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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地外理性生命之通俗的AI》第20章,王者是個名字
  人們總是習慣把一邊的不好放在眼裡,羨慕另外一邊的好;

  並來到另一邊做同樣的事。

  任何愛好成為工作,就會產生疲勞。大山在城市人的屏幕中,只有秀色和好空氣。但在現實中,大山卻有成群的蚊蠅,還有隨處可見的蛇鼠,必不可少的還有動物糞便發出的氣味。蚊蠅太小,飛不出屏幕,所以通過屏幕感受不到。蚊子和牛虻卻可以叮咬一切動物,包括皮膚乾淨的城裡人。

  田園生活並不那麽美好。電視屏幕只能滿足視覺和聽覺需要,其余的都還沒法讓讓觀眾體驗。

  一個月的封閉式學習,終於可以放兩天假。

  張碩想認識武茜,這事不用說任微青也知道。只是這小子太花,按道理不能坑了人家姑娘,可是這姑娘也不是省油的燈。

  張碩說,自己當年是如何夠朋友,曾經給任微青過戶了幾個女孩子。雖然任微青自己放棄,但是,帳還是要還的!

  即使療養院的物資一應俱全,也無法完全讓人離開城市。畢竟鄉下的物資采買不方便,個人物品最好自己備一些,采購更好的選擇在縣城的一個超市。放假前,楚可可和武茜約任微青一起去采購一些東西,順便請客吃一頓改善。實際上,兩個姑娘需要一個能提包的男勞力,即使這樣,任微青也覺得是個美差。

  任微青對張碩卻有另外一個版本地說法。任微青告訴張碩,自己幫忙約了兩位美女吃飯,行程隨時在線泄露,只需要張碩偶然出現即可。張碩對任微青一陣感謝,各種許諾雲雲。

  王二狗仍舊在“天眼”景區的門口趴活,任微青一眼就看到了他。

  任微青搭了他的三輪車,下車時,王二狗死活不要他的錢。任微青推辭了一陣,看出了王二狗的好意,拒絕別人的好意並不是一種友好。

  任微青是第一個到超市門口的,趁著人還沒有到,就和王二狗攀談起來。王二狗並不急著走,他願意和任微青在一起,莫名地親近。只要任微青問,他就憨憨的答。

  任微青問王二狗家裡的情況,王二狗也據實回答。王二狗的身世並不複雜,只是有些不堪。老婆和村長的事他也沒有避諱,和盤托出地說給了任微青。七尺的漢子當著任微青流了淚,為村長欺負人,也為妻子的不忠。離婚已成必然,就差一個手續,家在他心裡,除了窩著一口氣,什麽都沒剩下。

  任微青不相信真有人把名字取成“二狗”,但在看了身份證之後,他信了!

  “為什麽叫‘二狗’?”

  “小時候,奶奶取的,賤名好養活!”

  “改了吧!沒人願意叫這種名字!”

  “啊……?改了……?”

  “對!改了!”

  人為了活下去,什麽屈辱都可以不在乎!任微青身上並沒有俠客的本領,卻也忍受不了價值觀的煎熬。他想幫助他,就從名字幫起。

  “你讀書多,改成什麽?”

  “呃……我想想,就改成……王者!讀者的者!”

  “好!王者,好聽!”

  說話間,楚可可和武茜就到了,王者看見任微青的朋友來了,騎著三輪摩托離開。看見王者離開的背影,武茜問:“這是誰?”

  “一個悲劇!”

  “噢?!有多悲?”

  “唉……你若有興趣,得空再告訴你!”

  “對煽情的故事,女人都有興趣!”

  “好吧!女人!”任微青心裡認為,用女人稱呼武茜就是最好的恭維,

若不然,她就是心理手術失敗的人妖,隻獲得了一副皮囊。  三人進了超市,各種生活物資一頓買買買,半圈下來,購物車已經堆積如山。楚可可拉了拉武茜的衣袖,悄聲說了句什麽,武茜卻故意大聲說:“有什麽關系,讓他幫忙一起挑一下款式。”說罷還對著任微青一陣壞笑,弄得任微青莫名其妙,楚可可一臉通紅。

  “什麽……情況?”任微青傻傻地問。

  “我們要買姨媽巾,讓你幫我們挑一下款式!可好?”

  “啊!……”楚可可心裡一陣抓狂,怎麽會有這麽一位損友!

  任微青悔極了,何必多此一問!臉燒得通紅,隻裝作沒有聽見。

  “哈……哈……哈哈!”兩個大紅臉,引得武茜一陣大笑。

  任微青故意左右看商品的貨架,獨自一個人默默的推著購物車,慢慢拉開與她倆的距離。心裡暗罵,壞人!討厭厭!

  任微青暗想,這狐媚的女人,怎生的這麽一副勾魂的容貌,偏生嘴裡卻又這般不羈。自己若是落她手裡,渣渣都剩不下,想想都一身冷汗。恐怕也只有交給浪子張碩來收拾了!

