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這個怪物除了用海市蜃樓來迷惑旅人並吸收掉他們的靈魂之外什麽技能也沒有,防禦力也低得嚇人,連負隅頑抗的能力都沒有,一下子就被乾掉了。
在解決掉它之後,眾人收拾行裝、加快前進的速度,經過不屑的努力,終於趕在天黑之前趕到了傳說中的夢幻城。
而這真正的夢幻城確實和剛才的幻象一樣美麗,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令人驚奇的是,一進入城鎮就有幾個人倒下了,但不是因為中了什麽埋伏,而是因為他們酒量不好。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厚的酒香味,酒量不好的人聞到這股氣味就倒下了,所幸的是盧萬斯一行人中大部分酒量都還可以,除了布魯卡之外,其他都還能維持清醒的神志。
“艾美,你怎麽看上去比我還精神?”
記憶當中,艾美別說是喝酒了,就連含有酒精的食物也不碰,可以說對酒精是相當的厭惡。
可她聞到酒精卻沒有醉,可以說是相當的奇怪……
“可能是覺醒了某種天賦吧……”艾美對這一點避而不談。
出於對妹妹的尊重,盧萬斯也不再多做詢問,開始帶著隊伍在城鎮內四處移動。
而很快,一個被搭建在空地上的高台引起了他的注意。
而酒香也是從這裡散發出來的。
他情不自禁地靠上前去,並且摸上了工人的肩膀。
“你是誰?沒事摸我幹什麽?變態啊!”工人本來還面露喜色,結果轉頭一看摸上來的是個男人,馬上喜色全無,還表現出強烈的反感之情。
唉,要不要這麽雙標啊……
“這位大哥,這裡為什麽會有這麽重的酒氣?”盧萬斯捂住鼻子,隻覺得再呼吸下去自己也要醉了。
但那名工人卻像是覺得非常可笑似的,用非常輕蔑的眼神上下打量盧萬斯,眼睛逐漸變為紫色,似乎情緒有點激動:“你看上去不是魔族,也不想是其他任何一個種族的,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你錯了,我就是魔族,而且我敢說,我的血統比你要純正得多。”盧萬斯十分自信地宣告,“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驗證給你看。”
雖然不確信他這麽自信的理由是什麽,但工人依然被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嚇了一跳,並後退一步。
察覺到對方是心虛了,盧萬斯“再接再厲”,調動了一部分魔氣,向工人展示自己的實力。
“……”似是沒料到對方會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工人後退一步,頓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當然,盧萬斯目前還沒打算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沒打算讓他受到太多驚嚇,就隻想爭取他的信任而已。
“怎麽樣,能相信我了嗎?”他向工人露出和善的笑容,並且伸出了友好的手,“把這股酒香產生的原因告訴我吧。作為交換條件,我可以答應你一個願望。”
工人屈服於他的力量,但是對於“答應願望”這個說法卻半信半疑:“實現願望就不用了,這股酒香的來源本來也不是什麽秘密,告訴你也無所謂。”
“那你說,我聽著。”
“很簡單,這都是因為女巫的降臨。”
艾美不知什麽時候湊了上來:“你說的女巫是不是這樣的?”
她抬手戴上一張骷髏面具,把對方狠狠嚇了一跳。
“艾美!”盧萬斯一把抓住她的手,阻止她的進一步胡鬧,“這個面具是誰給你的?”
“不是別人給的,是我自己拿的。”艾美理直氣壯地回應,“從那個地攤上拿的,還沒給錢。”
買東西不給錢是不對的,但盧萬斯現在在意的不是錢不錢的問題,而是為什麽會存在這張骷髏面具。原因在於——這張骷髏面具只有半面,和特羅菲的那半張臉一模一樣。他不認為這是巧合,一定是有人有意為之。
而對象如果是特羅菲的話,這應該就是他留下的訊號,想指引他們到一個地方和他匯合,但如果不是的話,這背後的意味就非常引人深思了。
順著艾美的指引,盧萬斯來到了那個地攤,並且和老板搭上了話:“老板,這個你是從哪裡弄來的?”
他晃動著手上的面具,鐵質的面具折射出透著寒氣的光芒。
原本正在忙活的老板抬起頭來和他對視,神情不慌不亂:“是有客人寄放在我這裡的。”
“那是什麽樣的客人?”盧萬斯發出更進一步的提問。
老板繼續說:“是兩個客人,一個穿著黑色鬥篷,身材比較高大,還有一個個子相對比較矮,但長得非常好看。”
每個特征都很符合,確實是他們沒錯。
“那他們去往哪裡了呢?”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這就非常憋屈了,偏偏卡在最關鍵的地方,也就是具體方位還得自己摸索。
“我明白了。”盧萬斯把面具收起來,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金幣放到老板手裡,“這個面具就當是我跟你買下來的,請不要把這件事透露出去。”
“明白了。”老板喜笑顏開地收好錢,畢恭畢敬地目送他們離開。
而在那之後,“老板”回過頭去,向身後的“夥計”招了招手, “蘭思博,你的朋友真好騙,居然根本不懷疑我的身份。”
蘭思博乾笑一聲,心裡湧起一陣窘迫感:“我對他不太了解,不過美亞沒有察覺到我的存在,確實不太符合她以往的作風。”
要知道,他對美亞的洞察力一向有絕對的信心,但是最近幾次美亞的表現都讓他有些失望。他搞不懂,究竟是他以往對美亞的能力判斷有錯誤,還是美亞最近才發生了退步。
“但您為什麽要躲著他們呢?”蘭思博認為就算兵分兩路,自己這一方也沒有避著對方的理由,反而應該抵達之後馬上和對方匯合才對。
但特羅菲並不這麽想,她所堅持的計劃,就是和盧萬斯完全分開行動:“我獨來獨往慣了,不喜歡和那麽多人待在一起,太吵了。本來幫他的忙就已經是給他面子了,我不可能再為他扭曲本性。”
印象中,自己從來沒有這樣“長篇大論”地解釋過自己的所作所為,更別說是當著一個小輩的面了。這讓他感到害羞,情不自禁地把頭又低了下去。不與災厄結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