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凡帶著人進到八山集團內,剛到裡面,就有人給沈凡等人帶路,一行人來到八山集團的會議室內。
招待人員給沈凡等人倒了茶水後就離開,一行人在會議室呢等著八山集團高層到來。
在八山集團的董事長辦公室,八山鋼鐵廠的董事長耿宜民正站在一旁,在他的董事長位置上坐著一個白發老人,老人盯著桌上的顯示器,裡面的畫面正是沈凡等人在會議室的畫面。
老人對耿宜民說道:“既然人都來了,你下去準備一下吧。”
耿宜民點點頭回道:“我這就下去。”
在會議室坐著的沈凡,殊不知這次洽談還有人秘密的看著。
沈凡坐了一會,八山集團的董事長耿宜民走進會議室,他見到沈凡後,裝作哈哈大笑的樣子,爽朗的說道:“沈先生招待不周,還請多擔待點。”
“想必耿董事在這些日子,也是和很多人見過面,但願我們這次能夠談攏。”
“只要價錢合理,那就能談攏。”
兩人相視一笑,各自坐下。
耿宜民問道沈凡:“不知道你們這次報價多少錢?”
“18億。”沈凡回道。
聽到這報價,耿宜民搖了搖頭,一臉的失望,這與他心中的價格相差甚遠,他對沈凡說道:“看來沈先生是沒有帶絲毫的誠意。”
18億這個價格,是沈凡根據他手裡的流動資金和畢開宇的身家來考慮的。
這個價格他是能夠拿出來的,他也不指望這個價格能拿下來,如果一上來就給耿宜民滿意的價格,說不定價格還會抬高許多,這個價格是一個煙霧彈。
給耿宜民一個信號,想談又想不談,把主動權牢牢的掌握在沈凡的手中。
沈凡對耿宜民說道:“這次洽談,就是來商量一個大家滿意的價格,如果耿董事不滿意,我們可以立馬走人。”
耿宜民對沈凡說道:“我們出售的價格是25億。”
“25億這個價格,實在有些虛高,如果我打聽的沒有錯的話,雖然你們八山鋼鐵廠表面上沒有缺陷,但內部卻有很嚴重的缺陷,那就是技術太落後。”
耿宜民眉頭微微一皺,他對沈凡說道:“你說說。”
“你們鋼鐵廠看起來鋼鐵產量很高,但都是用大量人力堆積起來的,主要的技術還是90年代的技術,這相當於是你們公司的瓶頸,不更換設備的話,利潤只會越來越低。”
沈凡說完後,語氣一頓,緊接著說道:“更換新一輪的設備,要將近兩億左右,所以你報的價格我有點不能接受。”
耿宜民也知道公司的缺點,他可不能慌,要是慌他就會被沈凡牽著鼻子走。
他對沈凡說道:“就算按你這樣說,除去更換的設備的成本也只在兩億左右,那麽你出的價格最少也得在23億,為什麽會出18億呢?”
“更換設備的確只需要兩億,可是設備的更新換代,這將近一萬多人的鋼鐵廠,又要有幾千人下崗,安置費也得將近一億左右,所以這筆帳還得細算。”
耿宜民現在都怕沈凡說話,要是他繼續再給他算帳,再算少給幾億,他可連主動權都沒有。
他現在必須要展示強硬的一面,否則給沈凡談判的太順利了,他對沈凡說道:“如果你只出價18億,抱歉,這收購我是不接受的。”
他是賣方,賣不賣都是耿宜民一句話的事,但按照剛才沈凡給他的算帳走下去,他真的會被沈凡牽著鼻子走。
所以他一時沒有辦法,才說出這種無賴的話,反正賣不賣都是他一句話的事。
沈凡也知道這價格是壓不得,否則就沒機會談收購了,他對耿宜民說道:“不如你我各退一步,一口價20億。”
“剛才還不是22億嗎?現在怎麽又20億了。”耿宜民驚訝道。
沈凡無奈道:“像你這樣急著出手,肯定要算一點折舊費,否則你也何必急著出手呢?”
耿宜民從坐生意至今,遇到大大小小的談判,少說也有幾百場,但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沈凡這種壓價的,他也有一點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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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億這個價格也在他的考慮范圍內,在前些天的談判中,壓價比沈凡低的也有,也有出價比沈凡高的,但那些人都是準備分期還款的,都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
他對沈凡說道:“我需要一次性付清,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麽意見?”
沈凡想了想說道:“一次性可能有些困難,但我可以在短期內把錢湊齊給你,你看怎麽樣?”
他的那一份,是有能力能一次性支付的,但他不知道畢開宇有沒有能力把剩下的一次性付清,所以他才沒有把話說得太滿。
耿宜民從椅子上站起來,對沈凡說道:“我回去跟董事成員說一下,你在會議室內等一下。”
他匆匆忙忙的出去,他來到董事長的辦公室,而這個鋼鐵廠最大的董事可不是他, 而是他面前這個白頭髮的老頭,他必須要詢問這位老人。
他對白發老人王興平說道:“王老,剛才的談判你也看了,不知道王老你有什麽看法?”
“從剛才的談判中,你就不應該接他的話,你沒發現嗎?只要你一說話,沈凡就還有下一個圈套等著你,他就怕不說條件。”王興平在一旁說道。
耿宜民出了一聲的冷汗,他見沈凡才二十多歲出頭,他本沒在意,經過王興平一點撥,他發現事情果然是如王興平所說的那樣,他不明白為沈凡年紀輕輕談判的能力居然如此可怕。
王興平對耿宜民說道:“不是出價20億嗎?你就答應他吧。”
耿宜民思考了一下,他遲疑道:“可是……出價比沈凡高的也很多,我們可以等等其他人,說不定還有滿意的價格。”
這個陷阱就是等沈凡,而且剛才見沈凡談判的樣子,王興平還希望陷阱繼續往沈凡身上套。
見王興平沒再說話,耿宜民也閉上他的嘴巴,他明白他與王興平之間是上下屬的關系,這個位置還是王興平一手把他扶持上來的。
他對王興平說道:“我這就立馬下去辦。”
而王興平的臉上露出一絲的笑容,耿宜民心裡的大石頭才放下,要是因為王興平因為這件事對他有芥蒂的話,他的前程也到盡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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