  任微青衣服兜裡的手機一陣震動,真是想什麽來什麽,張碩發來了位置共享,任微青手指在屏幕上一劃,同意了共享定位。

  在超市結帳的時候,任微青要替兩位女生付錢,楚可可堅決不同意。

  任微青兩隻手滿滿的都是購物袋,根本拿不了,恨不得多生出兩隻手來。剛走出超市,就“偶遇”了張碩!

  “老任,你怎麽也在這?”

  “啊!好巧!……張碩,我的室友。……楚可可、武茜,我的新同事!”任微青介紹道。

  任微青演的有點失敗,這個意外一點也沒有戲的技法。似乎演砸了!

  “你好!”楚可可大方地說。

  “是你!”武茜說。

  “食堂大鍋飯吃膩了,來縣城打個牙祭,順便采買點日用品。”

  “我們也去吃飯,張碩,要麽一起?”任微青盡量地裝出巧遇的樣子。

  “好啊!一起!”張碩滿嘴答應,趕緊幫任微青接過幾個超市手提袋。

  只需要一個眼神,武茜就能確定張碩的那點小心思。像他這樣的登徒子,武茜見得多了。張碩和任微青串通的這點伎倆,又豈能逃過她的法眼。她看得出來,任微青是有色心沒色膽的人;可眼前這個張碩,一看就是到處沾花惹草的主,仗著一副好皮囊,恐怕他心中的天只剩下色膽了。

  一行人出了超市,正要沿著街邊尋一家好一點的飯館,好好打個牙祭。

  武茜悄悄尋了個機會,走到任微青的身邊,突然用手揪住任微青的耳朵,說:“好你個小子,今兒出賣姑奶奶,得了多少好處?!”

  任微青突然耳朵吃痛,痛叫了一聲,兩隻手上卻早被手提袋佔了,又不能反抗,隻得一邊哼哼一邊說:“我哪有……啊……疼!松手……松手!”

  “野丫頭,你別欺負老實人!”

  “怎麽?還沒過門,就心疼了!?”

  “你……!”楚可可一時語塞。

  “真沒有,真是偶然碰見的!”

  “我問你了嗎?我問偶然的事了嗎?你倒是自己招了!”武茜一邊罵,一邊手上加了些力道。

  任微青耳朵吃痛,急於辯解,腦子顧不得多想,嘴巴就把心中所想給禿嚕出來了。一禿嚕嘴,就被心思玲瓏剔透的武茜逮個正著。

  “啊!疼……”

  “中午這頓飯,不讓你出點血,難消我心頭隻恨!”

  武茜恨恨地說,松開了擰耳朵的手。

  這一幕被走在最前面的張碩看在眼裡,卻又不方便勸阻。隻好在心裡默默地說:兄弟,讓你受苦了!為了我,為了我的幸福,你再忍忍!

  張碩這幾句心裡話要是被任微青聽見,估計要和他來個割袍斷義!可憐任微青兩隻手都拎著東西,連撫摸耳朵的手都騰不出來。負重前行,每一步都不輕松!幸好街邊的那家飯店出現的比較及時,在任微青感覺手都快斷掉的時候,前面的張碩已經迎在了飯店門口。

  這家飯店並不豪華,但足以解決味覺和食欲的問題。四人在一張小圓桌坐開,張碩要坐到挨近武茜的位置,被武茜的眼睛一瞪,灰溜溜挪到另外一個座位。號稱情場浪子的張碩,剛剛分明敵不過武茜眼睛一瞪。任微青不禁在內心哀嚎,恐怕連浪子張碩也收拾不了這隻媚狐,竟然只有被收拾的份。高手!

  以往的張碩身邊從不缺女人,多少懷春少女慘死在他的甜言蜜語之下。張碩最厲害的還不是泡,而是甩,他的身邊從來不留過期存貨。常在河邊走容易,不濕腳難!萬花叢中過容易,片葉不沾身難!這些,張碩都做到了!

  浪子張碩知道,女人在骨子裡向往浪漫,與男人最好以一種浪漫的方式邂逅,而不能在刻意的安排中交往。比如:先給自己臉上添些斯文的書卷味,一定要帶副眼鏡,胸前抱著一本詩集,最好在秋天,地上有落葉。輕吟幾句應景的秋詩,深情地告訴女人她比詩還美。

  可是,張碩等不及秋天的到來,縣城的落葉中積滿了垃圾,說不定還有老鼠、狗屎和蟲。荒郊野外的山上倒是有落葉,也沒有垃圾和狗屎;但在那種情形之下,自己在兩個單身女子面前突然跳將出來,恐怕浪漫經不起那種荒郊野外的驚嚇。這樣的情景之下,萬一還招來了警察,百口莫辯呐!

