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忠的近身戰鬥不是一般強,剛才相當於讓了沈凡兩招,畢竟前兩招打完也沒後續,這下高忠真的會認真。
他目視著沈凡,後腳蹬在水泥地板上,緊接著一拳打在沈凡的側臂,沈凡想要往後退讓,但高忠欺身上前封住沈凡的退路。
退無可退,沈凡面對高忠這一拳是躲不過了。
沈凡緊接著揮舞著拳頭對打了上去,兩拳碰在一起。
“砰”的一聲。
沈凡收回拳頭,他看向拳面,指面有些紅腫,這一拳對他的傷害實在太高了。
他看向高忠,一臉的風輕雲淡,仿佛沈凡剛才對高忠的一拳就像是撓癢癢一樣。
高忠並沒有給沈凡絲毫機會,連短暫的踹氣的機會都不給,他朝沈凡衝去。
他是認真的,他不想放水,他必須要認真檢驗沈凡的實力。
沈凡見高忠像一隻狂暴的野獸,他一直是被動的反擊,這樣下去根本沒有機會在高忠手下撐住第三招,他必須要反擊。
他看到高忠的腹部空門大開,他有了一個好的機會。
高忠已經到了身前,一拳打向沈凡的面門,拳頭帶著凌厲的風聲,沈凡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沈凡閉住呼吸,聚精會神,高忠在拳頭打過來的時候,沈凡突然矮下半個身子,他捏緊著紅腫的拳頭朝高忠的腹部打了過去。
空門大開的高忠,根本就沒有回防的機會,沈凡嘴角微微上揚,他終於找到機會反擊。
沈凡一拳打在了高忠的腹部上,可是像打在一塊石板上,沈凡的嘴角漸漸的凝固在臉上,因為這一拳對高忠像是撓癢癢一樣。
高忠頂住這一擊,手臂也有機會回防,他手肘頂在沈凡的胸口,把沈凡給頂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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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凡向後仰去,倒在滿是灰塵的地上,揚起了一陣灰塵,他終究不是高忠的對手。
他感覺背部火辣辣的痛,高忠伸手把他拉了起來。
他對高忠搖了搖頭說道:“我跟你之間的實力,差距還是太大了,看來還需要一些日子成長。”
高忠搖了搖頭說道:“現在已經是第四招,而且你用了半年的時間,就有如此快速的成長,不能說與其他一流高手打平手,但還是有一點的自保之力。”
“我通過了?”
高忠點點頭回道:“籌辦安保公司也挺有趣的,我離開的日子你要小心。”
他說完後,他離開了,他收拾東西準備飛往國外。
沈凡讓財務撥了一億的資金給高忠,畢竟安保公司需要很多的資金,訓練用的槍支,還有安保人員的工資以及訓練場地,這些都是很大的消耗。
這一億也只是前期的消耗,後期沈凡還會加大投入。
沈凡回到辦公室也是讓人去買一瓶紅花油給他擦拭傷口,他雖然擋住高忠的三招,但他明白他和高忠之間的差距還是很大。
手上的拳面和側肋擦了一點藥水,感覺好了一點,沈凡也松了一口氣。
沈凡已經答應周俊晚上陪他去見人,他在公司等到晚上,周俊也如期而至,高忠已經去了國外,沈凡身邊也沒個司機,就坐周俊的車去。
在車上,沈凡見車是往市郊去的,他疑惑道:“我們這是去哪裡?”
“去白月莊園,這次我帶你去見的那個人,是他拜托我帶你去見他的,他說他想和你合資弄點項目,如果你不去,我可以立馬調轉車頭。”
“來都來了,還是去見見吧。”
經過一個小時的車程,兩人來到白月莊園,
沈凡望去的一片山坡都是白月莊園的,佔地面積非常大。在這佔地幾十畝的莊園,只有一棟五層樓的房子,其他都是各種運動場。
周俊下車對沈凡說道:“這白月莊園是不對外開發的,是靠會員製,而裡面的會員加起來不超過一百人,但每年的會員費都是幾十萬。”
沈凡明白白月莊園裡的會員,想必也不差那幾十萬,畢竟他們要的是身份。
但沈凡更加好奇,這棟莊園的主人是誰。
進到莊園裡面,來到五樓,四位穿著西裝戴著墨鏡的保鏢攔住了沈凡和周俊,保鏢說道:“五樓不對會員開放,請會員在四樓以下玩耍。”
周俊對保鏢說道:“我是你們主人請來的。”
保鏢打量一下周俊,他拿起對講機通知裡面,他收到了反饋的消息,他回道:“請進。”
來到房間裡面,只見一位老人跪在十字架下祈禱著,他嘴裡念叨著聖經,他聽到沈凡和周俊的腳步後,他轉過頭來。
見到這老人的面貌後, 沈凡想起在哪裡見過他,就是上一次去參加投資電影聚會,楓樓的主人畢開宇。
沈凡不明白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為什麽會神秘兮兮的把他喊來。
他對畢開宇說道:“我聽說是你請周俊把我帶過來的,想問你找我幹什麽?畢竟我們兩人也算不上熟悉。”
“商人找商人,你說會有什麽事?肯定是為生意上的事。”
“不用拐彎抹角吧,有什麽事就明說。”
畢開宇從十字架前站了起來,他來到一張桌子前,對沈凡說道:“上座吧,我的待客之道可沒有讓客人站著的道理。”
沈凡來到桌子前坐下,畢開宇開始往杯子裡倒茶水。
他對沈凡說道:“我早年間經商,一直在虧本,後來我信教了,生意蒸蒸日上,從哪以後我就是個忠誠的基督教教徒。”
他說完這話,茶水也剛剛倒滿,他端起茶杯放在沈凡的身前。
沈凡看到畢開宇的左手臂上有紋身,但他並沒有看全,好像是一團迷霧,畢開宇見沈凡的目光盯著他的紋身,他連忙用衣袖蓋住露出一丁點的紋身。
他對沈凡解釋道:“我這個忠誠的教徒,也受一點紋身文化的影響。”
“流行文化不分老少,畢老板也有顆年輕的心啊。”沈凡對他說道。
沈凡端起倒好的茶水慢慢品,但他心思卻不在喝茶上,而是他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紋身,但他一時想不起,他也只能把這件事往後放。
他把茶杯放在桌子上,對畢開宇說道:“這茶水也喝了,畢老板也該說說叫我來,是有什麽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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