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鄭文在推脫責任,沈凡臉色很難看,他沒想到,鄭文是這樣敷衍了事的。
而鄭文也察覺到沈凡的臉色,連忙停止說話,他低著頭對沈凡說道:“是我辦事不利,還請沈先生責罰。”
“安撫死者家屬這件事,是你負責嗎?”
“不是,是由項目負責人再負責,但我監管不力,我過錯,還請沈先生懲罰。”
鄭文也明白這件事他沒處理好,如果再推卸責任,只會讓沈凡對他的印象不好,索性他把所有的責任都攬過來。
他見沈凡的臉色有些緩和,他心中的大石頭才落地。
沈凡對鄭文說道:“把公司所有的高層都聚集起來,我要開會。”
“是。”鄭文連忙轉身去辦。
沈凡直接去到會議室,在裡面等了一會,遠望公司的高層也陸陸續續的趕來。
這些高管知道是沈凡開會,自然不敢怠慢,紛紛放下手中的事趕過來,畢竟沈凡是公司的真正大老板,必須要表現的積極一些。
沈凡坐在椅子上打量著這高管,高管們也是被看的心驚膽戰。
鄭文走到沈凡的身邊說道:“老板,公司的高管都已經到齊。”
“你去坐著吧。”
沈凡看著這些人,冷聲說道:“連安撫死者家屬的事,你們都辦不好嗎?公司的名譽全毀在你們這幫草包手裡,我養你們是幹什麽的?”
高管們紛紛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誰都不願意在這風口浪尖出頭。
“全啞巴了嗎?”
“死者家屬就是想多要些錢,他們無非是想獅子大開口,趁著這個風頭都拿一點,好讓下半生衣食無憂。”一個光頭男子說道。
沈凡對這男子沒印象,他看向身旁的鄭文,要是這人是他走後鄭文安排進來的,那麽沈凡也不會讓鄭文在這個位置待下去,他最討厭的就是裙帶關系。
鄭文也看出來了,連忙解釋道:“這位是這次出事的樓盤負責人管志尚,你在公司的那幾天,他正好在外面交流學習,才回來沒多久。”
出去交流學習,應該是莫正厚當董事長的時候弄得,他也沒派人出去學習過。
沈凡見他是負責人,追問道:“這些天,都是你在處理這件事,為什麽遲遲沒處理好,你是吃乾飯的嗎?”
這次死者安撫事件,他們沒處理好,沈凡心中很憤怒,一方面是他們的辦事效率,另外一方面是他們的不作為,還讓這件事鬧得這麽大。
管志尚回道:“不是我處理不好,我們公司明明出了高於規定的錢,可是那家人就是不滿足,每天都會來這裡鬧事,我也沒辦法。”
“既然他們想要錢,那就多出一些錢,把這件事盡快處理好,別在影響公司的名譽。”
管志尚點點頭,回道:“我立馬就聯系哪家人,馬上解決這件事。”
“我會在青山市再待一天,如果還不能解決,就準備受處罰吧。”
開完會議後,沈凡把會議解散,而時間已經到了傍晚。
他帶著高忠回到原來的二層小樓公司,看著門上的牌匾“盤古投資公司”,雖然公司做得很大,他也懷念當初拚搏的日子。
他打開門走進去,由於有一些日子沒回來,房間裡面已經落了塵土。
打掃乾淨要睡覺的兩間房,沈凡也就入睡。
他在青山市待了一天,查看了其他的業務,灶神食品公司從宋陽裡面收回來,業務也是大打折扣,
經過這些天的努力,灶神公司也是恢復原來的樣子。
而彭志軍哥倆經過上一次的事件,也是賺的盆滿缽滿,股份賣了一億多,最後只花了幾千萬就買回原本的股份。
彭志軍哥倆知道沈凡被抓以後,也是打算永遠居住在國外,但沈凡把宋陽趕走,他們也重新回來幫忙,他對沈凡更加的尊敬,連宋陽都被攆走,他們也更覺得沈凡不能招惹。
見其他的業務恢復正常,蒸蒸日上,沈凡也比較放心。
日子過得很快,一天的日子就過去了,給管志尚的一天時間已經到,他要知道這件事的結果。
沈凡找到管志尚,問道:“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一天的時間已經過去了。”
管志尚擦了擦額頭的汗,回道:“已經處理好,還請老板放心。”
見他這緊張的樣子,沈凡用腳指頭都能想到,這事肯定沒處理好,沈凡喝道:“你以為蒙騙我就可以了嗎?真當我三歲小孩?”
見隱瞞不住,管志尚交代道:“那家人,死咬著不放,說不給五百萬,就一直鬧下去。”
沈凡沒想到這家人的這麽貪心,他對管志尚說道:“我讓你待在這個位置,不是解決不了就來哭訴解決不了,否則我養你們幹什麽。”
“請老板再給我一天時間,我一定會處理好的。”
“再給你一天時間,明天這個時候我就要回江港市,如果還沒有滿意的結果,你就準備辭職吧。”
管志尚點點頭,眼底閃過一絲陰狠之色,他隱藏的很好,沈凡並沒有發覺,他轉身下去處理事情。
由於到了晚上,沈凡也準備回去休息,他坐在車上思考著問題,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他拿起電話從鄭文哪裡拿到死者家屬的地址。
他想去看看,這家人是不是財迷心竅,五百萬不是一個小數。
他讓高忠開往南城區,墜樓而死的死者妻子叫苗瑩琇,資料上說她跟著他丈夫來到青山市打工,並不是本地人,她的父親還是一位教書先生。
來到南城區,在眾多低矮的房子中,沈凡總算是找到苗瑩琇的家。
沈凡敲門,苗瑩琇開門,她頭上戴白布,臉色長滿了褐斑,時間在她的臉上留下了歲月的痕跡,手上也是老繭。
苗瑩琇問道:“你是誰?”
“我是遠望集團的,我就是想來協商,拖了這些日子,也好有個解決的辦法。”
苗瑩琇聽到沈凡是遠望公司的,她就準備關門。
沈凡伸手擋住要關上的門,連忙說道:“你要的五百萬實在太高了,也不是沒商量的余地。”
“什麽五百萬?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這些天在公司門口,就只是想要一個公道。”
聽到這話,沈凡肯定裡面有其他的隱情,這跟他知道的不一樣。
“我是遠望集團的老板,我的員工說,你只是想獅子大開口,覺得補償金不夠。”
“不是這樣的。”苗瑩琇反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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