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修一脈,在成子衿之前的講述中,並不是什麽特別隱秘的存在,修行功法和方向都有記錄,所以如果是普通的鬼修組織,沒必要搞得這麽神神秘秘,從這一點上,大約可以看出來,這個組織有些問題。
其次,他們放棄了王波身上的那條厲鬼,按照說法,王波身上厲鬼生前的母親確實是被張建偉殺了,這個不是罵人,是真的,他的媽媽,爆炸了,為了不得罪張建偉和成子衿,加上他害人性命,所以才被放棄。
前面這一個原因暫且不論真假,後一個原因,張建偉就不相信,王波被成子衿抓傷,身上流血不止,最後燃燒宿主生命力和成子衿戰了個旗鼓相當,實在不行才放棄了那具肉身,用本體戰鬥,但是周玉龍和張桐呢,被成子衿抓了一把,體內怨氣凝結,居然可以封鎖傷口,你一個都害人性命的厲鬼了都沒辦法,兩個正經修行的厲鬼,就這麽厲害啊,更不要說這陸小玲,猛的一b,魅惑的聲音鎖靈符都攔不住好麽,當時張建偉也是將錯就錯,三分真情,七分假意的在那嗨,不過確實也證實了陸小玲更勝一籌。
所以說,這些是正經修行的鬼怪?不管別人信不信,張建偉是不信的。
理論上來說,走偏門的,都要比正經路線的來得快,你正經路線這麽快,可見裡面肯定有啥門道。
只是現在,這背後的人物經系統提示,是一個鬼將,只是傷了人家一個分神,雖然不知道這個分神對他本體影響大不大,但是光是分神就獎勵了600正氣值啊,一個厲鬼才400好麽,管中窺豹,大約也能推測出這鬼將本身的能力,顯然是目前張建偉無法撼動的,要趁早從心。
而且現在想想,當時如果不是成子衿直接王炸,會不會那個分神下場,就沒自己和成子衿什麽事了,分分鍾被吊打。
不過,這個陸小玲說的壞了人家一個布置,應該說的那個四個麻將鬼,牆上的紅線如出一轍,這麽算起來,樓上小李家的事,應該是另外一波人了,滿牆詭異的符號,從普通人變成殺人吃肉的惡魔,沒人教唆,這些東西,能憑空編出來啊。
現在張建偉剛剛踏入修行,真氣才出現,不能硬碰硬,身上這麽多正氣值,應該戰略性的轉移一下。
所以第二天一早,張建偉找到成子衿。
“去武當山?”成子衿咀嚼著張建偉的話。“你是要回師門麽?”
“我的師門不在武當山,這次去,是找個地方提高一下自己,現在實力不行,厲鬼或許不怕,但是這個鬼將就說不好了,我們這次擊殺了人家一個分神,不可能不報復的。”
“那雙眼睛是鬼將的?”成子衿有些意外,他沒看出來,但是也不好再問張建偉怎麽知道的,個人都有隱私,他也不例外“外出躲避我也同意,武當山乃是玄天上帝的道場,大帝素來降妖除魔,妖魔鬼怪倒是不敢上山,至於我~~”
“你是妖魔鬼怪,可也是好的妖魔鬼怪,不管你去不去武當山,我覺得,天神有靈,不應不論過錯隻論出身吧”張建偉淡淡的說到。
話是這個話,但是成子衿怎麽都覺得像是在罵自己。
這次去武當山,張建偉除了去躲一躲,還有就是去紫霄宮看看,自己身上這個系統,有沒有可能從紫霄宮上得到點提示。
本來系統激活就應該去的,只是當時沒錢,也不知道去了如果真的遇到系統有關的人,自己要說些什麽做些什麽,就一直強忍著好奇。
現在各方面都很成熟,昨天得了三萬塊,夠花一陣子了,走一趟也好。
“也好,武當山素來就是仙山,山上靈氣應該充沛,對於你的恢復應該不錯,只是你身體傷勢未愈,這麽出遠門,沒關系麽?”
“沒事,昨晚上我練功,身上已經結痂了,這次去也不是乾別的,路上慢慢養就行。”張建偉想了想。“我這次上山,或許會碰見修行中人,有些事情我需要去請教,你有靈息玉佩,我是看不出一點問題來,應該不會出問題,但是如果你有顧慮,我留些錢給你,自己留在長安也好。”
“修行者,不會無緣無故就造殺孽的,再者,這靈息玉佩,我體內七百年來的力量都能鎖住,倒也是不怕普通人查看,我在仙門修行一年, 也有心想去看看這座千年來有名的仙山,一起去吧。”
兩個人就這麽不溫不火的商量定了。
從陸小玲知道自己身份開始,張建偉就清楚,他們背後的勢力,肯定有辦法查到自己的信息,乘坐公共交通,去哪都能看見,而且成子衿沒有身份信息,坐不了火車飛機,只能坐大巴車,還不能是長途的,只能一站站的倒換,倒也算是不經意間做了一次反偵察。
兩人都有修為在身,不怕這些折騰,從長安到武當,花了一天一夜,買了門票就坐大巴上山。
現在手機方便,許多東西都能查到,武當山的攻略一查一大堆。
兩個人沒有帶什麽東西,背著個小包,穿著最簡單的運動裝,像是哥哥帶著弟弟出來郊遊一般。
只不過,兩個人的顏值都有些犯規,走哪都有人多看兩眼,甚至還有人覺得是不是再錄什麽真人秀,比如,哥哥去哪之類的,找了半天沒有發現跟拍團隊才算是作罷。
武當山不同於別的名山大川,這裡秀美之中,又夾雜著一絲的粗狂,連綿不絕,上下起伏的群山,如同一道巨大的屏障,車輛行駛之中,就像入畫一般。
一路上去,柳暗花明又一村已經不能很好的形容這般驚喜之色了,隱藏在樹木之中,不經意看見的小橋流水,古亭舊址,飛花流泉,才是真正吸引人的地方。
上山了,兩人就不著急了,成子衿這次一路坐車過來,雖然看見了外面許多景致,可是匆匆忙忙,走馬觀花,也看不個真切,坐車到了磨針井,兩人就開始步行上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