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都忽略了一點現在普通的兵器已經無法帶給盧萬斯任何的傷害,更別說是要他的命了。
盧萬斯面不改色地朝後一仰,讓整把刀都沒入自己的胸腔。
這樣做當然會造成更加劇烈的疼痛,但他卻像是根本無所謂,轉身朝那個始作俑者笑了笑。
可想而知,那名沙盜見此情形,早就嚇得魂都沒了。
“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我是什麽東西?”盧萬斯輕笑一聲,腰一扭就把刀給弄斷了,“這個問題問得好,我還想知道我是什麽東西呢……”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眼神中多了一絲迷茫之色,但很快又恢復了一貫的從容自若:“這些都和你們沒關系,你只需要回答我,服還是不服?”
“如果我說不呢?”
“那我就抽乾你的血。”盧萬斯回答得不帶絲毫猶豫,“你們老大做了不該做的事,把你們送上了風口浪尖,導致我現在非得到你們不可,如果不行的話,我就只能采取最極端的辦法了。”
他不願意那麽做,但到了非那樣不可的時候,他也不會有任何猶豫。
因為他早就踏上了一條不能回頭的路,無論需要再付出多少代價,都只能繼續走下去。
沙盜長出了一口氣,隨後垂頭道:“好吧,我認輸,需要我做什麽,你盡管吩咐便是。”
“你們呢?”
一個人的認同是不夠的,如果剩下的人做不到像他一樣聽話,那盧萬斯依然非開殺戒不可。
沙盜們見一個夥伴投降,也都紛紛放下了武器,但都沒有明確表明自己的態度。
他們雖然乾多了燒殺搶掠,卻清楚地知道何為忠誠,並不是那麽容易接受突然更換主人的事。
“不說話,我就當你們是同意了。”盧萬斯挑了挑眉,轉頭看向背後的洞穴,“老大,我知道你在這裡,為什麽要躲在暗處呢?難道你是不想面對曾經的手下全部歸順於我的事實嗎?”
……
一個高大的身影逐漸從洞穴中走了出來,儼然正是頭目。
“沒什麽好不承認的,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頭目說話的時候雲淡風輕,仿佛發生的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他們都歸你了,我也歸你了,不過你要告訴我,你會帶我們去哪裡。醜話說在前頭,我們隻擅長作戰,別的技術性的活可做不了。”
“可我做得了。”空站出來了,“我是軍師,但不是你一個人的軍師,現在我決定協助盧萬斯,回去收拾掉自己從前的爛攤子。”
空的鏡片在陽光下亮得驚人,掩蓋住了他本來的神色:“我可以告訴你們,你們即將去往的是一個叫做人界的地方,雖然那裡現在有可能已經變成了地獄,但是憑借你們的本領,一定不至於活不下去。”
“我就是喜歡這樣的地方!”剛剛摔了個狗吃屎的沙盜興奮到大喊起來,“因為只有在地獄裡,我們這群惡鬼才能毫無顧忌地揮舞屠刀!”
“不要太莽撞,那裡大部分還都是無辜者,只有少部分才是你們的獵物,可別誤傷無辜。”盧萬斯這會兒突然有些擔心了,因為這些沙盜看上去還是有些莽撞,不知道去了那裡會不會不聽指揮。
“事不宜遲,趕緊帶他們回人界吧,否則時間拖得越長,那邊遭到的破壞就越嚴重。”空難得地發出了催促聲。
盧萬斯點點頭,揮了揮手:“大家跟我來,我們要去跟我的同伴們匯合,然後一起返回人界。”
喊口號是容易的,但是真到了付諸實施的時候就會遇到諸多困難,比如說……
“我不認路,還是你來吧……”面對一片茫茫無際的大沙漠,盧萬斯瞬間覺得方向感全無,只能依賴空。
空沒辦法,只能走到前面帶路,一路走還不忘提醒:“盧萬斯,這裡大部分都是被巡邏隊通緝的對象,不可能進城的,你還是叫艾美他們到城外來跟我們匯合吧。”
“也有道理。”盧萬斯認可他這個提議,“那麽這樣,一會兒我進城去找他們,你就安排他們在外頭等,千萬不要驚動巡邏隊。”
“知道了。”空接受了這個安排。
浩浩蕩蕩的一個隊伍,花了將近3個小時的時間才來到夢幻城,盧萬斯剛好趕在關城門之前溜了進去,迫不及待地就朝卡希迪住處趕。
夜晚的夢幻城有些死氣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