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葉子一棍逼退。
明知近身打不過,按道理漢子應該跟葉子保持距離,使用法寶術法來壓製葉子。
不過出其意料的是,漢子的臉上卻是泛起了一抹冷笑。
冷笑?
葉子的眉頭挑了挑,漢子的表情著實太過鎮定,讓他心生警覺。
當下葉子便先收了攻勢,變幻身形,跟漢子拉開了一些距離。
就在此時。
漢子手中的鬼頭刀微微閃過了道靈光。
而後那怪異的‘鋼環’卻是微微一震,隨即發出了一聲‘叮鈴’的清脆聲響。
葉子聽在耳中隻覺得精神一陣恍惚。
下意識的,葉子便立馬運轉起十正心法,將那種感覺阻擋在外。
當回過神來之時。
他便看到了,漢子手中的鬼頭刀金光大漲,霎時化作一柄巨型光刀,朝著自己當頭劈下。
原來漢子手中的鬼頭刀也是一件難得的寶貝。
不僅能夠迷魂,施法催動,還能化生光刃傷人,之前的敗退,也有故意放松葉子警惕之嫌。
避無可避!
那葉子就不躲不避,體內的靈力毫無保留的湧入到了千鈞法棍之內,頓時讓的法棍之上烏芒大放。
散發出了一股厚重的氣息。
全身的氣機鼓蕩,被他牽引至一處,青袍獵獵。
望著那道驚人之極的金色刀光,葉子的臉上卻出奇的冷靜,看不出絲毫的表情。
就在那一刻,葉子動了.......
並無太多複雜的招式可言,只是一身洶湧的力量伴隨著千鈞法棍的打出。
卻是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轟~~~~~
一道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卷起的氣浪裹著滿地的塵埃,頓時四射而開。
只見一道烏芒猛的一亮。
隻僵持了片刻,隨後金色光刃便炸碎了開來,化作了漫天的光雨,而後消散不見。
伴隨著金光的炸開,氣機倒卷。
頓時讓的漢子的腳下踉蹌了幾步,隨後鬼頭刀柱地才勉強的穩住了身子。
然後臉色一白,嘴角便溢出了一絲殷虹的鮮血。
葉子也並不好受。
狂暴的力量撞在他的身上,腳下的青石早已被他踩碎,忍不住的悶哼了一聲。
體內的氣血翻湧,讓的他的臉上都透出了一抹詭異的潮紅之色。
不過他的身體早已遠超了普通修士。
千鈞法棍在地上一撐,穩住了身子,而後立馬從儲物袋內取出了幾張靈符拍了出去。
頓時火球,冰刃.....各色低階技能朝著漢子砸了過去。
此時漢子體內的靈力激蕩,正是毫無防備之時,眼看著各色的術法就要落在了漢子的頭上.......
“哼~~~~~”
就在此時,錦衣公子終於陰沉著臉,發出了一道冷哼之聲。
隨後便祭出了一枚銀色的圓環,伴隨著法力催動,只見銀環之上靈光大漲。
而後在虛空之中,滴溜溜的一轉。
錦衣公子的手指輕輕一點,銀環便化作了一道銀光,激射了出去。
先是撞碎了那幾道低階的術法,
而後速度不減反增,拉出一條銀色的尾巴,宛如彗星一般,朝著葉子撞了過去。
葉子在錦衣公子祭出銀環的時候便動了......
隨手將儲物袋內的龜殼盾牌取了出來,伴隨著體內靈力的湧動,
烏黑龜殼上烏光一漲,龜殼便猛的張大了不少。 倒是其上密布的裂紋,觸目驚心。
葉子心神一動,便是毫不猶豫的把龜殼祭了出去,閃爍著烏光,擋在自己的身前。
只聽得一聲悶響。
那一枚銀環便撞在了烏黑龜殼之上,隨後烏黑龜殼以銀環為中心,微微凹陷了一下。
緊接著烏光一斂,龜殼顯然已經到了油盡燈枯了的地步。
不過能阻攔這會兒的功夫,對於葉子而言,便已經是足夠了。
一手操控者烏黑的龜殼,另一手將千鈞法棍往前一收,靈力猛的灌了進去。
“開!”
隨著一聲輕喝,葉子便將送入了烏黑龜殼的靈力一止,烏黑龜殼的烏光頓時一收。
說時遲那時快。
就在烏黑龜殼要被銀色鋼環打飛的瞬間,葉子手中的千鈞法棍,終於拉出了一道驚人的破空之聲。
狠狠的抽在了烏黑龜殼之上。
啪~~~~~~
只聽的一聲爆鳴之音,烏黑龜殼頓時應聲而裂,化為了無數的碎塊。
在千鈞法棍狂暴的力量輸送下,宛如一柄柄利刃,朝著錦衣男子飛射而去。
就連那一枚銀色的鋼環,也是在葉子與千鈞法棍的加持下,被掃飛了開來。
錦衣公子臉色微變,立馬激發了一口灰色的小缽,化生出一道灰蒙蒙的光罩,將他圈在了其中。
就在此時,葉子動了.........
棍出如龍,狠狠地朝著錦衣男子捅了過去,頓時在那一道灰蒙蒙的光罩上激起了一圈圈漣漪。
直推得錦衣男子狼狽而退。
“小子,膽敢在自由集市行凶,找死。”
陡然間,卻有一個冷漠的聲音響起,而後天際上一抹寒芒閃過,霎時化作了一道流星,直奔葉子而來。
葉子隻覺得渾身一寒, 立馬爆退開來。
不過卻有一股氣機死死的黏在了他的身上,任憑葉子如何掙扎,也無法擺脫。
眼睜睜的看著那一道寒芒越來越近,他的瞳孔都縮了縮。
直到此時他才看清,那道寒芒內,卻是一柄古銅色的小劍,兩尺來長,靈性驚人。
要死?
這個念頭在腦海裡一浮現了一下。
而後葉子的身形一頓,立馬吼了一句“小白~~~~~~”
風驟起!
伴隨著聲音的落下,而後封鎖住葉子身上的那股氣機頓時炸開,便連那柄古銅色的飛劍,都是一股勁風鎖住。
在風中搖搖晃晃,不得而出。
“回來!”
緊接著,天際上有一道人影劃過,虛空而立,隔空一指那柄古銅色的飛劍。
飛劍頓時靈光一閃。
便撞破了封鎖住的勁風,倒飛回了人影的袖中,最後消失不見。
而後那道人影便施施然的落了下來,卻是一位吊銷三角眼,神色陰仄的中年男子。
“郝師兄!”錦衣男子隨口道了一句。
倒是那個臉色陰仄的中年男子,面帶幾分親近之色,說道“小師弟,你沒事吧。”
“就憑他能將我如何。”錦衣男子自負的說道
中年男子也只是笑了笑,而後看向葉子身邊的小白,緩緩說道“白兄,既然來了,何不露面。”
隨後一襲白衣,氣質出聲的男子卻是緩緩的走了出來,灑然的靜立於葉子的身側。
白浩然輕笑了一聲,說道“郝兄,你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