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凡沒有想到,居然是魏修遠,他對魏修遠的印象也就是在去田蕊的商場,遇到魏修遠,兩人也就沒多大的仇。
如果是因為搶了田蕊,就讓魏修遠懷恨在心,讓人放火燒倉庫的話,這並不是他的作案動機。
讓他追求失敗,他完全可以來到沈凡身前發怒,最不濟也是動點小動作,還不至於弄這麽大的陣勢。
他看向胡志行說道:“你知道他放火燒倉庫的原因嗎?”
胡志行疑惑了一下,他回想了起當天的場景,他回想了什麽,他說道:“魏修遠說,好像是你搶了他的生意,就想報復你一下。”
沈凡更加的疑惑,他與魏修遠生意上,並沒有什麽衝突的地方。
他拿出電話,撥打了周俊的電話,電話那頭嘟嘟的響了幾聲,就被接了起來。
傳來周俊爽朗的聲音,他說道:“沈先生,有什麽事嗎?這麽晚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有什麽宴會,我最喜歡參加宴會了。”
“不是宴會,是你知道魏修遠這個人嗎?”
沈凡在認識的所有人當中,也就只有周俊在江港市認識的人多,他才想著打電話來求助周俊的。
“魏修遠,他家裡開了幾個大型的連鎖超市,凡是在江港市叫得上名的超市,大部分都是他家的。”
“多謝了,以後有宴會一點喊你。”
沈凡掛斷了電話,他也明白為什麽魏修遠會對鮮菜送的倉庫動手。
鮮菜送的客源,主要客源都是要經濟能力的家庭,而這些家庭的也不去菜市場,去得都是超市這種大型購物地方,而鮮菜送也搶了一部分超市的生意。
他既然知道是魏修遠動得手,他也不會放過魏修遠,生意本就是競爭,不過光是動小動作是不行的。
他看到趴在地上的胡志行,心裡有了一個計劃,他剛才見胡志行被打了都不開口,但是為了錢卻可以把人出賣,或許這種貪錢性格非常卑鄙,但卻很好控制。
只要有錢,就能把他牢牢的控住,他對胡志行說道:“你是不是很喜歡錢?”
胡志行點點頭說道:“只要你給錢,什麽事我能去做。”
“去魏修遠的旗下超市,好好的鬧一番,五萬塊,你乾不乾,不乾我可以放你走。”
“聽你電話裡說,胡志行的旗下超市有點多,工作量有點大,得加錢。”
“加錢就加錢,只要你乾好。”
沈凡放了他,讓他修養一些日子,再去幹事。
商量好後,沈凡離開了他的家,他回到文月區的警察局門口,他的車還停在路口。
這次來,沈凡也不是白來,找到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酣暢淋漓的打了一架,還知道幕後的指使是魏修遠,他滿意的回到公寓。
第二天,沈凡把葛家青和葉露送到公司,他就前往田蕊的商場。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他想從田蕊的口中知道關於魏修遠的消息。
來到商場,沈凡直奔田蕊的辦公室。
在辦公室內的田蕊,見她的助理走了進來,她疑惑的問道:“有什麽事嗎?”
助理說道:“你男朋友來了。”
田蕊白了她一眼,她和助理感情很好,以為是助理開的玩笑,她說道:“我哪裡來的男朋友,我都是獨自一個人。”
“上一次我在外面聽到你說的,你還不承認?”
田蕊想了一會,她想到是沈凡,畢竟她隻拿沈凡當過擋箭牌,她對助理說道:“是沈凡嗎?讓他進來吧。”
助理笑嘻嘻的退了出去。
不一會,沈凡一臉疑惑的走了進來,他摸了摸臉上,他很好奇田蕊的助理一路上為什麽會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
他走進來後,對坐在位置上的田蕊說道:“我臉上是有什麽東西嗎?”
“沒有,她太調皮了,你找我是有什麽事嗎?”田蕊疑惑道。
沈凡剛想說話,門被人推開,魏修遠走了進來,他手裡捧著一束紅色的玫瑰,魏修遠說道:“田蕊,這是新鮮的花朵,剛送來的。”
他還想說,看到沈凡到嘴邊的話又被收了回去,他皺著眉說道:“你在這裡幹什麽?”
沈凡一攤手,說道:“我還能幹什麽?這不是來看我的女友嘛,你怎麽又來了,不知道田蕊名花有主了嗎?”
他說完,走到了田蕊的身邊,右手環抱著田蕊。
由於魏修遠惹怒了他,他不會放過魏修遠,羞辱他只是第一步。
“不可能,田蕊明明沒有男朋友,我都調查清楚了。”魏修遠反駁道。
沈凡冷笑道:“可能你還不知道吧,我都已經見過田蕊的父母了,已經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你還想來追求田蕊,別怪我攆人。”
魏修遠他還處於追求的第一步,他不可置信的看向田蕊,說道:“這是真的嗎?”
田蕊也被魏修遠煩的不行,每天都像是一隻蒼蠅,在她的眼前飛來飛去。
她很厭煩魏修遠,魏修遠是一個富二代,平日裡遊手好閑。事業不成功,也沒有什麽好的表現,整天就是和狐朋狗友在一起玩耍,她很是討厭這種不務正業的人。
能夠讓魏修遠早點對她死心更好,田蕊點點頭回道:“沈凡的確是見過我的父母。”
聽到田蕊親口說出來,魏修遠心裡不相信,他明明讓人去調查過的,田蕊明明就是單身,上一次也是田蕊和沈凡演戲,所以他才繼續追求。
這時,田蕊的電話響了起來,她接起電話說道:“爸,打電話給我幹什麽?”
“保姆剛剛在家打掃衛生時,在你桌子上發現一份文件,是你落在家裡的,要不要我讓保姆送過來給你。”
“不用了,那份文件不重要。”
見田中傑打電話過來,沈凡嘴角微微上揚,他開口道:“伯父,有什麽事可以喊我,我可以幫田蕊拿。”
“是小沈啊,有空多來我家坐坐。”
田蕊匆匆掛斷電話,本來田中傑就替她操心婚事,要讓沈凡和田中傑聊上,她三十歲之前不結婚誓言,可能就要被打破了。
魏修遠在一旁目瞪口呆,他沒想到沈凡還真的跟田中傑認識,而且兩人好像還真的是嶽父對女婿的態度。
他想著田蕊上一次是演戲,哪裡知道果真有其事,他想著他像一塊狗皮膏藥在這裡粘著,他簡直是自取其辱,他氣得轉身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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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魏修遠轉身看向叫住他的沈凡,疑惑道:“有什麽事嗎?”
沈凡走到魏修遠身前,他從魏修遠懷中的一捧玫瑰中抽出一支,他摸了摸身上,摸出一張十塊錢,塞到魏修遠的上衣口袋中,說道:
“這支玫瑰就當是我買的,十塊錢買一支的確有些貴,多余的就當是小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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