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了兩天,期間吳涇和其他老師同學紛紛過來看望!
尤其是吳涇,一聽到消息立馬趕過來。
“靠,你小子沒事吧!”吳涇火急火燎的趕到病房,人還沒到,先聞其聲。
“沒啥事,就是有點軟組織挫傷,休養兩天就好了!”看到死黨這麽緊張,心裡也是暖暖的。
“臥槽,你小子真是命大,差點就嗝屁了!”聽說沒啥事,吳涇立馬就恢復了吊兒郎當的姿態。
滾!
“你知道你小子火了知道不,那一拳真尼瑪帥,老實交代,是不是跟我學的?”
吳涇眉飛色舞的給陸凡形容流傳出來的監控視頻,雖然視頻上比較模糊,也沒有透露姓名。
但是熟知的人也能很輕易的就認出來是陸凡。
(`⌒′メ)搞得好像你在現場一樣!
陸凡嫌棄吳涇太吵,把他趕走了。
吳涇大罵塑料友誼,無情陸凡。
還有七大姑八大姨也趕緊過來看望,表示安慰,尤其是去安慰陸清,表示以後不用發愁,肯定給找個好人家雲雲。
這件事影響太大了,這個事兒舉國上下十分震驚,死了那麽多人,必須在這個悲痛的事件中樹立標杆,轉移人們悲痛的視線。
因此從上到下都在宣揚王振南的英勇事跡和無私無畏。
把個人的安危放在一邊,以身飼虎。
反正鋪天蓋地的宣傳,這個時候,人們需要一個英雄,一個精神標杆。
各種從王振南施展法術趕到救援現場和臨危不亂的指揮救援的剪輯視屏鋪天蓋地的在各大新聞媒體流傳報道。
尤其是王振南釋放法術的時候,霸氣的身姿,配上霸道的術法,瞬間在網絡上收割一大波粉絲。
陸凡雖然不是宣傳的重點,但是也是相當有宣傳價值的。
其暴走的一拳在網絡上也是被網友津津樂道。
“嘶~臉很痛吧。”
“少俠好武功!”
“好,打得好,乾TM的!”
“這群人渣就應該被打死,少年我支持你。
陸凡也跟著蹭了一波熱度,但是也明確的表示不想透露自己的個人信息,不要曝光。
這種出名沒有任何用,反而會有許多的連累。
更何況降低自己的曝光度也是對陸清的一種保護。
陸凡不想別人一見到陸清就說:“啊~你不是那誰的妹妹嗎?”
現在的妹妹需要的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而不是更多的關注。
期間各級政府的大大小小的領導,在校領導的陪同下來到醫院對陸凡表示親切的關懷與慰問。
“小夥子,有什麽困難,盡管提,組織上盡量給你解決!”一個面容和藹,五十來歲的中年男子笑眯眯的對陸凡說道。
陸凡沒什麽困難,雖然這個時候提出治療好妹妹的傷,很可能就解決了。
但是陸凡並不想這麽做,一是陸凡有自信可以自己解決,二是即使說了他們也不一定能夠給上心的辦,場面話誰都會說,不能拿妹妹的幸福開玩笑。
雖然陸凡沒有,但是其他人有!
這兩天陸凡看到太多的悲痛,整個醫院從早到晚都是家屬泣不成聲的哭嚎,被疼痛折磨的慘叫的傷患。
更多的是接受不了自己從一個健健康康的人一瞬間變成一個殘疾人。
對著自己發瘋,對著家人發瘋。
“領導,我沒什麽困難,
我只希望政府能夠好好的安置好那些不幸遇難的人,還有那些不幸殘疾了的。”陸凡少有的嚴肅。 “小夥子,你放心,我們蘇市所有的政府部門全力保障他們,肯定給人民一個滿意的答卷!”中年男子的話擲地有聲。
陸凡也只能做到這裡了,剩下的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願世間一切安好!
..........
第三天的時候陸凡徹底呆不住了,迫不及待的要出院。
其實陸凡第二天就好的差不多了,震驚於自己的恢復速度,又去做了個全身檢查才放心。
檢查完發現沒啥問題就想出院,但是醫院死活不讓出,說還要再多觀察觀察。
“我好了。真的好了,我要出院!”
“我還要參加集訓呢,參加不了集訓,高考考不上你們負責啊。”
“叫你們院長來,我要給市長打電話!”
小護士哪受的了陸凡這麽一番無理取鬧的折騰。
實在擰不過,叫來主治醫生。
“楊醫生,你來得正好,我已經全部都好了,可以出院了。”
“這個不行,先前顯示你腦部受到撞擊,全身多處軟組織挫傷,這才幾天,必須得多觀察觀察。”楊醫生直接回絕。
“呐,這是我的體檢單,我現在是好的不能再好了。”陸凡一副我很強壯的樣子。
“你是醫生我是醫生?聽你的還是聽我的?”楊醫生見狀,使出了殺手鐧。
呦呵!來勁了是吧?
陸凡笑呵呵的衝著楊醫生說:“呵呵,楊醫生,當然是聽你的。”
“嗯,聽我的你就再觀察觀察,不要無理取鬧!”楊醫生一副好為人師的樣子,孺子可教也。
“呵呵,楊醫生,今天那個護士小姐姐還來嗎?昨天她還跟我說,想要我給她說說那天具體發生的細節。”
“昨天有點事,沒來得及,既然今天不用出院了,也閑下來了。”
“你幫我跟她說一下,等會我就去找她,跟她好好聊聊。”
“呵呵。”陸凡笑的宛若一個小天使。
Σ(?Д?)去你媽的聊聊吧,你是惡魔吧!楊醫生臉黑的看不著了!
楊醫生目光如箭,直刺陸凡。
陸凡格擋反擊,直戳要害。
好吧,你贏了!??
“咳,我看你恢復的還不錯,你還在上學,也不能耽誤了學習。”
“學習要緊,小王,給他辦出院手續吧。”
說完轉身就走。
陸凡宛若鬥勝了的公雞,雄赳赳氣昂昂,看著小王護士,得意的說道:“姐,辦手續吧~”
既然主治醫師都發話了,那就辦唄。
帶著陸凡跑了好幾個地兒,很快就把出院手續辦好了。
陸凡換好衣服,來到陸清的病房。
這幾天一直都是老媽守在床邊伺候,一刻也不敢離開,深怕突然想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