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塵埃大聲喊叫,分散開的眾人聽見,舍棄蘇服白,撲向後方的僵屍,眼睛裡都冒著綠光。
這些可都是錢。
茂盛的樹木不僅將地形割裂,也將僵屍分隔開。
三人自動成一組,散落在僵屍旁,他們不攻擊僵屍,僵屍也當做看不見他們,仍舊朝著蘇服白的方向移動。
一張網從天而降,罩住僵屍,僵屍本來就不靈活,在掙扎的過程中很快便摔倒。
眾人歡呼。
僵屍力大無窮,然而罩住它的網是特製的,拇指粗細,雖說比不上鐵鏈,也不是隨便就能撕破的。
三人將網合攏,倒拖著僵屍一路狂奔。
每三人一張網,下手有先有後,可結果都是一樣的。四頭僵屍被困在網中,向四面八方逃竄。
“攔住白了個白,給他們爭取時間。”
一身塵埃率先喚出他的僵屍。
人高馬大、皮糙肉厚,一身塵埃躲藏在後面,完全看不到身影。
他的僵屍行動遲緩,善守不善攻,所以他準備了大量靈符。
五人都招出僵屍,各不相同,各有所長。
考慮到蘇服白神一樣的近身戰鬥力,他們不抱任何希望,全部把僵屍當做盾牌用。
五個人蹲在僵屍身後,猥瑣的丟出震蕩符。
時間上錯開,方位也錯開,將蘇服白和他們完全阻隔開,並且做到不間斷“轟炸”。
自製版禦器飛行。
蘇服白蹲在刀上,狂風肆虐,刀身相對於身體十分窄小,幾乎站不下,更別說穩當。
搖搖晃晃,險象環生,可他仍在刀上。
黑煞戰刀飛出樹林,茂盛的樹木落在腳下,近二十米的距離瞬息間跨越。
往嘴裡塞了一把養氣丹,雙手各持一柄短劍,從空中撲下。
在橫生的枝椏上兩次縱躍,穩穩落地,兩柄短劍閃爍出無數利光,籠罩逃竄的三人。
幾乎沒遇到任何抵抗,三人化光而去。
靈力要有一段時間才能恢復,短時間內無法第二次使用自製版禦器飛行。
蘇服白跳上樹梢,憑著記憶向另一夥人追去。
用網拖著一頭僵屍,還是在樹林裡,他們的速度想快也快不起來。
沒一會兒便被蘇服白追上。
……
請來的幫手全死了,只剩下茅山派的一身塵埃五人。
蘇服白笑納了他們特製的網,釋放出受困的四頭僵屍,如今二十頭僵屍在他的“率領”下撲向五人。
他沒有出手,殺人的是僵屍。
蘇服白正要再次“跑路”,意外發現五人的屍體還在,沒有化光消失。
玩家一般是不會留屍體的,都是直接變白光,這種現象肯定是觸發了特殊劇情。
他便沒有著急離去,圍繞五人的屍體轉圈,僵屍也跟著轉圈。
轉了七八圈之後,一頭僵屍舍棄蘇服白,嘶吼著撲向地上的屍體。
啃食血肉,僵屍的資料上出現等級信息。
“居然能升級!”
蘇服白十分驚奇。
茅山派的僵屍寶寶能升級,這些……算是野生的僵屍寶寶,雖說還沒有被“領養”,具備升級的能力也無可厚非。
它們沒有主人,萬事只能靠自己。
有了第一頭就有第二頭、第三頭。
其中一頭僵屍撲向一身塵埃,非常巧,撲在兩腿中間,頭部和他的褲襠做親密接觸。
撕、咬、啃。
“如此精彩的畫面一定要截圖留念的。
” 蘇服白靈巧的穿梭在僵屍之間,一會兒前一會兒後,一會兒左一會兒右,為截到滿意的圖片,他還多次出腳將搶鏡頭的其它僵屍踹走,並且幫一身塵埃和他身上的僵屍調整姿勢。
將最完美的一張配上文字“僵屍啃掉了你的JJ”,收入表情包。
迫不及待的想跟人分享,於是聯系了酒肉和尚。
“幫個忙,來不來?”
“不。”
“沒種(僵屍啃掉了你的JJ)。”
酒肉和尚正在練級,看到他發來的表情,愣了一下,差點被怪弄死。
他有滿肚子的委屈、滿腦子的借口,懟蘇服白十天十夜都不帶重複的,可這麽一張生動的表情讓他無言以對。
深吸口氣,關閉消息繼續練級。
“(僵屍啃掉了你的JJ)”“(僵屍啃掉了你的JJ)”“(僵屍啃掉了你的JJ)”
魔性的表情刷屏,蘇服白還發了一張極度猥瑣的動圖,酒肉和尚忍無可忍。
“說地點,我馬上去。”
他永遠都不想再看到這個表情。
意外之喜。
蘇服白連忙告知他自己的計劃。實際不需要酒肉和尚幹什麽,就是在大路上閑逛,充當耳目,讓他更準確的掌握路上的情形。
表情玩得很嗨,根本停不下來。
他聯系上友朋自東方來。
“在幹嘛?”
“帶僵屍寶寶練級(呲牙)”
“哦(僵屍帶給你快樂)”
同樣的一張圖片,只是修改了文字。
友朋自東方來原本很快樂,看到表情後就很不快樂。
帶僵屍寶寶是茅山派玩家最大的樂趣,然而你配這種圖什麽意思,我們享受的不是這種快樂呀。
就在這時候他的僵屍寶寶升級了。
友朋自東方來:我該不該快樂?好矛盾,好糾結。
“白了個白,你簡直是魔鬼!”
他還沒有見識到蘇服白真正魔鬼的一面。
蘇服白給星辰公會所有加了好友的人都發了表情,同樣的圖片,文字修改成“僵屍帶給他快樂”。
很快,友朋自東方來迎接無數異樣的目光。
“你快樂嗎?”
……
“我覺得那小姑娘說的有道理。”
蘇服白引著第三挖僵屍們翻山越嶺,酒肉和尚的一句話弄得他很懵,好一會兒才猜出他說的是誰。
“霸道女總裁?”
“嗯。”
霸道女總裁還在上大學,酒肉和尚已經三十了,兩人相差十歲,喊她小姑娘倒也沒問題。
“搞不好人家男朋友都換過好幾個了,你還是單身,而且一直是單身。”
另一頭沉默了很久。
“不是這麽算的,成熟是一種思想的境界,跟身體沒關系。她的名字就很幼稚、中二。”
你的也好不到哪兒去。
蘇服白停下身,等著二十頭僵屍趕上,一根根黑毛清清楚楚映入眼簾,他再次上路。
“她提到兩點顧慮,值得認真思考。”
“衙役是否會發現你,這一點我來解決。有我充當耳目,提供消息和精準的定位,你不需要離大路太近,服從命令及時動手就行。”
“關於常客賭坊會不會跟人起衝突,從而將衙役吸引走,我完全讚同她的分析,不會!”
“另外強調一點,我隻負責觀察和反饋,不會向任何NPC出手,你想讓我去挑事是絕對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