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物五五開”這個稱號很有趣,先不管他有沒有開掛。光是這個外號就說明,楚良辰可能誰也打不過,但這也意味著他能跟任何人都能過上幾招,而那“任何人”中自然也包括那些近乎無敵的S級異能者。
可這個“萬物五五開的外號”既然是星辰聯邦最強的異能者給的,這就代表著這個楚神棍真的是個堪比S級異能者的人物。
既然楚良辰外號萬物五五開,那也就就意味著他和托馬斯相互都那對方沒什麽辦法。托馬斯也知道這一點,所以當楚良辰說要看看那個被哈希拉瑪影響過的星球管家的時候,托馬斯直接就拒絕了。
“禿碼斯,我就看看,不會把那顆星球管家怎麽樣的,你就通融一下唄!”楚良辰懇求道
看到一向來瘋瘋癲癲的楚良辰居然會求人,托馬斯心下大驚,可嘴上依然不松口,他說道:“校長有令,那顆星球管家,除了智主,誰都不能碰!”
“你不說,我不說,那不就行了嗎?”楚良辰無賴道。
聽到楚良辰這無腦的話,托馬斯笑罵道:“你丫的是真傻,還是裝傻?在星辰聯邦中,你覺得有什麽事能瞞過智主?”
“那你們怎麽樣才肯給我看那顆星球管家?”楚良辰有耍起無賴來了。
托馬斯捏著下巴,想了一會兒,說道:“這是校長的死命令,我可不敢違背,除非…….”
“除非什麽?”
“除非你加入我們Ef 管理局,那麽這點小要求,我想智主和校長會答應的。”
楚良辰一聽,連連搖頭道:“這不行,我在這宇宙中怎麽說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要是讓人知道我做了EVA的狗腿子,那我以後還混不混了?”
“你丫的罵誰狗腿子呢?”托馬斯大怒道。
“我可沒罵你,是你自己搭腔的,這可怪不了我!”楚良辰壞笑道,
很明顯,托馬斯在打口水仗上,無法跟楚良辰五五開,青筋暴漲的他憋了半天,才從嘴裡蹦出一句:“楚神棍,你給我等著,我今天非打得連你親娘都不認識你不可。”
“禿碼斯,你放一萬個心,就算我化成灰了,你親奶奶照樣認得我!”
…….
沙灘上,托馬斯和楚良辰還在打著力量懸殊的口水仗。
但是沙灘下,竺林和劉秀卻有些聽得不耐煩了。
“靠,這兩個家夥打不打呀?對噴口水有意思嗎?”沙子下的竺林抱怨道。
劉秀笑了笑,說道:“我想托馬斯大叔也是沒辦法吧。”
“他不是S級異能者嗎,就算那什麽楚良辰叫萬物五五開,但讓他閉嘴總不難吧?”
“哥,你知道托馬斯大叔為什麽要穿著外骨骼裝甲和楚良辰打架嗎?”劉秀問道。
“對啊,都說S級異能者可以手撕戰艦,穿不穿外骨骼裝甲,對他來說有意義嗎?”
“這楚良辰之所以叫萬物五五開,不是因為沒人能把他打趴下,而是迄今為止沒有人和他打過一場完整的架!”
“啊?這什麽意思?”
“我爺爺說過,在整個宇宙中,論逃跑的本事,楚良辰若是認第二,沒人敢人第一。之所以叫他萬物五五開,主要還是因為每次他和人打到一半,快要動真格的時候,他都會主動選擇開溜,而且每次都溜得無影無蹤,就算是星辰聯邦最強異能者艾薩克也留不住他。”
“這打架風格我喜歡!”竺林冷不丁的來了這麽一句。
“楚良辰逃跑手段太多,
傳說他有飛行,隱身,遁地等各種能力。托馬斯大叔是S級異能者不假,但異能者是不可能擁有複數的異能,所以對上花樣百出的楚良辰,必須用上輔助裝備,否者連楚良辰的毛都摸不著。而現在他們之所以打口水仗,我想可能因為托馬斯大叔,的外骨骼裝甲被楚良辰弄壞了吧,無可奈何的他只能過過嘴癮了!” “不對啊,秀兒,你剛才才說異能者不可能有複數的異能,那楚良辰為什麽會有那麽多的能力?”竺林疑惑道。
“哥,我剛才不是說了嘛,那個楚良辰還沒確定是不是異能者。而且這個楚良辰可以說是繼普蘭特?高德之後,宇宙間最神秘的人。我想就算是你們星辰聯邦那個無所不知的智主,對於他的來歷也是一無所知。所以他的能力,究竟是不是異能,也沒人能說的清楚。”
“這麽說這個世界上,還有著其他可以對抗異能的能力?”
“是啊,最典型的就是哥你們星辰聯邦的科技手段,智主EVA所掌控的無敵艦隊才是宇宙中最為強大的力量。哪怕是S級異能者,在智主無邊無際的艦隊面前,也撐不了多久。”
“這我當然知道,我的意思是,這世界上還有沒有其他的能力以和異能對抗?我指的是單人能力, 就像楚良辰那樣。”
“這還真有,我爺爺說過,他就認識一個女人,據說那女的打起架來就和玄幻小說裡一樣。”
“啊?打架和玄幻小說一樣?怎麽個一樣法?”
劉秀仔細的回想了一下,說道:“嗯,我爺爺是這麽說的,EF管理局局長曾經和那女的交過手,那女的不但徒手接住了張平安老局長的等離子炮,還用一種叫做劍氣的東西把張老先生摁在地上摩擦,據說最後張老先生還被她扒下褲子,打了一頓屁股!”
聽到這裡,竺林突然感到一陣惡寒,他說道:“把一百多歲老頭的褲子給扒了?還打屁股?那女的是個變態嗎,口味那麽重?”
“哥,你想哪兒去了?我爺爺說的是一百多年前的事,那時候的張老局長還是個不到十歲的孩子!”
“哦,原來是這樣啊!”忽然間竺林發現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他便問道:“秀兒,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哥,你說!”
“你爺爺是哪位啊?我怎麽感覺你爺爺才是個世外高人,居然連EF管理局局長小時候被人打到屁股開花了都知道?”竺林好奇道,
還沒等劉秀回答,躲在沙子下面聊天的他們,突然間,同時聽到了有人邁著沉重的腳步朝著朝他們的方向走來。
不一會兒,竺林就感覺自己的屁股正承受著一股巨大的壓力,就好像壓了幾百斤東西似的。
然後,一個渾厚的中年男人聲音便傳入了,竺林和劉秀的耳中:“你們兩個小家夥要躲到什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