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的好。”鄭拓開口:“我欠了別人很多錢,正常來講的話,應該在十五萬兩白銀,算上利息,怕是需要二十萬兩白銀。若是我不還錢,就永遠見不到我的家人,甚至家裡人會因為我受到傷害。而我一個人的力量畢竟有限,所以,我需要有人幫我賺錢。”
鄭拓沒有撒謊,他的確欠了別人三千萬,雖然那錢不是自己想要虧欠的。
“而之所以選中你們四人,是因為我從你們的音樂中聽出了自由的味道,我相信,自由的靈魂,都應該被相信。”
鄭拓的嘴,是吃了蜜糖的,就是那三十歲,經歷諸多風雨的李沁都被他調戲的有些心動,何況這四個十幾歲的小丫頭片子。
看著四人燃燒起來的目光,鄭拓知道,這事兒成了。
“好,我們答應你,和你簽合同。”四女短暫眼神交流後,答應下來。
吃過飯,鄭拓給四女要了間上房,約定好明日之事,隨後他回到自己住處外。
“馬軍!”鄭拓喚來馬軍。
馬軍悄無聲息出現在鄭拓前方,宛若幽靈般存在。
“四胞胎可不可靠。”
四胞胎懷疑自己目的不純,他同樣懷疑四胞胎是不是孫堅的奸細,還是搞清楚比較好。
“鄭老板放心,四人的底子很乾淨。”馬軍開口,聲音清冷無情。
“嗯!”
“能否派人連她們一起保護,我這邊人少點沒關系,我不希望她們四人出事。”
“我已派人保護四女,鄭老板放心。”
“嗯。”鄭拓點頭:“馬軍作為十四爺的第一副將,辦事應該十分靠譜。
起身,從皮箱中取出幾件精品蕾絲長裙,放在馬軍的手裡。
“鄭老板,你這……”
“拿著吧,給嫂子的,也是感謝你的暗中保護。”
馬軍一愣!
沒有推辭,道謝一聲後,將精品蕾絲長裙收下,回頭準備轉交給十四爺,他是不會收鄭拓東西的。
“對了馬軍,我的房間,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要進來。”
鄭拓的穿越在房間進行,若是被發現,怕是會出大事。
“明白。”
得到馬軍肯定的答覆,鄭拓離去。
而馬軍則是回到黑暗中,眼神突然變得凌厲。
這個鄭拓怎麽會知道自己有妻子。
整個金都,知道自己有妻兒的,只有十四爺。
而自己一整天都在監視鄭拓,沒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與其接頭,交換信息,他是怎麽知道自己的信息。
馬軍疑惑,越加看不懂這個鄭拓。
難怪十四爺叫自己保護的同時,注意其有什麽可疑的舉動,看來,此人並沒有想象中的簡單。
回到屋子的鄭拓嘴角上揚,他在金河畔賣東西的這段時間,可不是光賣東西那麽簡單。
在周圍那些小商販、乞丐、孩童、中年婦女……等閑雜人的口中,知道金都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馬軍妻子的事,便是之一。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若有,只是風還不夠大而已。
沒有著急穿越回地球,而是先從須彌袋中取出一些高科技設備,警報器。
他不相信任何,或者,金都的所有人,還沒有到讓他足夠信任的時候,所以還是小心些為妙。
警報器是被改裝過的,去除了警報器刺耳的聲音,改為以紅燈為警報手段。
在房間的窗戶,門口,頂棚,
布置好紅外線探測。 然後將紅色警報燈安裝在床鋪內的不顯眼角落,拉上床簾。
如此,若是有人觸動警報,並不會有刺耳的警報聲傳來。
但是床簾內部的紅色警報燈會亮起,標志著曾有人闖入房間內。
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讓自己知道是否有危險,是鄭拓想了許久的法子。
一切都弄好後,已是後半夜兩點多。
活動活動疲勞的身體,按住手腕上的月亮胎記,穿越回自己的倉庫,看了一眼同樣原理的警報器沒有亮紅燈,心便是放下來。
隨後便是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
“好舒服的被窩,好久沒有躺在這麽軟的床上睡覺了。”夏兒將自己包裹在被子中,滿臉的幸福。
“是啊!是啊!上一次睡在這麽好的地方,好像還是上一輩子呢。”
秋兒親昵的抱著冬兒,將下巴枕在冬兒的肩膀上,如此說道。
“嗯嗯嗯!”
冬兒無法說話,只能狠狠點頭,用小臉蹭蹭柔滑的被子,很是享受。
“你們覺得鄭公子人怎麽樣。”春兒也享受的躺在被窩裡,如此問道。
“大姐,你是擔心他對你我另有所圖。”夏兒開口。
“嗯,從小到大,所有對你我好的人,都另有所圖。”春兒開口。
“我看鄭哥哥不錯,無論怎樣,在咱們最落魄的時候伸出援手,比那些徒有其表的公子強多了。”秋兒說道。
“恩恩嗯。”
冬兒附和著點頭,然後伸出小手比劃比劃。
“冬兒是說,鄭公子很特別。”三姐妹驚訝看來。
冬兒不會說話,看似可憐,但老天給了她另一種才能,看人很準。
多少次,都是冬兒告訴她們有危險,使得幾人脫離危險,不然,她們的命運怕是比此刻悲慘一萬倍。
冬兒小手戳戳下巴,大眼轉動,似在思考鄭拓有什麽特別之處。
隨後,她小手開始比劃,示意三姐妹看去。
“冬兒,你是說,鄭公子看你我的眼神與其他人不同,別的男人看你我的時候,都是滿眼的淫色,但鄭公子看你我的時候,並沒有任何異色,如看普通人一樣,並未因你我的不同而不同。”秋兒翻譯道。
“恩恩嗯!”
冬兒狠狠點頭,隨後又開始比劃起來。
“你是說,鄭公子說話的方式很特別,有很多詞語,你從來沒有聽說過,卻是能很好的表達出想要說的想法。”秋兒繼續翻譯道。
冬兒無法說話,所以人顯得很安靜,而往往越是安靜的人,腦子中越有東西。
“這麽說來,鄭公子難道真的是你我的貴人。”夏兒開口,將被子蓋過脖頸,小臉泛著桃紅,憋憋著小嘴,如此說道。
“鄭公子是不是我們的貴人我不知道,但死丫頭你怕是想成為鄭公子的貴人吧。”春兒見夏兒眼泛桃花的模樣,便是知道,小妮子怕是犯了花癡。
“啊……姐姐你說什麽呢。”夏兒當即鬧個大紅臉。
“哈哈哈……不用害羞,在過一年,滿十六歲,你也到了出嫁的年紀,屆時,我親自與鄭公子說可好。”春兒調笑著說道。
“不要,不要,要說也給秋兒說,剛剛那鄭哥哥叫的可順口了呢。”夏兒不敵大姐,立馬將矛頭轉向秋兒。
秋兒立馬被說的小臉一紅:“我才不要,要給,也先給冬兒說。”
冬兒不明所以,完全不明白姐姐們在說什麽,聽不懂。
隨後,在這方寸的床鋪上,四女鬧作一團,歡聲之中,盡是白花花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