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銀月城玩了很久很久,期間也與楊露等同學們見了一次面,沒多聊,本就不是一類人。最後還是薑迪帶著蘇眷山在銀月城的電玩中心廝混了一夜,不得不說,電玩中心裡面有著很多好玩的項目。古老的電子遊戲,與鹿城相比,雖然沒有鹿城那樣身臨其境的體驗感,但是光從收藏價值來講,電玩中心裡這些遊戲機、電腦可謂稱得上是老古董了。
“走了眷山!帕克維爾見啊!”
一大早,薑迪從軟軟的大床上蘇醒,起身洗漱一番後又走進蘇眷山所在的房間招呼了一聲。
“啊?這才幾點你就要走了?”
玩了一整夜,幾乎把銀月城從上到下所有的服務體驗了個遍,此時的蘇眷山精疲力盡,好不容易半睜著眼睛看著自己床邊的薑迪問道。
“都9:00了,我該撤啦!我老爸那兒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做呢。”實在是自己那老爹還有一堆訓練等著自己,好不容易跟自己好哥們嗨了一天,這麽快就要離別,心裡頗不是滋味兒。
“行吧,我再睡會兒,到時候見。”
哥們之間,也不矯情,蘇眷山微微眨了眨眼睛手輕輕一揮繼續融入被窩的懷抱。
輕輕的把酒店房門給帶上,薑迪一邊走著一邊喃喃道:“哎,乘著這機會多休息吧,以後可沒機會咯。”
可惜蘇眷山早已重返夢鄉,並沒有聽到薑迪說的話。
……
“哈!”
懶腰終是伸展了開來,總算是一覺睡到了天明,帝焱星的光透過紗窗直直地打在了蘇眷山的臉上。
“幾點了……”蘇眷山睡眼惺忪,玩了一整晚的電玩,喝了一夜的紅酒,自己都記不太清楚怎麽來到的房間。
“現在是6月8日,12:36。”
光腦的提醒倒是出現的及時,這一次的睡眠過程中,光腦也未出過聲打擾自己的美夢。
“12點已經過了啊,還差4個小時就公布高考成績了。”穿著褲衩,從床上下來,蘇眷山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走進了浴室。
這個時間剛剛好,洗漱過後再下樓吃點午飯,玩上一陣子,應該足夠了。
將整個身子泡進浴缸舒展開來,蘇眷山給楊露撥了個通話請求。
“滴……正在請求與錦官城楊氏集團之女楊露建立通話請求,請稍後……”
‘誒?原來楊露是楊氏集團的?怪不得這麽有錢。’
以前蘇眷山也給楊露撥過通話,不過從光腦裡傳來的提示都是錦官城十二中高三8班楊露,這一次的前綴卻不太一樣。
楊氏集團算得上是錦官城本土的軍商一體化集團,集團的創辦者兼董事長楊立國,蘇眷山記得自己還在一些報道和新聞中見過,那是一名看上去就特別剛毅的老人,據說他是龍山聯盟早期軍事自治部的部長,後來到了歲數隱退幕後做起了一些武器的生意。
“喂?蘇眷山同學你醒了?”
還別說,如果拋開楊露那一股惡心人的說話方式,光是這聲音也還蠻值得遐想的。
“楊露同學,你們聚會完了?”
從通話中,蘇眷山沒聽到什麽嘈雜的聲音,想必是party早已結束。
“對啊,我都回家了呢,昨晚你喝得有點多,薑迪說把你送到了客房裡。”楊露應了一句又繼續道,“哦對了!你安心住就是了,銀月城的老板和我爺爺關系好著呢,住多久都沒問題。”
“這麽土豪?那我要是在這兒住上個一年半載也沒問題?”聽楊露這麽說,
蘇眷山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那兒哪行呢!你又不是我們家男人,再說了,你這樣……你別誤會,就你這體格我爺爺我爸也看不上眼呢。”
不愧是有一股豪爽的做派,絲毫沒有因為蘇眷山的玩笑而產生什麽誤會,反倒是在通話裡調侃道。
“得,我可沒這福分,真希望哪天楊大班長能早日出嫁,我蘇眷山也好來給大班長送個喜酒錢。”接過話茬,蘇眷山就像與相識多年的老熟人攀談一般,開著不大不小的玩笑。
雖然與楊露接觸不深,不過從剛才的對話當中,蘇眷山也清楚對方不是那麽容易計較的人。
“行了行了,就你會說,你安心玩好了就行,下午記得查成績啊,祝你也能取得理想的分數。不說啦!我爸叫我了!”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有事兒,楊露道了個祝福就找了個借口掛掉了通話。
將近洗了半小時,時間也走到了13:05,蘇眷山才從浴缸裡走了出來,擦乾淨身子換上了一晚上就烘幹了的衣服朝樓下的餐廳的行去。
……
一頓暢飲敞吃,蘇眷山滿意地拍了拍肚子,感覺一整天都不用再吃什麽東西。
“蘇眷山先生是嗎?”
