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剛剛支開一小點,就聽見楊未然從屋外傳來抱怨聲:“你幹嘛呢?這麽久才開門,我今天忘了拿鑰匙了,還以為你沒回家呢!”
吳雨秋喝的多少有些多了些,因為他看見眼前的楊未然時不時的成為重影,泛紅的臉上不停地嘿嘿笑著,沒有回答楊未然的問題。
楊未然邁進門來,貼近吳雨秋臉前,一股酒味兒隨之撲鼻而來。“什麽?你喝酒了!”,楊未然吃驚地說。
吳雨秋晃蕩著腦袋,微微地點這頭。
李傑明相對酒量要好的多,腦袋還是很清醒,見楊未然回來了,趕緊站起身來,走到玄關處去解釋。
“不好意思,未然,今天雨秋可能心裡不太開心,我們一起喝了一些梅酒和威士忌!”,李傑明紅著臉說,然後拍了拍吳雨秋的肩膀。
楊未然見李傑明向她跑過來解釋,雖然試圖掩蓋自己已經有些要生氣的小情緒,但是臉上還是有了微妙的變化,仿佛烏雲聚攏過來,漸漸陰沉起來。
李傑明見狀,心裡自然明白,這個時候沒有別的辦法,多說無益,走為上策。
“兄弟,我先回去了哈,你也早點休息,改天我再來找你聊天!”,李傑明從楊未然和李傑明中間夾縫處,趕忙溜了出來,走過夾縫的時候,能夠感覺到一種襲來的空氣,仿佛會產生雷電一般,心裡也只能暗暗地為吳雨秋祈禱。
吳雨秋恍惚中見李傑明離去,伸出手來試圖拉住他,但行動明顯有些放緩,抓了個空,隻隱約看見李傑明晃晃悠悠地走遠了,心裡大概很是著急,所以大叫起來“傑明!你別走啊,我們還要喝幾杯呢!不醉不歸,不醉不歸啊……”
李傑明哪裡還敢回應,灰溜溜地爬上了樓,回了自己的房間。
“不醉不歸你個頭啊!趕緊給我坐好!”,說著攙扶著吳雨秋進了裡屋,嘴裡一邊念叨著。
“你說說你!太不成熟了,我都聽王巧驕說了,北野店長都沒說你什麽,你們兩個就甩手不幹了?你這逆商也太低了吧!這個我都不想說你,你們倒好盡然還有心思在家裡喝酒!”,楊未然憤憤地念叨著說。
威士忌的酒勁兒多數是喝下肚裡越來越大,躺在裡屋裡的吳雨秋壓根兒哪裡還能聽清楚楊未然說什麽!只是朦朦朧朧聽見“王巧驕、北野”幾個字,便接著酒勁兒罵起來!
“垃圾人!什麽王巧驕,北野,都是垃圾人……”,吳雨秋頗為鄙視地罵罵咧咧地握拳甩著手臂。
“算了,算了!雨秋,你喝多了!先不說了,等你清醒了我再找你算帳!來先把這杯茶喝了,趕緊休息吧!”,楊未然端著一杯茶,遞到吳雨秋的嘴邊。
“算帳?來吧!鬼才怕算帳!垃圾人!……”,吳雨秋聽到算帳兩個字,躺著憤憤地揮著手臂,剛好把楊未然還沒有端太穩的茶水,碰的撒了一地,茶水順著地上的榻榻米鑽進縫隙裡,隻留下一灘水跡。
楊未然無奈地看了一眼攤在地上的水漬,心裡真想踹吳雨秋一腳,卻又看他醉的可憐,遂坐在他身邊,開始安慰起來。
“沒事兒了,別瞎想了,睡吧!沒人要找你算帳,我知道你這個人就是個倔脾氣,估計是北野店長那句話說的語氣又傷你自尊了是吧!睡吧,睡吧,不說了,明天起來再說!”,楊未然伸手握著吳雨秋有些滾燙的雙手,幫他固定住,不讓他來回再揮舞。
可能是白天太累了,也可能是威士忌的酒精發揮了催眠的作用,
隻過了不到一小會兒,吳雨秋就睡著了,而且不時地發出呼嚕聲。
“哎,看來這是老實人被壓抑久了!”,楊未然小聲嘀咕著,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後取了一床被褥幫吳雨秋蓋上,鎖好門從屋裡走出來,因為明天一早還有尾田先生的課,便很是著急地跑去24小時夜間藥店,幫吳雨秋買了解酒藥。
很快楊未然騎著自行車折返鹿南公寓,她仔細閱讀了解酒藥的日文說明,藥瓶上特意用很大的紅色字體標明著“即刻解酒效果UP”,也就是說這個藥品喝下去解酒效果很強的意思。
另外在特意留意了該藥品為漢方配方,沒有任何副作用後,楊未然端著水,輕輕地把打著呼嚕的吳雨秋雙手扶起來,喂了他喝解酒藥。
然後又幫吳雨秋蓋好了被褥,自己去外屋做晚飯去了。
待楊未然的晚飯做好,裡屋裡吳雨秋原本比較響亮的呼嚕聲也漸漸安靜起來,楊未然以為估計是睡熟了,便躡手躡腳地拉開裡屋的屏風門,朝屋裡望去。
誰知吳雨秋並沒有睡著,早已睜開了眼睛,起身坐了起來,坐在榻榻米上靜靜地發著呆,眼睛睜的很大,幾乎沒有任何轉動, 只是靜靜地發著呆。
“你嚇死我了!起了也不喊我一聲,幹嘛呢,坐在那裡發呆!怪嚇人的!”,楊未然拉開屏風門向吳雨秋身邊走去。
“我剛才是不是喝多了?我朦朧地記著你好像從外面走進來,又走出去了!其他的就不太記得了,頭還有些疼,怎麽回事兒?”,吳雨秋摸著頭,緩過神兒來問著一旁的楊未然。
“你還知道你喝酒了?你醉了!還差點沒揮拳要打我!”,楊未然壞笑著說,“你還別說,我是第一次看見你喝醉的樣子。”
“啊?是嗎?抱歉,抱歉!我也是第一次那樣喝威士忌,沒什麽經驗,看來43度的威士忌不能疊加著梅酒來喝,估計是喝進肚子裡發酵了!”,吳雨秋捂著腦袋說。
“頭還疼嗎?你等會我去給你倒點水,以後別瞎喝酒,酒對身體不一定有好處!”,楊未然緩緩地說著,走到廚房台前,又沏了一杯茶端給吳雨秋。
“謝謝你,未然,抱歉了,今天可能心情不太好,我把北野店長那邊的兼職工作辭掉了,剛好路過一家便利店,就和李傑明一起商量著買些酒來喝,希望沒給你添太大的麻煩!”,吳雨秋坐在茶幾邊上,滿滿地喝了一口杯中茶,感覺心裡熱乎乎的,紅著臉說。
“嗯,這個我聽北野店長和王巧驕向我說了一些,今天先不說了,待會兒吃點東西,趕緊休息吧,明天咱還有尾田先生的課呢,等你明天完全緩過來,我們有空再談!”,楊未然緩緩地說,走向屋外去接著準備起了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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