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不僅蘊含了他所能發揮出的全部法力,同時也蘊含了他的肉身的全部力量,更是融合了他的念力和意志,可以說將他自身的精氣神都催動到了極致。
還在空中時,他的拳頭便瞬間突破了音速,帶著一股強烈的勁風,以極為狂暴的方式轟向刺桑魂宗。
此時刺桑魂宗與周文之間的距離僅僅不到五步,面對突然發出的偷襲,他隻覺得對面這個黑衣男子仿佛化成了一道恐怖流光,綻放出讓人神魂移位的駭然光輝,令他渾身上下汗毛倒豎。
在這種生死之間的大恐怖刺激下,他整個人都爆發出極大的潛力,仿佛全身都在燃燒一般,以快若閃電般的速度準備橫移出去。
然而就在他將要避開對方拳頭的時候,只聽得對方口中忽然喝出一個字。
“定!”
頓時,他渾身上下感到一僵,原本將要橫移出去的身體,仿佛被一股大力給拽住了一樣,難以移動分毫。
甚至在這一刻,他感覺到自己的思維都像是變慢了一樣,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面那個黑衣男子的拳頭由遠及近,然後狠狠砸在他的腦袋上。
“不!”一聲慘烈而絕望的喊叫後,他的腦袋直接被轟成了碎片,整個人瞬間失去了生命氣息。
一個足以令萬千修士感到敬畏的魂宗強者就這麽死了。
雖說他的實力比不上青雲大陸上的那些真正的元神尊者,但若是與那些普通的紫府巔峰強者相比,此人的實力無疑要強上許多。
然而,如此一位強者,卻在周文的偷襲中,直接被一拳轟殺掉了!
而他之所以能取得這樣的戰果,原因主要有兩個。
第一個方面的原因自然是偷襲,周文是跟隨薛冰前來的,而且又借口有關於先天靈寶的消息,這些都令他獲得了接近刺桑魂宗的機會,從而能夠在對方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近距離發起偷襲。
而第二方面的原因則在於,刺桑魂宗雖然修煉出了神念,但他在其他方面卻比不上周文,尤其是在近身戰方面,更是差得太遠,面對周文的近身偷襲,根本就擋不住。
若是換一個真正的元神尊者在此的話,周文是絕對勝不過對方的,就算靠著定身術偷襲也一樣不行,除非他動用底牌。
轟殺了刺桑魂宗後,周文不敢有任何的耽擱,他一把將刺桑魂宗的屍體收進儲物戒指,然後回頭看向身後目瞪口呆的薛冰和那個守衛。
此時薛冰也已經從迷神狀態清醒過來,不過在看到他的師尊被一拳轟殺掉後,他又再度被震驚得完全忘記了自己該做什麽。
周文自然不會客氣,他手指一點,兩柄飛劍如閃電般斬出,將薛冰和那守衛斬殺。
這兩人都親眼目睹了他轟殺刺桑魂宗的過程,或許周文變化了容貌,別人難以認出他來,不過剛才他轟殺刺桑魂宗的一拳卻是使用的近身戰的手段,若是這一點泄露出去,難保不會給他引來麻煩。
所以這兩人必須清理掉,而且還要以駕馭飛劍的手段進行清理,如此才能盡可能的減少麻煩。
等這一切都做完後,那些正在巡邏的和隱藏在暗中的天風派修士也快速趕來,不過此時周文已經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自然不願與這些人糾纏。
“呼!”他的身形一閃,瞬間衝天而起,以極快的速度向外遁去。
此時整個莊園裡一片大亂,甚至連主事的刺桑魂宗都被人斬殺了,其他人自然難以阻攔周文,
很快他便衝出了莊園,然後身形一變,再度變成一隻小蜜蜂,歡快的向開陽劍派的駐地趕去。
一刻鍾後,三位得到消息的天風派魂宗強者便趕到此地,望著一旁狼藉的莊園,三人臉色鐵青。
“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其中一個魂宗強者怒氣衝衝的對莊園中的一個大魂師問道。
“這,這……”這大魂師到如今都沒有搞清楚發生了什麽,面對詢問,根本不知該如何回答。
“廢物!”
“大人,我知道是怎麽回事。”這時,有個負責巡邏的人修士走過來稟報,正是之前那位吳師弟。
“大人,之前我正帶人巡邏,看到薛冰薛師兄帶著一個陌生的黑衣男子,說是要求見刺桑大人,我見那黑衣男子的修為氣息並不強,而且又有薛師兄帶著,所以也沒多想。”
“不過之後沒過多久,我就感覺到刺桑大人住的地方有劇烈的法力波動傳來,等我們到的時候,刺桑大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而薛師兄和負責守衛的另一位師兄,卻已經被人斬殺。”
“薛冰?黑衣男子?”三個趕來支援的魂宗強者臉色鐵青,他們立即將神念施展開,探查周圍所有的地區,想要找出那個所謂的黑衣男子,或者是刺桑魂宗的蹤跡,可惜他們注定了什麽都找不到。
而就在這時,從天風派的總部也有消息傳來說,刺桑魂宗留在宗門內的魂燈已經熄滅了。
“混蛋!一定是開陽劍派的人偷襲!既然他們開陽劍派的人率先開打了,那咱們也別客氣。”
“對,要開戰就開戰,我們天風派又不是沒和開陽劍派開戰過!”
“不錯,正好這一戰徹底擊敗開陽劍派,讓我們天風派獨佔玉山礦場!”
三個魂宗強者都怒氣衝衝的大聲叫囂著,這一刻他們都失去了理智,隻想著盡快報復回去,讓開陽劍派的人血債血償。
當天晚上,天風派便派出十多個魂宗強者對開陽劍派的駐地發起突襲。
開陽劍派的人雖說沒有想到天風派的人會突然發難,但好在他們的警惕性一直都沒有放松,所以天風派的偷襲取得的成果並不大,僅僅只有十多個大魂師在戰鬥中隕落,而魂宗級強者卻並無損失。
而等到開陽劍派也反應過來後,兩派之間的矛盾頓時徹底激化,大戰將不可避免,即便是魂宗強者也不得不全力以赴。
而就在兩大派爆發全面衝突的時候,周文這個引發衝突的始作俑者,卻已經悄悄的返回了自己的住處,並且開始盤點自己的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