釺子本就是一種形似匕首的金屬銳器,平時用手工或機械打鑿孔眼的工具。
這東西是工具箱裡面自帶的,但是一直被楊嘯藏著,今天終於能發揮他的作用。
眼看楊嘯要用這東西給沈凡來上一刀,沈凡自然也不能愣著讓他捅,拿起手中的掃帚朝著他揮打過去。
獄警也不敢近身,畢竟那鋒利的釺子,是能捅死人的,立馬拉響警報。
楊嘯朝著沈凡的心臟捅去,只有心臟才能一擊致命,見沈凡手中的掃帚橫掃過來,他不避開也不擋,硬生生的抗下了一擊。
雖然打在身上痛,但比起沈凡的死,這能讓他更加的喜悅。
沈凡見掃帚擊打不管用,連忙向身旁躲開,但釺子還是劃破他側肋的皮膚,但所幸不是致命傷。
楊嘯見一擊不成,拿著釺子繼續朝著沈凡捅過去。
而獄警拿著警棍上前,勸道:“趕緊放下手中的武器,否則等待你的將是更加嚴重的處罰。”
“處罰?”楊嘯冷笑一聲。
他原本擁有一個黑幫,已經開始黑轉白,他也能成為一個成功人士。
可是沈凡毀掉了他的一切,讓他美好的生活破碎,他來到這監獄中,從他被抓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沒有覺得什麽處罰是比美好生活破碎更重的。
他心中只有一個想法,殺掉沈凡,因為他已經是無期徒刑,二十年的刑期,足以讓他和社會脫節,那會讓他生不如死。
他不顧獄警的勸,直直的朝著沈凡衝過去,就是要用手中的釺子直接捅死沈凡。
獄警拿著警棍上前,打在他的身上,可是沒有絲毫的用處。
沈凡眼快,躲過楊嘯的一擊,抓住他手中的釺子,一腳反踢在他的腹部。
他早已不是當初的他,經過高忠這些日子的訓練,他也有和楊嘯這個心狠手辣之輩,有一爭之力,兩人扭打在一起。
獄警連忙搶過楊嘯手中的釺子,畢竟唯一能威脅到獄警安全的,也就只有這釺子。
搶過釺子,獄警用警棍在楊嘯的身上暴打著,楊嘯現在是暴徒,不讓他趴下,完全有機會傷害到獄警。
當釺子被搶走的那一刻,楊嘯就知道他大勢已去。
他還是要和沈凡對打,他心中很是驚訝。
當初拿著他看不起的弱雞,現在居然有和他對打之力,雖然獄警在身後打了幾下,但他還能抗的住,但沈凡這裡他卻沒有絲毫招架之力。
越簡單的招式,傷害就越高,沈凡一招衝拳打在楊嘯的腹部,緊接著一個膝頂,楊嘯被打趴在地上。
他不敢相信,沈凡居然能把他製服,當初沈凡還要靠著一股瘋勁,才和他打成平手。
現在沈凡居然這麽輕松,他不敢相信,沈凡的成長這麽快。
隨著他被打倒在地,他這次刺殺宣告失敗。
監獄長聽說有鬧事,罪犯手中拿著釺子這種利器,完全是有可能殺人的,他連忙把監獄中唯一一把手槍拿著,來到案發地點。
他對所有的犯人大喊道:“趴下,全部趴下。”
沈凡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而和沈凡一起來打掃衛生的犯人,朝著他伸出一個大拇指。
“他在監獄裡也是個狠人,想不到你身手這麽好,能把他打趴下。真羨慕你的身手。”
“還有獄警在身後幫我,否則我哪裡會打得這麽輕松。”沈凡謙虛道。
獄警把案犯經過告訴了監獄長,監獄長把楊嘯帶走,
從和沈凡的談話中,也知道這些人和沈凡有仇。 為了防止不再發生案件,獄警把沈凡的牢房和工作區域與楊天的活動軌跡劃分,以免兩人再發生什麽打鬥事件。
由於楊嘯屢教不改,還用利器殺人,雖然是殺人未遂,但他還得面臨起訴。
接下來的幾天,沈凡也沒什麽煩心事,工作都無憂無慮,不用擔心有人來找他報復。
他在牢房裡休息,今天是星期天,不用去工作。
聶興賢走到沈凡的牢房外面,敲了敲鐵欄杆,說道:“有人來看你了,跟我出去吧。”
他等了這麽些天,終於等到有人來見他。
他跟著獄警來到探監區,在厚厚的玻璃外面,坐著的是張偉。
因為上一次他打贏了勞動合同中的霸王條款,他就直接離職,來到沈凡的手下,為他處理一些法律案件。
“你總算是來了,我都等到快失去耐心。”沈凡對張偉說道。
張偉苦笑一下說道:“你進去後,我就拜托各方面的關系,可都是不讓我探監,最後我都準備起訴警局,他們才準許讓我來探監。”
“你也不怕把事情鬧大,膽子是真的大。”
“事情鬧得越大,就對我們越有利,他們誰都不是乾淨的,所以他怕我把事情鬧大。”
“既然你來了,你去找一些人,把我的情況跟他們說清楚,讓他們把我弄出去。”
沈凡就對張偉說了一些人的名單,這些人在青山市,權力都不小。
這件事說簡單也簡單,說不簡單就不簡單,只要有人走動求情, 那麽沈凡也還有機會出去。
張偉點頭,他結束探監,回去開始聯系人把沈凡弄出去。
過了兩天,沈凡被押到檢察院,輪到他的案件得到訴訟,而上庭之前,張偉已經跟他透過氣,他已然明白。
沈凡的案件,由於偷稅漏稅的證據確鑿,也沒有翻盤的機會,沈凡索性就認了。
最後案件審理完畢,法官宣判道:“鑒於沈凡是初犯,且認罪態度良好,特從輕處罰,補上遺漏的稅收,再交一筆一百萬的罰款。”
法官看向沈凡道:“你有異議嗎?”
“沒有。”
“當庭釋放。”
比起坐牢,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沈凡脫去監獄的褂子,成為一個無罪之人。
法庭審理結束,沈凡帶著張偉出了法庭。
在法庭外面,高忠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他見沈凡出來,喜道:“歡迎你出來。”
“回公司。”
沈凡要調查清楚,這件事到底是那一個環節出問題,而他的懷疑目標,就是他最信任的會計葛家青。
回到公司,吳玉良和葉露已經在公司等著他,準備給他接風洗塵。
葉露手中還拿著柚子葉,準備為他撣走身上不好運氣。
用柚子葉撣去霉運,沈凡連忙問道:“葛家青呢?怎麽沒看見她?”
“不知道,自從你被抓,家青姐就不見了,我去她家找過她,並沒有找到她,可能是因為公司群龍無首,她離開了吧。”
正是葛家青的消失,沈凡更加篤定,這件事一定有她的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