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凡和夏正陽坐著遊艇回到草屋酒店,遊艇上岸後,醫生把夏正陽平放在地上,立馬采取心臟複蘇。
醫生按了幾下後,夏正陽都沒什麽反應。
夏正陽的助理臉色都嚇白了,如果夏正陽搶救不過來,那麽他的靠山就會崩塌,他的前途也就完蛋。
助理揪著醫生的衣領說道:“無論你你用什麽辦法,你都必須要把夏先生救活,否則我讓你這輩子連醫生都當不了。”
醫生也明白夏正陽的身份,如果搶救不過來,他的確也要完蛋。
他看向四周,問道:“夏先生是怎麽暈過去的?”
只有對症下藥,才能挽救夏正陽的性命,所以醫生才會詢問。
救生員都看向沈凡,畢竟是沈凡救起夏正陽的,只有沈凡才知道夏正陽出了什麽事。
沈凡回憶起他見到的那個水母,他說道:“夏先生是被一個淡藍色水母蟄的,長得像一個修行和尚戴著的帽子,其他我的就不知道了。”
“是僧帽水母,還好夏先生送來的早,還有得救。”醫生松了一口氣。
被僧帽水母蟄過的人,會出現全身麻痹或休克的狀態,而夏正陽現在正處於休克的狀態。
醫生對身邊的護士說道:“趕緊去準備強心劑。”
他又看向其他的救生員,說道:“幫忙把夏先生抬到房間裡面去。”
而夏正陽的生日宴會,因為他一意孤行舉辦的活動出現生命危險,宴會也解散了,畢竟夏正陽出事,宴會也沒有舉辦下去的必要。
沈凡也跟在他們的身邊忙活,夏正陽在注射了強心劑後,體溫和心跳也恢復正常的水平,他也脫離了危險。
見夏正陽這個樣子,不在床上躺個一兩個星期,是不可能下床的。
沈凡見他這個樣子,更不要說去環遊世界,連下床都困難,沈凡心裡也落下一塊石頭,至少他在病床上,他就有機會和夏正陽談排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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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沈凡在草屋酒店幫忙,周俊和高忠就早早的回去。
他見夏正陽在病床上休息,也沒他什麽事,他準備回他住的酒店,等夏正陽恢復好,他再找夏正陽商量排片的事。
他回他住的酒店,他很疲憊,在海水裡遊了一大圈,還忙活到深夜。
他在酒店門口,只見一輛出租車停在他的不遠處,從車上下來楊麗。
楊麗在沈凡眼中還是有點印象,周俊說她是拉皮條的,沈凡可忘不了,他見楊麗下車後,楊麗轉身從車上把白凝扶下來,朝酒店裡走進去。
白凝在地上都站不穩,她臉色緋紅,不像是醉酒,反而像是被人下藥。
白凝是國內玉女偶像,出道以來沒有絲毫的緋聞,連男友都沒有,狗仔隊都沒拍到過,也足以說明白凝潔身自好。
而且她是靠唱歌出名,也沒摻和到影視圈的渾水裡去,正是因為如此,她才圈粉無數。
見她和楊麗這個拉皮條的在一起,沈凡心裡有不好的預感。
他連忙跟上去,跟蹤楊麗到三樓,他躲在拐角的樓梯,他看見楊麗把白凝扶進房間,楊麗出來站在房間門口。
一會,一個男子來到楊麗的身前,那男子沈凡在宴會遇到過,好像某電影公司的老總兒子翁明達。
沈凡躲在樓梯口,聽清楚了他們的對話。
翁明達對楊麗說道:“這次辛苦你了,多虧你把白凝下藥,否則我都沒有機會。”
“你趕緊去吧,她身上的藥效快要發作了,你答應給我電視劇的女主角一定要履行,否則我就虧大了。”
“我老爸是老總,給你安排一個女主角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楊麗見翁明達許諾下條件,她轉身離去,她心裡很討厭白凝,她是影視圈眾人皆知的老鴇,她一直很嫉妒白凝。
當翁明達找上她的時候,她欣然答應,她想看看玉女白凝被人上了,白凝粉絲知道會是什麽表情,想到這裡她心裡很興奮。
楊麗轉身進了另外一個房間,而翁明達也進入到白凝的房間。
沈凡也連忙從拐角裡出來,他沒想到楊麗的心居然這麽狠,把白凝親手推進火坑之中,要是在酒會上,白凝可是把她當影視圈的前輩對待。
他連忙來到翁明達進去的房間,時間耽擱不得,沈凡直接一腳踢在鎖芯上。
在這大力一腳下,鎖芯被破壞,沈凡推門而入。
翁明達把衣服脫的只剩一條褲子,他都已經準備品嘗好在床上嬌豔欲滴的白凝,但看到沈凡闖了進來,他連忙怒斥道:
“你是誰?為什麽會闖進我的房間。”
沈凡笑了笑說道:“你的房間?剛才我可是看到你和楊麗在一起,而且你和白凝也不熟悉吧。”
他說完,他拿出手機打開攝像頭,拍了翁明達光身子的照片。
見沈凡拍照,翁明達連忙捂著私密位置,他質問沈凡:“你為什麽要拍我?不知道這是犯法的嗎?”
“我想狗仔隊對你的照片也會很感興趣的,你是電影公司老總的兒子,照片賣給狗仔隊也能賣個好價錢, 你別動,擺幾個姿勢,說不定還能漲價。”
見翁明達在愣在原地不動,沈凡怒道:“還不趕緊滾?是要我報警把你抓走嗎?”
翁明達見大好的機會被沈凡破壞,他怨恨的看了沈凡一眼,他抱著衣服就跑出了房間。
沈凡來到床邊,白凝在床上扭動著,仿佛渾身像是著火了一樣,她是被下春藥,沈凡抱起她,而白凝纏繞著沈凡,想要從沈凡這裡徹底的釋放身體的欲望。
沈凡製止了白凝,他不是小人,趁火打劫的事他可不會乾。
他抱著白凝來到浴室,把她扔進了浴缸,打開了冷水淋在她的身上。
見冷水還不能降下她身體的浴火,沈凡來到房間內的冰箱旁邊,為了方便客人能隨時喝上冰水,酒店在冰箱了都凍了冰塊。
沈凡抱來一箱的冰塊,放進浴缸裡,有了冰塊,在浴缸裡扭動的白凝也漸漸平靜了下來。
見白凝不在發春,沈凡也放心了,等了一會,白凝冷靜下來,沈凡連忙把她從冷水中撈出來,要是患上感冒可就不好了。
可當抱起白凝,冷靜下來的白凝像一條蛇纏繞上來。
沈凡就算是壓製心裡的怒火,可他也是一個男子,身子的本能已經告訴他不能再忍,兩人從浴室滾到了床上。
一夜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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