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那麽危險,壞人又那麽多,出門是不可能在出門的了,這陣子都不可能出門。
深居簡出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葉子就跟個深閨大小姐似的,含苞待放,每天都龜縮在院子裡修煉,打拳。
偶爾再去白純那個山大王那裡報道一下,煉煉丹賺點外快,豈一個愜意了得。
生活哪有那麽多意外,平淡才是真!
就在這平靜的日子裡,另一件事慢慢的提上了日程,成為了眾人茶余飯後的話題.....丹鼎山小比!
拐過了丹樓繼續往上。
走到了山頂,綠色的植株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塊巨大無比的天然奇石。
上接蒼穹,下連大地。
一旁的壁立千仞,每當雨後乍晴,晨曦初露之時,白茫茫的煙雲,彌山漫谷,風吹雲湧,好似波濤。
登山巔,望雲海。
有亭台樓閣壯闊,有小橋流水的婉約,掩映在雲霞之中,宛如置身於蓬萊仙境,遨遊於天宮瓊閣。
此乃仙遊.....仙人遊於人間也!
而今日的仙遊卻帶了一絲人間的煙火氣,就連空氣之中都彌漫著一股喧囂與嘈雜。
匯聚了三山,大多數的弟子。
成群結對的圍繞在了仙遊的周圍,佔據著最好的觀看位置,三兩成群的形成了一個個界定的圈子。
身份,修為,天賦.....修真界從來都是等級嚴明的。
圈子與圈子之間似乎隔著楚河漢界,讓人難以飛躍。
也是,每個人都有自己賴以生存,讓自己感覺舒適的位置。
南橘北枳!
真要換了一個地方的話,他們還未必能活的快活。
圈子裡……
其中最顯眼的無非是那一小撮,穿的是上好的流雲蘇,而且腰間還毫無掩飾的懸掛著儲物袋。
談笑間美人醇酒,風花雪月,如同鶴立雞群,毫不掩飾自己的優越感。
除了宗門長老那個高高在上的觀賞台,他們所在的大石都好似故意的高人一等,雖說是寥寥無幾,卻是極其惹眼。
仙遊的最中央,被陣法禁製隔開了三個靈光閃爍的比鬥場。
如今比鬥場上正如火如荼的進行著一場場比鬥,各種爆炸聲,伴隨著氣浪席卷開來。
只見比鬥場上的兩個弟子都是一個踉蹌......
而後右手邊的那個修士,卻是先一步的穩住了身子,手上一掐訣,只是兩個呼吸的功夫。
一道黃光便被他拍在了地上。
隨後地面微微的顫抖了一下,眨眼之間,化為了無數個突刺,對手的那個弟子踉蹌之下,正好踩在了上面。
“啊~~~~~”
霎時鮮血淋漓的,那個弟子立馬淒厲的哀嚎一聲,失了方寸。
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手上一動,最簡單的赤紅色火球在虛空之中一閃而過。
立馬撞向了他的對手。
只顧得疼了,那個弟子早已亂了手腳,哪怕只是一枚最簡單的火球,他也根本提不起心神來應對。
癡癡的看著火球撲面,眼看著就要落在他的身上。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靈光突然落了下來,頓時化為了一個靈力護罩,將他護在了裡面。
火球打在其上......
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便如同泥牛入海,無聲無息的消散了。
“勝者,王喜瑞!”而後一個聲音,
從戰台邊緣響了起來,頓時在人群中激起了一圈漣漪。 敗者退場,那個腳底板被扎穿了的弟子,雖說臉色不好看。
不過還是做了個稽,恭敬的道了一句“多謝師叔!”然後,咬著牙,自己走了下來。
“恩!”
那個築基期的師叔,只是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而後便看向了比鬥場上的那個弟子,說道“你是繼續比鬥,還是先下場休息?”
那個弟子立馬收斂了喜意,恭敬的回了一句,道“啟稟師叔,我還想在比上一場。”
“好!”築基期的男子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
初賽分三天,每個丹鼎山的弟子都有三次出場的機會,三局兩勝者,便可晉級下一輪。
複賽有五十個名名額,人滿為止。
比鬥過程中,除了自身掌握的本領以外,其余的,類似於法寶,符遂,丹藥......皆不可使用。
人力有窮盡!
這些年,葉子除了修行打拳之外,輔以煉丹,有空的時候再研究一下陣法。
就這些事,葉子便已經是分身乏顧了。
至於術法,他倒是會一些簡單常用的,而且只能說是會,根本算不得精通二字,施法速度上自然略有不足。
丟到比鬥場上的話,真不算出彩。
比鬥場上,那個弟子稍等了片刻,便有一縹緲寫意的俊逸男子走出了人群。
宛若雲霞,飄落到了比鬥場中,不嬌不作,從容在心,道“徐鶴,請賜教!”
“徐鶴?”
“他就是徐鶴啊,那個變異雲靈根的弟子,長的還真不錯。”對長相評頭論足。
這話顯然是個女弟子說的。
“這小白臉就是徐鶴,看過去也不怎地嗎!”這話才是爺們會說的,當然了,聲音小的可以忽略不計。
更多人在為他的對手同情,道“那個人真可憐,竟然對上了徐鶴,為他默哀三分鍾。”
就連看台上,那些築基期的師叔都為之側目。
以變異雲靈根的資質,如果他成功築基的話,顯然將會成為夕霞山的另一個寵兒。
不可小覷!
.................
選擇再戰上一場的那個弟子,嘴角一抽,臉色一沉,黑的簡直跟鍋底似的。
尼瑪!
要不要這樣子.........早知道的是這樣的話,他剛才就直接下場了。
可惜啊,世上沒有後悔藥!
他的修為不算低,練氣十一層巔峰,可對上練氣大圓滿,還是變異雲靈根的徐鶴......
自然沒有半分把握,直接投降的話,顯然不甘心。
沉默了一下,他咬了咬牙,說道“徐兄修為高深,在下自愧不如,不過我有一招青弧斬,徐兄可願試試?”
以退為進,男子這一手,玩的著實不錯。
哪怕輸了......也保住了面子,保存了實力,只要再贏一場的話, 還是能夠晉級的。
“好!”徐鶴輕聲說了一句,便等著對方出手。
男子見此情景,也不扭捏,而是雙手一合,飛快的掐了一個極其複雜的術印。
幾個呼吸的功夫......
靈力流轉,男子的雙手之間霎時氤氳起一道青光,忽的左右一拉,頓時化為了一道半月形的青色光刃。
男子這才抬頭看了一眼徐鶴,問道“徐兄,準備好了嗎?”
徐鶴並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站在了那裡,輕輕的點了點頭,示意男子繼續。
“那好,徐兄試試我的青弧斬吧!”
說話間,男子施法催動,那一道半月形的青色光刃,就呼嘯著朝著徐鶴飛射了過去。
就在眾目睽睽之下......
徐鶴竟然毫無動作,任憑那道青色的光刃打在了他的身上,惹得圍觀之人都為之一滯。
他不要命了不成?
誰都能看出,男子全力一擊之下,那青色光刃的威力定然非同小可,可徐鶴........
比鬥場邊緣的築基男子,眉頭挑了挑,眸子間閃過了一道異色,卻不見他有絲毫的動作。
莫非他見死不救?
眨眼間,那道青色的光刃就打在了徐鶴的身上。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徐鶴的身子猛然炸開,不是血肉四濺的場景,而是化作了一片煙霧!
一片煙霧?那徐鶴呢......
驚呼聲戛然而止,緊接著,一個人影卻是從煙霧中緩緩的走了出來。
不是徐鶴,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