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軍身陷危機,野豬衝過去的勢頭,要是一頭頂在他的身上,都能給他肚子來上個窟窿。
見野豬朝著馬軍衝過去,高忠腳一蹬在地上發力,像一支利箭衝了出去。
速度居然比野豬還要快上幾分,在野豬衝上來之前,高忠把愣在原地的馬軍,一把拉著就朝著旁邊跑去。
野豬見人跑掉,它哪裡會放棄,追著高忠和馬軍而去。
沈凡見地上有馬軍掉落的獵槍,衝過去撿了起來,拿著裝著火藥的袋子,就往裡面裝填鐵渣。
高忠身後的野豬鍥而不舍,兩人沒辦法,找了一棵粗大的樹,順著爬上去。
馬軍從小就在山裡長大,爬樹很輕松,高忠更不用說,各種科目都是滿分的人才,爬個樹也是小意思。
野豬見人上樹,奮起直撞樹乾,撞了幾下,它撞得有些迷糊,它拿樹上的高忠沒任何辦法。
它聽到身後的響動,轉身發現了沈凡,既然樹上的對付不了,樹下的也不能放過。它轉身朝著沈凡衝過去。
沈凡剛把獵槍的子彈裝填完畢,就見野豬衝了過來。
在樹上的馬軍,見沈凡待在原地,站在樹上大喊道:“沈先生,趕緊上樹,這獵槍很難打死野豬的。”
高忠很緊張,他把沈凡當做朋友,他不希望沈凡出任何事。
他從樹上跳下來,緊追著野豬的尾巴。
沈凡已經沒有退路,四周都是小的樹乾,根本承受不了他的體重,哪怕有棵粗壯的樹,他也會頭也不回的上樹。
可現在留給他的路,只有拿起手中的獵槍反抗,否則就要被這野豬拱死。
他心裡有些緊張,但他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遇事不能慌張,只有冷靜的頭腦才能想出解決的辦法。
他看著野豬奔來的龐大身軀,野豬眼睛小,嘴巴厚,腦袋上的皮也厚,一槍根本打不死。
而獵槍裡面,只有一發子彈,是要錯過一點機會就是死。
野豬距離他,越來越近,只有一個身位的距離。
在這個時候,他朝著旁邊一滾,手中的獵槍抬起,三點一線,瞄準著野豬的脖子,他扣動了扳機。
他在槍械俱樂部摸過槍,他光是打子彈的費用,都有上萬塊錢,用槍準頭並不差。
“砰。”
鐵渣朝著野豬的脖子噴去,一槍打中,它的脖子出現一個碗大的窟窿。
野豬沒倒下,它停下腳步,繼續朝著沈凡衝過來,脖子上的傷口,仿佛對它一點用處都沒有。
沈凡見獵槍沒子彈,已經沒有反抗的機會,野豬距離他只有兩個身位的距離,已經跑不掉。
他準備不跑,準備用手中的獵槍,與野豬搏鬥。
這是,高忠衝到他的身前,對他說道:“趕緊走,這裡很危險。”
高忠手裡拎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朝著野豬衝了過去,他五大三粗,看起來比野豬還凶狠幾分。
他攔下野豬,用匕首刺向它的脖子,而野豬的獠牙也刺中他的手臂。
他低吼一聲,匕首刺中野豬脖子,他的手裡也負責血的代價,被劃出一個十多厘米的口子。
野豬被刺中脖子,時間一長,必死無疑,可是它還強撐著,準備要讓高忠生命的代價。
沈凡見高忠陷入危機,拎著獵槍過去,舉起獵槍,用槍托瞄準著野豬的頭部,狠狠的砸下去。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槍托在這大力之下,被砸散成一堆零件,而沈凡的手也被震得撕裂般的痛。
野豬被砸中後,晃了晃,倒在地上。
這頭野豬,脖子上挨了一槍,再加上高忠鋒利的匕首劃拉,在沈凡的重擊之下補傷害,終於倒地。
高忠松了一口氣,他身手很好,但也隻對人,對這種又肉又瘋狂的動物,他也只是個力氣大點的人。
他責怪的看著沈凡,說道:“你為什麽不走?它發狂讓你受傷怎麽辦?我這個保鏢當得不稱職。”
“你可是我朋友,關鍵時刻,怎麽能棄你而不顧。”
聽到這話,高忠心裡感覺很暖心,雙方的友誼也得到見證。
看著高忠手臂上的口子,沈凡轉身走進林子中,找來一些止血的草藥,碾碎敷在他的傷口上。
馬軍在這個時候也從樹上下來,看著倒地的野豬,受傷的高忠,被砸散的獵槍,他不敢相信,世界上還真的有人能與野豬搏鬥。
這將近兩百多斤的野豬,來六個成年人,也只有被攆的地步,可是被兩人合力就給放倒。
他看著高忠手臂上的傷口,說道:“我們趕緊下山,我送你去鎮上的醫院,給你包扎下傷口。”
“這野豬扔在山上也可惜,我們把它抬下去吧。”高忠說道。
沈凡問道:“你的傷,忍得住嗎?”
“放心吧,這傷口淺,沒傷到骨頭,我當初腿上有槍傷,還搬過敵人的屍體再去治療,抬這野豬小意思。”
見高忠不想放棄這美味的野豬,大家決定把這野豬抗下山。
馬軍找來一根結實的木棍,還有一些藤蔓,把野豬捆在木棍上,沈凡和馬軍一人扛一頭,扛著這頭野往山下走去。
高忠受傷,不能讓他動手,他想過來扛野豬,但被沈凡打發在一旁。
來到山下,馬軍叫來村裡的人, 開來一輛三輪車,把野豬拉回去。
他送高忠去鎮上的醫院,消毒包扎好傷口,高忠又能活動自如。
回到小包村,馬軍家的院子,院子裡已經來了好些人,正在燒水燙野豬,畢竟野豬不經常得吃,他們忙活得很勤快。
三人也閑下來,馬軍回想起山上的種種,也是心有余悸。如果不是高忠關鍵時刻拉了他一把,說不定他就要被野豬給拱成重傷。
他拿出白酒,給高忠和沈凡倒上滿滿的一碗,敬道:“多謝兩位救我一命。”
沈凡見兩人之間也沒隔閡,說道:“我有一件事,想要跟你商量一下。”
“什麽事?盡管說。”馬軍拍著胸脯說道。
“其實我們是青山市果蔬批發市場的,來找你是想談談白菜供應的事。”
馬軍臉色一變,他當初受過屈辱,他不想再回去,想著兩人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沒立刻發作。
沈凡緊接著說道:“批發市場已經被我買下來,當初的老板被換,你放心,當初的事,我會給你個結果。”
聽到批發市場的老板,換成現在的沈凡,馬軍有些不相信。
疑惑道:“你真的是果蔬批發市場的老板?”
當初打他的,就是果蔬批發市場老板帶的頭,他不敢相信,批發市場這麽快就易主。
“是我。”沈凡回道。
既然老板換人,他也不用受氣,而且沈凡和高忠還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回道:“好,我從明天開始就開始恢復供應,只要老板換掉就行,我也不是小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