正躺坐在沙發上,昨夜在小酒館內穿著酒紅色衣服的青年走了過來,遞上了一張看上去平淡無奇的黑卡。
“啊?是。”
蘇眷山倒是有點意外,想不到這服務生竟然能記得自己,想必是認識楊露。不過這卡……什麽玩意兒?將黑卡接在手上看了看,沒什麽特別,再說這都什麽年代了,還用磁卡這種玩意兒,也太落伍了一點兒。
“這是銀月城的貴賓卡,勞您收下。”青年微微鞠了一躬,臉上露出足以秒殺一大片少女的笑容。
“給我的?”側過頭看著眼前的青年似乎並非在開玩笑,蘇眷山指了指自己道,“我什麽時候成為貴賓了?”
“這一點您不用在意,您可以放心,這並不楊露小姐的主意,這是我們家老板的主意。”青年指了指自己的頭上解釋道。
“Reking?”
這就有點兒不可思議了,銀月城的老板,從未在公眾面前出現過,蘇眷山也從來不認識這種可以堪稱商界的大佬,這可是與薑迪不同的大佬。薑迪的身份,那叫有名無實,真正在做事兒的還是他的母親,而銀月城這種龐然大物的老板,想必是久經沙場的人……
點了點頭,青年笑著道:“是的,根據我們老板交待,您是銀月城的貴賓。”
“不是,你等等。”先將青年推過來的黑卡給推了回去,蘇眷山疑惑道,“不對啊,你都說了,不是楊露的意思,那這是怎回事兒?還有這貴賓卡……這都什麽年代了?”
“原來您是擔心這個。”青年繼續以120分的笑容解釋道,“咱們銀月城的貴賓卡都是以卡製式的,一來這是身份的象征,二來銀月城的貴賓都是不登記進入光腦中的,只有咱們酒店的人才能知道您的身份。還有就是,您確實是咱們這兒的貴賓,至於具體為什麽是,可能得勞您去問我們的老板了。”
“你們老板在哪兒?”
“老板他最近有事不在,已經出去了。”青年回答道。
“不對不對……你等等,你說是你們老板的意思。”
“沒錯。”青年點了點頭。
“但是你剛才說你們老板已經出去了?他還能未卜先知啊?”蘇眷山找出了青年話語中的邏輯漏洞,有一絲戒備的問道。
實在是不敢相信這種好事兒能發生在自個兒頭上,既不是什麽大富大貴,也不是政軍兩界的什麽達官顯貴,憑什麽人家平白無故送一張貴賓卡?雖然這卡看上去普普通通,但是蘇眷山可不相信銀月城這種龐然大物送出的貴賓卡會是什麽小玩意兒。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要不您先收下,改日老板回來,我通知您與老板約個時間面談?”青年換了個委婉的說辭,勸說著蘇眷山收下拿在手裡的這張黑卡。
“不行。”堅決地搖了搖頭,這種來路不明天上掉餡餅的事情,蘇眷山在不清楚來龍去脈之前可不敢貿然收下,“這樣,你們老板什麽時候回來再通知我就好了,行了,我先走啦,謝啦!”
說罷,將放在沙發上的西裝外套搭在肩上就朝著門外走去。
青年也沒有阻攔,笑著搖了搖頭,搭乘進電梯,朝著電梯樓層按鈕的一處空白地帶按了一下……‘13樓’。
“這小子……還挺機靈的。”
青年剛一走出電梯,整個人氣質搖身一變, 冷酷……陰沉……嘴角上的笑容還有一些邪邪的感覺。
“呵……老蘇的兒子,肯定機靈著呢。”
這是一個空曠的房間,除了正中央台階上方有一把由石頭雕築的伏獅座椅以外,沒有任何的點綴與裝飾。
座椅上走下來一名後背憑空懸掛著一環藍色光圈的長發中年人,開口說著:“不過……你確定這麽做要是蘇老鬼知道了,不發飆?”
“末日法庭很久都沒有新鮮血液了,我認為這麽做沒什麽不妥的。”青年不知從何處召來一杯紅酒,一邊喝著一邊無所謂地說道。
“話不是這麽說……畢竟蘇老鬼他們那一派與我們的想法略有些出入。”中年人也從不知何處召出一杯紅酒與青年碰了一杯說道。
“保守派幾百年下來,什麽作為都沒有,董事會那群人大部分都是保守派的,我認為他們應該換一換了。”
“你這話要是傳到董事會的耳朵裡有你苦頭吃的。”中年笑了笑似乎並不在意青年所說的話,將喝完的酒杯憑空一拋連帶著人影消失不見,余留下回音,“其它的事兒,你自己看著辦吧,蘇老鬼他們,你少惹,很多事情,不是表面上那麽簡單。”
……
回到家中,父親與母親還是沒在,可能還在養殖場,蘇眷山又看了看時間,快了,15:58,還有2分鍾即將發布成績。先將西裝換下,換上了一身清爽幹練的白色運動裝,蘇眷山坐在臥室的床上靜靜等待起來。
2分鍾的時間,過得很快,連一首歌都沒聽完,16:00的鬧鍾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