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5月5日的清晨……
當帝焱星刺眼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臥室時,蘇眷山帶著渾身的酸痛感從柔軟的床榻上醒來……
“痛痛痛痛痛……”
咬著牙用雙手撐著自己坐了起來,順手換上校服,蘇眷山艱難地下了床。
“媽?”打開臥室門,蘇眷山習慣性的叫了一句,“哎,糊塗了,差點給忘了,今天周一。”
“遭了!”蘇眷山看了看時間驚叫一聲,“完了完了,王老師的課遲到了。”
沒再多想些什麽,蘇眷山跑進廚房從冰箱裡拿出一瓶酸奶一袋包裝好的麵包,砰的一聲關上門火急火燎的從樓梯間往樓下跑去,一點等待電梯的想法都沒有。
“誒?眷山早啊!”
路過小區大門時,門衛王大爺熱情的打了個招呼。
“王爺爺早,我趕時間,回見啊!”
“誒,好!慢一點啊!”
“好嘞王爺爺。”
蘇眷山頭也不回的往公交站跑去。
……
5分鍾後,開往學校的104路公交車駛來,蘇眷山還是找了個靠後排的位置戴上光腦眼鏡,選了一部近期正在熱播的動畫電影《晴天小豬IV》靜靜地觀看了起來。
電影才播放了20來分鍾,公交車發出劇烈的顫抖,車廂內還傳來滋滋滋的電流聲……
“臥屮,沙讚啊?”蘇眷山取下光腦眼鏡看著車廂到站牌上閃爍的符文,驚叫一聲。
車廂內沒有回答,抖動越來越劇烈。蘇眷山覺得這輛車再這麽抖下去散架是不可避免的了。
或許是因為真的要散架了,車廂停止了抖動。
“開門呀!”蘇眷山身子靠在座椅上,環抱著雙手看著緊閉的車廂大門,以一副‘我早就知道後續劇情’的姿態懶散的說道。
又過了2分鍾。
……
這劇本不對啊,說好的開門呢。蘇眷山此時此刻基本可以確定自己要麽是在做夢,要麽就是遇到了網絡小說中最常見的奇遇光環……
繼續等了幾十秒,車門沒有打開,但車廂中的燈光突然全部關閉。車裡的溫度漸漸變得有一絲涼意。“嗚……”隨著溫度轉涼,一道陰森森的哭聲響起。
哭聲越來越大,蘇眷山也覺得有一絲驚悚的感覺,哪怕這真的是夢,也未免太真實了一點兒,空氣中的涼意,耳邊傳來的哭聲給自己的感覺都與平時做夢的感覺大不相同。
“你在……看……什麽……呢?”陰森森的女聲在蘇眷山的耳邊響起。下意識的轉過頭!
“嗚啊!”一位披頭散發的女子睜著猩紅的雙眼,雙手朝著蘇眷山的天靈蓋抓下。
意識重新回到原點……
帝焱星刺眼的陽光透過窗戶再次照射進臥室,蘇眷山帶著渾身的酸痛感從柔軟的床榻上醒來,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蘇眷山感覺一陣頭皮發麻。就在剛才的夢裡,他好像被什麽東西硬生生的把自己的天靈蓋掀開,那隻記憶中指甲長的不像樣子的爪子還伸進了自己的腦袋裡抓出一團團白花花的腦漿……
“痛痛痛痛……”
熟悉的疼痛感伴隨著發力的雙手再次襲來,忍著疼痛感換上了校服,蘇眷山再次打開了房門。
“誒?”走出臥室,母親正坐在沙發上開著光腦不知和誰在語音聊天中,蘇眷山開口說道,“媽,你今天不去養殖園的嗎?”
“誒?小山你醒了?”母親看到蘇眷山從臥室裡走出先是楞了一下,
然後奇怪的說道,“今天不是周末麽?去啥養殖園?” (⊙_⊙)?
聽母親這麽說,蘇眷山有點懵逼的看了看自己手腕上光腦顯示的時間……2794年5月4日,07:01:28。
(°ー°〃)!
蘇眷山看了看手腕上還在跳動著的時間徹底懵在了原地。
“小山你杵那兒幹嘛呢?”母親關上電腦,轉過頭對著發呆的蘇眷山問道。
深吸一口氣,蘇眷山試探道:“媽,我昨天有出去沒?”
“沒有啊,你昨天在床上躺著玩了一天的遊戲。我和你爸叫了你幾次你都沒答應。”
蘇眷山聽著老媽說的話晃晃了腦袋:“媽我出去一趟,學校有點事兒沒處理。”
“大周末的有啥事兒啊!快去吧,你爸中午去接你來酒店,今天你爸有個老同學回來了。”高婭紅開口囑咐一句,扭過頭繼續刷起劇來。
沒有回答什麽,蘇眷山打開家門一路快步走出了小區徑直的朝公交站走去……
“不對不對,今天是5月5號才對,我清楚的記得還有王老師的課,而且昨晚才和薑迪通過電話才對。”蘇眷山一路走一路想,越想越覺得事情有點兒不對勁。
“誒?眷山呐!大周末都要去學習啊?”
