這是多麽細膩的思維,換成他絕對想不到這一點。
當然,這裡邊應該也有老人家太過寵惜李來英這個閨女的緣故,所以這麽多年過去那件大衣還保存得好好的。因為質量好,沒看出有明顯的褪色,穿起還是非常有檔次,即便那只是老人家所有大衣中最便宜的一件。
張誠毫不懷疑,哪天這件大衣不小心丟了,老人家絕對會重病一場,甚至很可能一病不起。
回房間換上睡衣,自打過來春城,張誠在家裡就不習慣穿外面的衣服,哼,都是李來英女士慣出來的!
“大媳婦,快遞寄出去了嗎?”張誠邊套睡袍邊問道。
睡袍黑色,老人家那件大紅,黑紅母子裝。
之前李來英給他倆買了N多睡袍,但她自己不愛穿睡袍,就喜歡穿裙子,出門連衣裙,在家睡裙,衣櫃裡衣衫褲子屈指可數。
“寄出去啦!”李來英正在晾大衣,到處拍拍打打,還檢查有沒有損壞的地方。她穿著一條亮紫色手繪連衣裙,披著雪白色手繪絲巾,估計剛才就在家裡試衣服玩,這會兒乾活纏來繞去,笨手笨腳。
“過兩天又有小錢錢咯。”
“小醬夫想要什麽禮物?等賣家確認收貨,大媳婦給你買!”
“什麽都不要,我就喜歡錢。錢放在帳戶裡,看見數字我就高興。”
“小財迷!”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嘛。”張誠嘿笑,隨後拎起剛買的菜,出發廚房。
今晚三個菜,小白菜清湯、小炒沫肉、油淋生菜。
前兩者大家都熟悉,是這個小家的日常菜,後者油淋生菜算是張誠同學的拿手菜之一,他自己吃膩了,倒是家裡大小兩個女人特別特別愛吃。
前兩者沒什麽講究——
小炒沫肉只需準備好小米辣花椒大蒜,起鍋燒油,調文火放配料預熱,之後再放沫肉,大火亂炒,出鍋。
小白菜清湯更簡單,水燒開小白菜洗淨扔進去煮兩分鍾就成了。注意煮青菜不要蓋鍋蓋,否則青菜顏色會變得暗淡,色香味俱全才是作為一個大廚的合格作品——在這個家張誠同學是當之無愧的首席大廚!
油淋生菜是張誠從廣東帶過來的看家本領,
從媽媽那兒學的。 先是生菜焯水,不宜超過三秒,水要漲,放進去撈出來,然後把生菜一根一根有序放進盤子。起鍋燒油,油溫不宜過高,關小火,放大蒜末,一兩分鍾後放生抽,再過一兩分鍾就可以把生抽蒜油淋在生菜上了。
按這個工序做出來的油淋生菜,生菜青翠油亮,生抽不溶於蒜末,既能保有大蒜原有的純青辣讓整個菜口感味道更佳,又能讓蒜末依舊白色,而生抽下沉,非常好看。
李珍花老同志曾經借著光線看到個大概,讚不絕口之余, 開心得合不攏嘴,摸著張誠的頭髮說小寶做這道菜太好看了。
好看是關鍵,好看的食物不管原本好不好吃,進她口中都是好吃的。好看能給口感和味道加分。
做菜時的張誠非常認真,他不喜歡做菜,但給自己心愛的女人和心愛女人的至親做菜,他有種小幸福,非常有乾勁。
突然身後傳來腳步聲,接著一個軟綿綿的聲音傳了過來:“小醬夫……”
張誠回頭,李來英面帶笑容,踮起腳尖翩然起舞。
她很有演藝天賦,跳舞的時候不忘配合面部表情,此刻她笑不露齒,眼神中還帶著點小嬌羞。
“你這是赤裸裸的誘惑。”張誠道,好看是好看,關鍵時候不對嘛。
“小醬夫……”李來英拋個媚眼,夫字蜿蜒綿長,這是盛茂並存的高級誘惑。
“你想幹嘛?”張誠無奈道。
李來英笑,依舊笑不露齒,也不說話,眼眸微垂,搭配臉上那兩顆粉紅紅的可愛鵝蛋,嬌羞極致展現。
這還能忍?
張誠幾個跨步,上前野蠻地一把將李來英摟進懷中!
“壞醬夫,你想幹嘛?”
“乾你!”
“你敢爆粗口?”李來英瞪眼。
“我有不敢的嗎?”張誠哼了一聲,把她整個抱起,來到房間,扔在床上。
“壞醬夫,你的鍋呢?”
鍋?
鍋還燒著油!
大蒜末放進去了,怕是要糊了!
我擦!
張誠掉頭衝向廚房。
李來英躺在床上咯咯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