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松奶粉在江港省沒了代理人,自然需要重新再選出一個代理,否則在江港省的銀松奶粉,無法鋪下去。
銀松奶粉華國總代理人,來到了江港省,舉辦新一屆的招代理會。
沈凡知道這個消息,讓人連忙準備資料,他帶著高忠前往江港省的省會江港市,來到市中心的一家五星酒店入住。
招標會就在這五星酒店旗下舉辦。
來到酒店後,沈凡準備找到招標會的負責人,提交競價資料。
銀松奶粉在江港省也沒有任何公司,所以他們的競標會,是租用酒店的會議室來進行競標,每個五星酒店也會提供會議室服務。
來到會議室,沈凡發現早已排起了長龍,有很多人在前面提交資料。
銀松奶粉的品牌很好,只要拿下省代理,就算什麽都不乾,光是在本省鋪貨,都能賺錢,所以才引來這麽多人,來相繼來啃這塊大餅。
沈凡排隊排了一個多小時,才把資料提交上去。
弄完後,沈凡帶著高忠上到酒店裡的房間去,那些來提交資料的人,大部分舍不得住五星酒店,畢竟這家酒店每晚的住宿費都高達幾千塊。
大公司還能承受,小公司或者私人,根本舍不得花這種錢。
沈凡上到酒店裡面,用房卡開門的時候,余光看到一個青年男子敲開一扇門,而開門的那人,沈凡非常的熟悉,是銀松奶粉原來的代理錢同偉。
見那人進去後,門已經關上,沈凡刷開房門走進去。
高忠一屁股癱坐沙發上,舟車勞頓,來到酒店,還在會議室站了一個多小時,連坐的地方都沒有,他連忙坐在沙發上休息。
沈凡來到窗戶邊,拉開窗簾,這家酒店能看到從江港市穿插而過2的一條江,江港市也是由這條江而聞名。
他看著江水出神,他疑惑錢同偉來省城幹什麽,按道理他已經沒有資格,而且和他接觸的那個人,沈凡在排隊提交資料的時候,還看到過他。
他們兩人到底有什麽交易,沈凡都不得而知,畢竟銀松奶粉的省代理,實在太吸引人了。
他拉上窗簾,所幸不去想這些事,船到橋頭自然直。
第二天,沈凡剛起來,手機上就收到一條短信。
是銀松奶粉的總代理發來的,說他提交的資料已經通過審核,有能力完成接下來的鋪貨,讓他下午參加競標會。
沈凡帶著高忠在江港市逛了一圈,買了些小禮物,回去送給葉露和葛家青。
逛了一上午,下午競標的時間到,沈凡帶著高忠前往。
競標會還是在會議室內舉辦,這次來,沈凡以為會有很多人一起參加競標,但會議室內加起來不超過二十個人,除去隨行的助理,大概也就有九個人競標。
銀松奶粉的總代理魏剛昌,在台下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到兩點整,人也來的差不多。
他走上去,拿起麥克風說道:“歡迎大家來參加銀松奶粉江港省的省代理競標,接下來由我給大家詳細的介紹銀松奶粉。”
他在上面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大堆,無非是銀松奶粉的發家史,還有在全球各地的口碑。
他介紹完後,說道:“競標會現在開始,代理權起拍價一百萬,價高者得。”
“一百二十萬……”
“一百五十萬……”
……
沈凡舉起牌子,大聲說道:“兩百七十萬。”
經過一番競價,只剩下三家在競價,
其他的人覺得並不值得,已經打算退出這次競標。 其中一個人,聽到沈凡的高價後,也搖了搖頭,他們拿不出更高的價格,只能退出這次競標。
現在場上,只剩下沈凡還有另外一個人在競標,而那人沈凡也眼熟,就是昨晚和錢同偉接觸那個年輕男子。
在會議室的角落裡,錢同偉戴著黑色的禮帽,遮住他大半邊的臉,隱秘的坐在角落裡。
他微微抬起頭,怨恨的看著沈凡。
銀松奶粉省代理是一塊大餅,誰能拿下都能賺錢,所以錢同偉才決定換個殼,讓他的侄子來參加競標會。
而他出現,是受到魏剛昌的邀請,原本按照合同,他是要被魏剛昌起訴他損害銀松奶粉的名譽權。
但經過他的賄賂,花了一些錢,把起訴改成代理權交接。給外面釋放一個信號,他已經被銀松奶粉換掉,所以他是來參加代理權交接的。
他看著他侄子時不時的出價,每多出一點價格,他的心都會痛一下,那些數字可都是真錢。
沈凡再次舉牌,大聲說道:“三百五十萬。”
錢同偉的侄子有些猶豫,這已經到了他叔叔給他說的高價,再繼續競價下去,只會賠錢。
他一拍桌子,“啪”的一聲,憤怒站起來,他指著沈凡怒吼道:“你是不是跟我作對?我都喊到三百四十五萬,你就要比我高出五萬?”
在角落裡的錢同偉, 見大事不妙,想要站起來勸他不要站起來丟臉。
他侄子本就是江港市的一個無業遊民,平時都跟一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如果不是他不能參加競標會,他也不會找上他侄子。
他見他侄子朝著沈凡衝過去,歎了一口氣,扶著帽簷低著頭,深怕他被人認出來。
錢同偉的侄子拎起拳頭衝到沈凡身前,被高忠一把抓住脖子,像拎小雞一樣,被拎到了會議室門口。
高忠把門打開,把人甩出去,拍拍手回到沈凡身邊。
沈凡看向魏剛昌說道:“我清理一下垃圾,想必魏先生不會介意吧。”
魏剛昌見高忠那人高馬大的樣子,錢同偉的侄子都還沒衝過去,就被輕松撂倒,他也是眼力也不一般,認出高忠實力不弱。
他連忙打哈哈道:“競標會上多了這種人,反而是我的失職,恭喜你啊,沈先生,獲得銀松奶粉在江港省的代理權。”
“那就多謝了。”
魏剛昌看向會議室的角落裡,喊道:“錢先生,請你上來,可以轉交代理權了。”
他一揮手,一群記者就衝了進來。
錢同偉想跑都跑不掉,他心中怨恨,怎麽會讓他這不成器的侄子來參加競標,不僅沒把代理權搶過來,還把事情弄成這樣。
他隻好站起來,他表情僵硬的笑了一下,走到台子上。
他接過話筒說道:“銀松假奶粉的事,我感到很抱歉,今天向你們宣布,為此我願意交出銀松奶粉的省代理。”
錢同偉這一句話,把身上的責任推的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