路過小區大門,門衛王大爺又從門衛室裡探著腦袋給自己打了個招呼。
“王爺爺早!”
蘇眷山習慣性地打了個招呼。
坐上公104路公交車後,蘇眷山一如既往的選擇了靠後排的座位,如同夢中一般打開了光腦,搜索出電影《晴天小豬IV》觀看了起來……
1小時13分鍾後……
“前方到站,錦官大學附屬十二中就要到了,要下車的乘客,請拉好扶手,帶上您的包裹,牽好老人和小孩兒,準備下車……”
這一次104路沒有像夢裡一樣發出劇烈的顫抖,在經過長途跋涉後終於是行駛到了十二中校門外的候車站台。蘇眷山一路上看著電影思考著自己到底是在做夢還是記憶出了問題。下了車,蘇眷山沒有急著走進學校,反倒是打開光腦撥通了薑迪的語音通話……
“滴!與薑迪的語音通話已建立。”
“喂?眷山呐!什麽事兒?”
語音裡傳來熟悉的聲音。
“薑迪?”
蘇眷山開口問道。
“是我啊,怎了?”
通話的另一邊,傳來薑迪疑惑的聲音。
“啊,沒啥,我就想問問,你是不是不參加高考了?”
“誒?你怎知道的?”薑迪反問道。
蘇眷山一時間沒想好怎麽回答,糊弄道:“額……猜的。”
“這你也猜得出來?眷山你可以改行去算命了!”薑迪在通話裡調笑了一句。
“那你確定是不參加高考了?”
“嗯,我爸托了關系,高考完就直接上龍京大學了,你一定要考上啊!”薑迪鄭重地說道。
“你家到底什麽背景啊……”蘇眷山心裡吐槽一句,嘴上回答道,“沒問題,龍京大學我穩過,你等我啊!”
“好嘞!呼……那我先掛啦!最近太忙了,呼……大學見咯!”還是同樣急促的呼吸聲夾雜在語音裡,薑迪說完後沒等蘇眷山開口回應就掛斷了通話。
不太對勁,在薑迪掛掉電話後,蘇眷山一時間有一種自己穿越了的感覺。薑迪不參加高考的事情並沒有因為時間的問題而發生改變。摳了摳腦袋,蘇眷山乾脆不再去想這種跟哲學有關的燒腦問題,朝公孫伽羅發起語音請求。
“嘀!與公孫伽羅的語音通話已建立。”
“喂?誒!眷山什麽事呀!”
語音裡響起公孫伽羅那悅耳的銀鈴聲,蘇眷山一時間有些沉默。
“喂?眷山?……怎麽回事兒,這破光腦壞啦……biubiubiu……”
“伽羅同學,你有沒有感覺自己忘了什麽?”
蘇眷山說著奇怪的話語。
“唔,我想想,啊對了!我打算這周約你一起去恐怖屋玩啊!咱們這兒的恐怖屋,新開的誒!”通話的那一頭,公孫伽羅思考了一會兒,開心的回答道。
“好,那這周五我下課就來找你啊。”
“一言為定啦!”
“嗯!一言為定!”
掛掉通話,蘇眷山手托著下巴陷入了沉思。他清楚的記得記憶裡自己和公孫伽羅已經去過了恐怖屋,並且還記得恐怖屋發生了事故自己陷入了昏迷。
別又是做夢吧……蘇眷山用力捏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火辣辣的疼。
“夢應該不會這麽真實。算了不管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蘇眷山心裡想著抬腳就往學校走去。
周末的時間往往比工作日走得更快,蘇眷山一上午泡在圖書館裡複習著各科目的功課,不一會兒就到了中午12點。
“嘀!與蘇啟凌的語音通話已連接。”
如母親所言,12點一到,父親就開啟了與自己的通話。通話的過程無外乎是叫蘇眷山快點出校門,然後去參加午宴。隨著與父母一同吃完了午飯,蘇眷山重新回到學校圖書館繼續開啟了枯燥的複習生活。
……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來到了下午的16:44,。剛把金融學給複習完,蘇眷山坐直身子伸了個懶腰。
“眷山……”
正伸著懶腰,蘇眷山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誒?看了看四周,除了在空蕩蕩的圖書館來來回回穿行的小型助學光腦外,沒有其它的人。
“眷山……”
“誰!”蘇眷山大聲問道。
“是我呀,眷山……”公孫伽羅熟悉的聲音突兀地出現在蘇眷山的耳邊!
……
帝焱星刺眼的陽光透過窗戶第三次照射進臥室,蘇眷山如同死魚一般睜著雙眼靜靜地躺在自己柔軟的床鋪上……
“別搞了,還來!”蘇眷山望著天花板有氣無力地說道。
“嗨!小朋友!”
臥室裡的環境隨著這句話的出現如同融化一般,絢麗的星空佔滿了蘇眷山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