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一到早,早上的天氣還有些寒冷,但眾人還是早早的就到剛開始進入的操場上等候。
因為今天就是蘇市所有高中的佼佼者,齊聚首的日子,也是開訓第一天。
陸凡和吳涇來的算是比較晚,到操場上的時候,已經涇渭分明的分成了好幾塊。
以各個學校為大團體,熟悉的人聚在一起,成為小團體。
學校與學校之間分的比較明顯,並且相互之間偷偷用眼神打量著其他學校的學生,幾個人聚在一塊竊竊私語。
“凡哥,你們怎麽來的這麽晚。”端木雄眯著小眼睛,偷偷的將陸凡和吳涇拉過來,站到麒麟高中的聚集地。
麒麟高中的學生聚集在操場的東北角,算是整個操場上比較偏僻的地方了。
“起的有點遲了。”陸凡漫不經心的回復,好奇的四處亂看。
端木雄這幾天和陸凡形影不離,以吃會友,關系進展極快,很快就狼狽為奸,勾肩搭背。
男生之間的友誼,建立的過程往往有時候就是這麽簡單。
“凡哥,我跟你說,他們金陵中學的妹子真多,一個個長得還漂亮,嘖嘖。”
“端木,你這個樣子真猥瑣。”吳涇聞言趕緊搜尋目標,但是不忘打擊小胖子。
“這怎麽能叫猥瑣,這是欣賞你懂嗎?”
“我同意!”吳涇看了看發現金陵中學的妹子還真的挺不錯,立馬嚴肅的改正態度。
“比咱們學校的妹子養眼多了,又可愛,又好看,不像我們學校的女生,一個個乾巴巴的,沒什麽看頭。”
“嗯~”吳涇深以為然的點頭,表示同意。
“我看金陵的人一個個都拽的不行啊。”陸凡冷不丁突然冒了一句。
“那能不拽嗎?金陵高中是蘇市最好的私立高中,裡面的學生個個家境優渥,博學多才,每年考入武道大學的好幾百人,重點武道大學也能有個100多人。”
端木如數家珍,娓娓道來,語氣中不乏羨慕。
“這麽吊?”吳涇一臉臥槽,仿佛打破了世界觀。
陸凡也有些吃驚每年能考上重點武道大學100多人,確實是有驕傲的資本。
像麒麟高中每年能考上重點武道大學的,屈指可數。
有時候還得看運氣。
“這次就數金陵中學的人最多,加起來有600多人。”
鹿安區在蘇市整體而言排名是屬於排名中等偏後的,也隻來了60人,還有比麒麟更菜的,就來了十來個學生。
名聲在外,加上人數眾多,金陵高中的學生無不抬起下巴,隱隱有種身為金陵學子的驕傲,並且上來就直接佔據了操場的最中央的位置,儼然一副學校老大的模樣。
操場上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聚在一起根本閑不下來,嘰嘰喳喳的熱鬧非凡。
突然操場上掀起一股狂風,風來勢凶猛,吹的人睜不開眼。
只見一道狂風組成的道路直通廣場的最中央,並且強勢的將廣場上攔路的眾人直接暴力分開。
隨後憑空出現一股旋轉青風,裹挾著一人出現在最中間。
待到這股怪風逐漸消散的時候,眾人才看清楚中間突兀出現的人。
身穿複古緊身衣,頭戴一個鬥笠,身後披著一件拖地的純白色披風。
華麗的出場方式,引的眾人一片嘩然。
“哇,好帥啊。”
“我靠,這誰啊,這麽裝逼。”
不理會地下亂糟糟的眾人,
披風男自顧自的將頭上的鬥笠摘掉,隨意的說道:“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我叫丁山,是魔都大學風系初級教師,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將作為你們的教官,還請多多指教。” 丁山脫掉鬥笠露出年輕白淨的面龐,溫文爾雅的姿態瞬間俘獲迷妹很多隻。
丁山輕輕的彎下身子,右手抓著鬥笠,輕輕的劃出一個弧度,帶起一股青色的氣旋,將披風吹氣,顯得飄逸出塵。
“哇哦!!”
底下想起一陣熱烈的掌聲,尤其是個別少年,明顯被丁山一連串帥氣的操作所折服,幻想著等到自己開辟氣海,成為一名靈師之後的模樣,也是這樣瀟灑帥氣。
掌聲愈加熱烈,經久不息。
“這個裝逼方式夠高級,我服。”吳涇眼紅的讚歎。
“你說,我開辟氣海之後是不是會變瘦?”端木一臉憧憬。
陸凡看的也是相當眼熱,雖然現在自己的力量足以媲美一階的靈師,但是說白了,就是個力氣大的莽夫罷了,一個肉盾。
不知道自己覺醒的會是什麽系?
是瀟灑帥氣的風系呢, 還是沉靜如水的水系呢?還是火系呢?
目前國際上已知記載在冊的靈系有金、木、水、火、土、雷、光,其中最常見的還是五行系別。
至於雷和光是比較少見的,並且也是非常稀有的系別,一經發現絕對會重點培養。
因此先前那個雷系的靈師年紀輕輕卻能夠達到2階,絕對是政府大力栽培的結果。
由於各個秘境都是被政府直接掌控,所以靈師基本上都是進入國家部門,接受政府的監管,不會隨意的放任這種超凡力量沒有管控。
否則會造成極大的社會動蕩,主要是靈師的單體社會破壞力太大,政府不得不小心小心再小心,控制著靈師的數量。
因此民間的野生靈師是數量極少的,即使不是政府部門的也是各個財團與政府協商後,自己培養出來的。
不過這些年政策逐漸寬松,經由武道大學培養後,畢業學生是可以選擇自己的去向的。
在陸凡心思轉動間,丁山簡短的做了一個開訓動員,隨後便要求眾人兩兩結對,組成小組。
眾人面面相覷,有些搞不懂新見面的教官是要搞什麽花樣。
“不要磨蹭,給你們五分鍾的時間。”場上的人員雖然比較多,聲音嘈雜,影響比較大,但是丁山發出的聲音仿佛被風直接帶到了眾人的耳邊,變得清晰無比。
操場上一陣騷動,很快就兩兩結對,即使有個別落單的,也很快就找到了同等待遇的孤兒。
陸凡自然是和吳涇一組,至於端木淚眼婆娑的哀求,自然只能無情的裝作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