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你做什麽?”被愛麗絲抱在懷裡的波琳娜立刻嬌呼道。
“帶你去醫療師那,還能做什麽,怕我吃了你不成?”愛麗絲則是一臉霸道的神色說道。
“可是這樣完全沒有禮儀了啊!”波琳娜無奈隻能從禮儀方面入手說道。
“你的傷勢重要,禮儀不禮儀的等之後再說吧!”愛麗絲手臂微微緊了緊根本不給波琳娜反抗的機會,直接快步走向了王宮醫療師所在的方向。
周圍的衛兵見狀早就已經散去,在王宮裡有些事情不需要他們知道和記得,只需要老老實實乾好自己的事情就對了,而衛兵小隊長則是早就離開了這個地方,朝著王宮中心方向快速跑去。
走在路上,被愛麗絲公主抱在懷裡的波琳娜臉色一直通紅,根本沒辦法消退下來,她想掙扎可是卻根本無法撼動得了愛麗絲的臂彎。
隔了好一會後,波琳娜這才小聲得說道:“公,公主,你放我下來吧。”
“什麽?我聽不見。”愛麗絲停下腳步疑惑問道。
“公主殿下,我能走的,隻是小傷而已。”波琳娜怯怯得說道。
畢竟大劍師雖然的確是對她放出了鬥氣衝擊,可是畢竟波琳娜的身上穿著女官的華貴服飾,肯定也是貴族之後,能夠不得罪還是不得罪得好。
“既然這樣,那好吧。”愛麗絲聞言掃視了一下波琳娜,發現的確是沒有什麽大的傷勢或者明顯的傷口,於是將她放了下來。
“可是你還是要和我去王宮醫療師那走一趟,否則我可不會放心的。”愛麗絲又接著說道。
“行,我跟隨公主殿下去就是了。”波琳娜點點頭,亦步亦趨得跟在愛麗絲身後。
“公,公主殿下,剛才謝謝您替我出頭。”波琳娜猶如蚊蠅般低聲說道。
“小事一樁,這有什麽好謝的。”愛麗絲擺擺手說道:“還有以後就我們兩人的時候,叫我愛麗絲就好了,不要老公主公主得叫,我覺得不好聽。”
“可是公主....”
“恩?”
“可是愛麗絲,那個大劍師走之前好像威脅你了,這都是因為我。”波琳娜用歉意的口吻說道,同時臉上帶著愧疚的神色。
“你這話就不對了,你是為了替我證明才被攻擊的,我如果就那樣什麽都不做的話,我良心過意不去的。”愛麗絲撇了撇嘴,輕輕拍了拍波琳娜的肩膀。
“可我還是要謝謝你,公,愛麗絲。”波琳娜用真誠的神情對愛麗絲說道。
“好啦,如果你真要謝的話,以後不要對我用那些禮不禮的,我們兩人的時候放輕松就好了。”愛麗絲臉上帶著輕松的笑意說道。
可是波琳娜卻是臉色鄭重得搖了搖頭,用十分堅定的口吻說道:“不,記錄和提醒公主的禮儀是我身為女官的職責,我不能褻瀆我的職務。”
“你,好吧,你愛怎樣就怎樣吧。”謝麗敏見此隻能無奈得攤了攤手說道。
不過出乎愛麗絲意料的是,波琳娜又接著說道:“可是如果是我和愛麗絲的話,那我們隻是朋友關系,並不是公主和女官的關系。”
“你這妮子,真的是...”聽到這話,愛麗絲話到口中想說什麽,可是隨後又隻能咽了下去。
但是她又快步走到了波琳娜的身後,直接開始撓起了她的腰,而波琳娜則是被撓得連連求饒起來。
“公主殿下!”
就在這時,一名全身籠罩在黑色長袍裡,
看不見樣貌的人從暗處突然出現,半跪在地上對著正和波琳娜玩鬧的愛麗絲喊道。 “什麽事?”愛麗絲停下了動作轉過神問道,她的身形剛好擋住了正在慌亂得梳理亂發的波琳娜。
“陛下讓您現在立刻前往議事廳一趟。”長袍身影恭敬得說道。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愛麗絲點頭應完後,轉身對著波琳娜說道:“你自己先去醫療師那,父王不知道找我做什麽,我現在就要過去,記得不準不去,如果明天讓我從醫療師那知道你沒去的話,那你就小心了!”
“我知道了公主。”梳理完亂發的波琳娜點頭應道。
“那我走了。”愛麗絲便立刻朝著王宮議事廳的方向走去,而那道長袍身影則是轉身重新消失在了黑暗中。
王宮議事廳。
“陛下,公主殿下來了。”守在門口的衛兵向著議事廳中,坐在首位上的杜姆王說道。
“恩,讓她進來吧。”杜姆王頭也沒抬,他正在看著鋪滿桌面的奏章。
緊接著愛麗絲直接進入了議事廳中,桌子的前方後恭敬說道:“父王。”
“先到這裡坐下, 然後把剛才的事情和我詳細說一次。”杜姆王還是沒有抬頭,他指了指身旁的椅子說道。
愛麗絲上前坐下後,便將之前發生的事情詳細解釋了一遍,杜姆王則是沒有再翻奏章,仔細得聽著愛麗絲的匯報。
“你知道你錯在哪裡了嗎?”杜姆王放下手裡的奏章,轉頭用平淡的神色看向愛麗絲問道。
愛麗絲眸光一閃,緊接著沉思了一會後說道:“是我不該為了這麽點小事而得罪大劍師嗎?”
杜姆王臉上突然露出了微笑,接著他起身邊說道:“你錯就錯在將那家夥就這麽簡單得放出王宮。”
愛麗絲聽到杜姆王的話頓時一怔,緊接著她似乎若有所悟得說道:“是不是放出去了一個禍患?”
“你還是太小,眼界沒到家。”杜姆王拍了拍愛麗絲的頭說道:“雖然殺了那家夥是不可能的,可是將他留下來讓劍聖殿出面來撈人還是可以的,畢竟的確是那家夥的弟子不守規矩,隻是你最後不夠果斷罷了。”
“既然這樣,為什麽父王不直接讓您的手下將他留下呢?”愛麗絲抬頭看向杜姆王問道。
要說王宮裡沒有能夠鎮壓那個老匹夫的強者,愛麗絲可是完全不相信的,就像剛剛來找自己的那個長袍身影,實力在愛麗絲的感應中隻是比那大劍師弱了一些罷了。
“留下她得以你的名義,我如果以我的名義,劍聖殿可就有理由找麻煩了。”杜姆王摸著愛麗絲的頭髮說道。
不過在說的時候,愛麗絲很敏銳得察覺到,杜姆王眼眸裡掠過的一抹隱藏得很深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