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一出門,艾美就用關節頂了頂盧萬斯。
盧萬斯扭頭看向她,滿臉的寵溺:“怎麽了,艾美?”
“我聞到了‘綠帽子’的氣息……”艾美一本正經地說出了不怎麽靠譜的話。
雖然這是事實沒錯,但艾美剛才一直被自己捂著眼睛,應該沒有看到他們幽會的一幕才對,怎麽會知道是有人被綠了呢?
“艾美,剛才你是看到了什麽嗎?”盧萬斯開始懷疑,是否艾美也覺醒了什麽特殊能力。
但艾美只是搖搖頭:“沒有,我沒看清他們長什麽樣,就只是有這樣一種直覺而已。”
直覺啊……
他差點忘了,艾美從小就很容易感應到那種稀奇古怪的事,基本上哪裡有八卦哪裡就有她,所以這樣也算說得過去。
“我想知道全部的事。”艾美好像對這件不怎麽光彩的事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纏著盧萬斯問個不停。
“算了,你想知道就告訴你吧……”在對方的猛烈攻勢下,漸漸地,盧萬斯已經不再那麽堅定,不過也沒有告訴他前因後果,只是吐露了琳菲的身份,“那個女的是王后。”
“王后……那不是很厲害嗎?那她為什麽還要跟別人私奔啊?”艾美驚歎道。
沒辦法,盧萬斯只能把天主準備用琳菲煉藥復活自己親人的事一並說出來。
“王后可真是厲害,她的身體居然能復活死人嗎?”艾美表現出非常不可思議的模樣。
“那只是猜想,並沒有得到證實,也不會有得到證實的那一天。”回想起當日的情形,盧萬斯至今仍覺得異常反感,所以琳菲會想出軌也情有可原。
兄妹倆又逛了一會兒,累了之後就找了個茶鋪坐下來。
而在這時候,艾美又提出了另一個讓人噴飯的疑問:“哥哥,你想不想當國王?”
這在如今的盧萬斯聽來是非常幼稚的問題,但是這種問答在幾年前經常發生在兄妹倆之間,所以艾美會這樣問也不奇怪。
當國王這種事,任何一個中二少年都會有過類似的幻想,但是幻想會隨著年紀的上漲而逐漸破滅,所以他的回答只有一個:“不想。”
無論是布朗尼還是天主,都有讓人無法認同的地方,而且做國王實在太累,需要肩負的責任太沉重,並不適合他這樣喜歡舒適自在的人。
“為什麽?該不會是因為不想乾活吧?”艾美笑著戳了戳他的胸口,“這麽懶可不好,年輕人還是要多動動腦子的吧……何況當了國王的話,活不一定要自己乾,也可以扔給手底下的人去做啊。”
扔給手底下的人去做,現在的這位不就是這樣的嗎?但是依盧萬斯看來,他的生活也未必有多麽輕松,只能說是表面上算過得去……
畢竟他在手下人眼裡可是一點地位也沒有,連一個看門的都敢泡他老婆。
“不管你怎麽說,不想就是不想。”盧萬斯的觀點依然不變,“不過話說回來,你怎麽突然想起問這個了?”
在他的記憶中,艾美自從過了7歲,就不曾提出過這麽幼稚的問題了。
“我只是在想……哥哥有沒有可能成為真的國王。”艾美很認真地這麽說了。
“啊?”盧萬斯覺得自己快跟不上她的思路了,“這種事明顯就是不可能的好嗎?”
“為什麽不可能?”艾美並不認同這樣的想法,“這個國家雖然小,卻非常繁榮,非常適合佔山為王啊……哥哥,與其回到原來那個世界,我們不如好好規劃一下,在這裡為自己爭取一個將來,你看怎麽樣?”
“我……”盧萬斯欲言又止。
可以看得出,艾美似乎對原來的世界有著十分嚴重的抵觸心理,但是因為這樣就想到去當國王,思維也未免太跳躍了一點。
“怎麽樣?”艾美還一臉期待地等著他的回復。
“不行!”盧萬斯十分堅決地拒絕了這個提議。
吃完午飯後,下午倆人去了一家按摩館,準備放松一下全身緊繃的肌肉。
但今天也不知道犯了什麽太歲,考利居然又一次出現在了他們面前,而且就在他們身邊的床上趴著接受按摩。
“艾美,從現在開始不要出聲,我們出去……”盧萬斯做了個“噓”的手勢,拉起艾美,準備悄悄地退出去。
但是這馬上就成為了讓他最為後悔的一個決定。
艾美在往後退的時候不小心踢翻了一個花瓶,發出了不小的聲響,一瞬間吸引了整個房間的人的目光。
這其中,當然包括考利。
“喲,你們也來了啊?”考利十分興奮地朝他們揮手。
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原來你也在這裡啊……”盧萬斯裝出一副十分驚訝的樣子。
“少來,你明明早就看到我了,只是想趁著我沒發現的時候溜出去。我說的對吧?”
看,天就這麽被聊死了吧?
盧萬斯也不否認,上前幾步,開始跟店內人士商量即將購買的服務,盡量不朝考利那邊看。
商議完畢後,艾美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上了樓,而他自己則在考利旁邊的床上坐了下來。
“好好說說吧, 你到底在盤算著什麽?”
“我只是希望我的徒弟獲得幸福而已……”考利轉過頭去和他對視,目光中不帶絲毫敵意。
“要是失敗了會有什麽後果,你有想過嗎?”盧萬斯一下子就想到了最壞的結果。
“不可能會失敗。”考利帶著自信的笑容這樣宣告,“我的計劃是完美無缺的!”
“這麽自信啊……那你倒說說看,讓我來鑒定一下怎麽個完美無缺法。”
“交給你來鑒定?你該不會出賣我吧?”考利縮了縮脖子。
“出賣是不會的,打死也不會的,比起擔心我出賣,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會不會露餡吧。”
盧萬斯對於天主沒有多少好感,自然也不在乎他是不是被人戴綠帽子,倒不如說是樂見其成。在臨走前看一場好戲,對他來說也算是一種消遣。
“其實也談不上什麽計劃,我就是想讓他們培養一下感情,等時機差不多了找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一起逃走而已。而他們私奔以後我也會消失,沒人能把責任扣到我頭上。”考利把一切計劃歸納到最簡。
“就這樣?”
“對啊,你想要多複雜?”考利的語氣非常理所當然,“年輕人,你還是太嫩了。越複雜的計劃漏洞就越多,簡單的才保險,這樣才能隨機應變,你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