  張碩得出結論,女人太聰明,離浪漫越遠!或者,恰好是這種聰明,號稱情場浪子的張碩被武茜迷得如癡如醉。他面對武茜,那些修煉多年的情場套路,武功全廢。那些信手捏來的甜言蜜語,盡數爛在了肚子裡。

  莎士比亞說:女人是被愛的,不是被了解的。

  張碩了解女人,以前沒有愛則情不迷、意不亂,所以能夠進退自如。如今,竟不甚了解這眼前的武茜,恐怕是有了愛的緣故!莎翁才是真正的老司機!

  愛,竟然是自己最大的敵人。

  任微青從未見過這樣的張碩,眼睛瞪得老大。

  吃飯的時候,武茜又問起來“一個悲劇”的事來,任微青和他們三位簡單地說了王者的故事。末了,希望大家一起幫助他。

  張碩雖好色,骨子裡卻也一副俠肝義膽,頓時表現出義憤填膺、氣血噴張的樣子,一副欲奮起拔刀相助的姿態。任微青看出來,他只有一半是真性情,另一半是裝給武茜看的。否則,世間不平事多了,憑他自己的斤兩哪能蕩平這些不平事?表情本就是幫助表達的誇張,張碩表情有點過。

  任微青趕忙附和他,說他的點子最多,最懂世故人情,請他拿個主意。

  很顯然,男人的俠義,會獲得女人的好感。

  明天剛好還有一天的假,任微青搭台,張碩唱戲,乘機可以為王者做點什麽?任微青恰好有點錢,可以辦點事!

  說乾就乾!任微青用電話叫來了王者,按照張碩的計劃精心地安排了一番。

  在張碩和武茜的指揮下,四人圍著王者忙活了一下午,理發、洗浴、買衣服、皮鞋、挎包……一套下來,連兩位美女都覺得王者煥然一新,果然人靠衣裝!

  站著不動還好,只要一舉手投足或一張嘴說話,他還是王二狗!

  張碩打量著王者,總覺得還缺點什麽?忽然,一拍腦袋,張碩摘下自己的手表,給王者帶上。這個手表是自己泡女的道具,高仿江詩丹頓。

  次日,王者應約來到民政局。

  任微青為王者租了一輛帶司機的奔馳,而兩位美女則扮演王者的曖昧女秘書。

  離婚手續在民政局辦的很順利。那位農村的婦女整個過程下巴都沒有合攏,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在張碩的指導下,王者表現得很“霸氣”,針對性表現得很霸氣!

  村長也來了,臉上劃有兩道結痂的抓痕,不知道經歷了什麽。村長和婦女老實的支付了離婚協議款。從付款過程慌亂的情況看,來之前他們並沒有付錢的打算。錢還是現場電話中臨時籌得的。

  在村長眼裡,有勢的人有錢,沒錢的人沒勢。有勢的人,村長不敢欠錢,給王者的錢付的很乾脆。村長的為人處世來自於生活經驗,這些經驗這很惡心人,卻又很合理,現實就是現實。……

  任微青、楚可可、武茜、張碩在幫助王者完成“衣錦還鄉”的夢之後,不得不讓王者從夢裡醒來,王者還是王二狗。面臨命運悲劇繼續悲劇的現實。

  王者對大家的幫助十分感謝,淳樸的本性讓他不願意再給大家添麻煩。他說,人生中能有一次這樣的夢,死都值了!讓一個站到高處,然後讓他自己摔下來,這是造孽的一種。這愁壞了四個年輕人,不忍心!怎麽辦?

  還是張碩的點子多。 本地人沒錢,遊客才有錢,只有和遊客相關,才能掙到錢。經過一番商量,還是搞旅遊餐飲。

  在任微青等人的幫助下,王者開了一家民宿餐飲旅店。他們決定一起湊些錢,算是入股的方式讓王者開了一家兼有餐飲、住宿的苗寨特色旅店。一家旅店,足以改變了王者的人生,改變人生是上帝的能力,幾位年輕人順便滿足了當一次“上帝”的願望。

  不曾想,武茜是個熱心腸,家庭殷實,最後她佔了大股。這反而讓任微青一陣感謝。在武茜的潛意識裡,真就是因為任微青。

  找到一個理由與武茜有關,張碩最高興,老婆本和盤托出,想佔了個小股。只要入了股,張碩就能把自己和武茜聯系在一起了。

  張碩想入股,武茜一眼看出張碩的心思,堅決不同意!就憑張碩的浪子劣跡,武茜就絕不會喜歡,只要張碩對自己沒有想法,也犯不上討厭。討厭一個人,是因為你還有些在乎這個人!即使不討厭,武茜也絕不會喜歡張碩。

  哀莫大於心死,悲莫過於無聲。武茜的漠視,張碩很鬱悶,若不是情場縱橫多年,恐怕傷的很深!

  既然入不了股,張碩幫助王者經營是沒辦法拒絕的,武茜實在找不到阻止的理由。王者在張碩的指揮下,旅店就張羅開來了,張碩腦子靈活,王者勤勞可靠,旅店經營的有聲有色。

  似乎從此以後,王者的人生得到了逆轉。四位年輕人真的扮演了一次上帝,改變了一個人的命運。可事情遠比想象的要複雜,到底還是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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