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韓伯龍放聲大笑道:“程知州如此鼠目寸光,竟然敢小瞧我家將軍。只怕不日你項上人頭就要不報了!”
“匹夫!禍至臨頭,還敢誑語?不日,只怕是你們這些反賊人頭不保!”程濤喝道。
張通喝道:“大人,此人狂妄,末將請斬之祭旗,好表明大人的心跡,激我軍將士之士氣!”
韓伯龍在一旁聽得一哆嗦,心裡暗罵。
這個王八蛋太可恨了!
若是狗官真聽了他的勸,那自己就要白白送死了。
真當韓伯龍眼珠轉動,想要尋找逃跑的路線時。
程濤也被張通的主意嚇了一跳。
要是殺了這使者,激怒那幫反賊,他們要和我們淄州死磕怎麽辦?
就算僥幸低檔了下來,只怕傷亡也是巨大的。
還是不要徹地激怒對方,只求對方看在我們淄州難啃的份上,他們會識趣地去找其他城池地麻煩。
程濤假意正氣地喝道。“自古兩軍交戰不斬來使。就讓這頭賊相上人頭再留幾天。來人!將這反賊給我亂棍打出!”
韓伯龍狼狽地從城裡跑出來,後面幾個衙役手持著水火棍,看著韓伯龍狼狽地樣子,大笑起來。
這樣給人羞辱了,韓伯龍一邊往跑外,一片厭恨地看著淄川城門。“你們等著,等到老子跟著大軍殺回來地時候,頂要叫你們這幫狗官好看!”
心裡怨恨著淄川上下,韓伯龍跑向一早就約定的地方,看到了史文恭。“史將軍,我被狗官叫人亂棍打出來了。我出城的時候,城門沒有關,官兵現在對我軍不重視。正是偷襲的好機會!”
史文恭聽到,大喜。他喝道:“快,按照機會行事!”
這淄川是淄州一個大城,衝要去處。
每日裡商人柴夫進出不少,
只見李忠、周通挑著野味,向城門走去。陳達、楊春帶著20個手下推著載滿棗子的板車跟在李忠他們後面,以及韓伯龍帶領的十幾個柴夫。
聽說反賊還在百來開外,還有兩三天才能趕到,最重要的是反賊只有5千人,這讓淄川的官兵並不是在意。
東門負責把手的官兵也不見比往日多多少。
要了李忠、周通孝敬的進城錢,放他們進城時,突然城頭的一個官兵大聲喊道:“遠處有飛塵,好像有大隊人馬正趕過來。快敲響警鍾,關閉城門,通知大人!”
還等把手城門的官兵反應過來時,陳達當即從板車抽出樸刀,大聲喝道:“討逆大將軍座下陳達在此,不想死的就就滾!”
陳達、楊春兩個人拿著樸刀,砍死五六個官兵。
這個時候,李忠、周通、韓伯龍也抽出利刀接應,5個合做一處,把守住東門。
把糧草堆起來,潑上了松油。
一時間,整個東門一片混亂。
那些官兵的人發現,這些突然暴亂霸佔城門的反賊都做了精心準備。裝著棗子的板車裡面都堆放著沾滿油脂的糧草,一點火頓時火勢凶猛。
反賊推著著火的板車,在窄小的城門通道橫衝直撞。官兵根奔不敢靠近。
這時,史文恭又率領著先鋒軍殺了過來。
淄川兵馬統製張通看到,還有兩三天路程的反賊突然就對淄川發起進攻,自己的手下此時陷入混亂,沒有有效組織抵擋。張通偷襲聲嘶力竭的喊道:“不要亂!快把城門關上!只要關上城門我們就安全了。快關上城門!”
“嗯,好像是個將軍!”遠處飛奔來的史文恭看到城頭有一個將軍模樣的人正上蹦下跳,想組織人手堅守。
史文恭從飛魚袋取出良弓,拿在手上,隔著百步就拉弓搭箭。
咻
一支狼牙箭,乳閃電般飛過,一
眨眼你就將張通射死,從城頭上摔了下來。
張通死了, 驚恐的官兵再也不出抵抗的心,一部分人甚至已經非常乾脆的丟下兵器,抱頭請降。
“降者不殺!”史文恭氣集丹田,怒吼道。
青州的士兵也同時厲聲怒吼,“降者不殺!”
巨大的聲音就算是在喧嘩地戰場也是那麽地清晰洪亮!
還在激戰的官兵看到張通的帥旗不見了,看著那些投降的官兵,他們頓時失去了繼續戰鬥的,紛紛丟下兵器投降了。
“陳將軍你帶一隊人留下看守他們,其他人隨我殺進城內,搶奪其他城門!”史文恭一楊手中的大刀,招呼陳達一聲就帶著士兵向城內殺去。
“嗯!”
青州士兵如洶湧澎湃的巨浪一般,迅速將殘留的官兵淹沒,繼續猛撲城門兩側的城牆。
“殺”漫天的喊殺聲響徹在軍營中。
“什麽回事?”知州程濤被府外的聲響驚醒,隨即跑到帳外,看到整個淄川此刻已經亂作一團。
不少百姓幾乎都是衣衫不整,在城門亂竄。
著到底發生了什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程濤一時間竟然不知所措。
“反賊攻城了,大人,反賊打進城了!”一名盔甲歪斜的士兵跌跌撞撞地跑到程濤面前,驚慌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