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庭上,氣氛很緊張。
空氣中彌漫著火藥的氣息,整個場面仿佛一點就爆炸。
法官詢問沈凡道:“那天晚上,你去酒吧,是怎麽與錢余輕引發衝突的。”
“我看上了一個女人,錢余輕也看上了他,那妹子喜歡我這種年少多金,又有幽默感的男人,錢余輕氣不過,就打了我。”
錢余輕連忙反駁:“是他罵我在先,我一時忍不住,所以才動的手。”
是誰挑起事端是很重要的,如果是沈凡挑起,錢余輕肯定會被從輕處罰,需要區分主次。
法官叫來幾個當晚的證人,但因為那晚的音樂聲音太勁爆,大家連自己說話都聽不清,也沒聽清楚沈凡在說什麽。
法官問道沈凡:“那晚,你對他說的話,是什麽?”
“祝他身體健康,闔家歡樂,早生貴子,一帆風順。”
錢余輕一拍桌子,怒道:“你有對我這樣說話嗎?”
“我這人喜歡對人說祝福語,但是我想不通,你為什麽要打我。”
“你明明是在罵我。”
“罵的是什麽?在那種場景下,連說話都聽不清,你是怎麽聽到我說的話,怎麽知道我說的不是這些祝福語呢。”
“我看唇語,你一定是在罵我。”
法官敲了敲錘子,沉聲說道:“肅靜。”
他看向錢余輕,說道:“當晚是不是你用酒瓶子砸沈凡的腦袋,趁著被砸懵的功夫,又用匕首去捅沈凡?”
“我是這樣乾,但匕首不是我的,不知道是誰恰巧在混亂的人群中丟給我的。”
而錢余輕請來的律師團隊,也連忙說道:“如果匕首是別人丟給錢余輕,那就是教唆犯罪,我覺得應該先把人找出來,丟匕首的才是主犯。”
由於時間準備倉促,白蟻律師團隊並沒有掌握多少實質性的證據。
但只要找到丟匕首的人,那麽錢余輕身上的刑罰就要輕許多,故意傷害罪和被人教唆犯罪的定罪不一樣。
一個是主犯另外一個是從犯,找到主犯,律師團隊就能把罪往主犯上推。他們需要保住的是錢余輕。
張偉站起來說道:“我覺得這個觀點有問題,在法律上有就是有,沒有恰巧這個詞,你捅了沈凡,這件事還能往別人身上推?”
剛被白蟻律師團隊找到的漏洞,立馬就被張偉反駁回去。
沈凡坐在原告席上,暗中對張偉大加讚賞,他成長的速度很快,已然有成為大律師的風采。
白蟻律師團隊一時啞語,沒想到張偉語言犀利,直接點明本案的重點,錢余輕在大庭廣眾之下捅了沈凡,這是必然的。
他們只能另辟蹊徑,白蟻律師團隊站起來說道:“但需要在場證明,到底是誰挑起事端,才能對案件進行定性。”
在旁聽席上的錢同偉,嘴角微微上揚。
現在只有兩種情況能證明,一是讓雙方兩人口供統一,這是不可能的,只有第二種,就是調取酒吧的監控記錄。
但由於攝像模糊,酒吧燈光亂晃還有點遠的原因,看不清沈凡的嘴唇在動,對錢余輕十分不利,他就讓人把錄像帶毀掉,所以這案子就變得難判。
不辨清主次,都不好定罪,一時間,案件陷入泥潭。
沈凡對法官說道:“我有證據,請法官看了,再做定奪。”
而他的證據,就是當晚讓高忠拍攝的視頻,但高忠不能當證人,就只能讓另外一人來當證人。
證人被傳喚上來,
他說道:“我這人喜歡拍攝視頻,當天買了個新手機,去酒吧玩,看到打架也就順手拍下來了。” 把視頻拷貝到電腦上,法官看著視頻,由於拍攝角度的問題,根本看不清沈凡說的什麽話,但只能看到錢余輕樣子很暴怒。
法官看完後,說道:“這視頻還需確定沒被剪輯過,才能當做證物,七天后再開庭。”
審判往後推,對錢余輕是一個好消息也是一個壞消息,如果視頻被當做證物,那對他將是一個致命一擊。
審判解散後,錢余輕就被押回看守所,而錢同偉沒把他兒子撈出來,也是很心痛。
沈凡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呈交上去的視頻隻對他有利,沒有絲毫的弊端,而且視頻沒有絲毫問題,審判往後推遲,也只是多拖延一些日子。
在案件往後推的第三天,錢同偉拜托人從法庭哪裡打聽消息。
最後知道結果,視頻是真的,他詢問白蟻律師團隊,如果視頻當做證物,那麽他們百分之百敗訴,沒有絲毫希望。
但錢同偉不能放棄,坐牢將會在他兒子錢余輕的身上,加上恥辱的一筆。
雖然他家有錢,犯罪並不影響他的生意,但對他錢家的聲譽是很大的打擊,所以他必須要把他兒子撈出來。
錢同偉想到了沈凡,如果讓沈凡撤訴,那麽他兒子就不會坐牢。
想到這裡,他很冷靜了,如果去求沈凡,他要付出很多利益,不去的話,他寶貝兒子將要在牢裡度過幾年。
他權衡再三,他決定去找沈凡,錢沒了再賺,恥辱這種東西將會背負在他兒子身上一輩子。
沈凡在公司吃著火鍋,反正公司大部分業務都甩給了吳玉良去打量,最重要的是,今天是葛家青回到公司工作的日子。
葛家青倒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是她害了沈凡,讓公司群龍無首,在這時間段內丟了一些業務。
葉露倒是對葛家青很同情,經受了這麽大的打擊。
她夾菜放在葛家青的碗裡,說道:“家青姐,你在想什麽?你回來我們都很歡迎,趕緊吃菜,這可是專門為你接風洗塵。”
“謝謝。”
葛家青見其他人不介意,心裡也漸漸釋懷,笑著面對其他人。
沈凡看著其他人,心裡也是很開心,原來的團隊又重新聚集在一起。
這時,錢同偉推開門走了進來。
他看向沈凡說道:“沈先生,我有點事找你談。”
“去辦公室吧。”
沈凡也沒把錢同偉是綁架葛家強幕後凶手的事,告訴給葛家青,她都明白是誰在幕後動手。
他也不會告訴葛家青真相,否則她會做出瘋狂的事,畢竟她是一個要強的女子。
兩人上到樓上的辦公室,沈凡率先坐下,對錢同偉說道:“錢老板找我有什麽事?你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