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一隻鳥都飛不進來,兩米大的肉球自己長翅膀自己飛了不成。”
丁福是真的怒了,血太歲不比其他。
若是出事,他吃不了兜著走。
“丁福,怎回事!你不是在戲耍老夫吧。”白大人冷聲開口。
見坑中什麽都沒有,當即有些惱怒。
“屬下不敢,那血太歲前時還在這裡,此刻卻是消失不見,實在是詭異的很。”丁福立馬收斂怒氣,躬身對白大人解釋。
“哼!一群酒囊飯袋。”
白大人冷冷瞥了在場眾人一眼,嚇得眾人不敢與其對視,皆是地下頭顱,認錯模樣。
“一群無知小兒,那太歲本為邪物,生於地底,見不得光亮,你們只需拿出點燃的紅蠟,圍在坑邊一圈,便是能夠將其定住。要知道,千年級別的太歲,早已通靈,不弱仙神,就憑你們這些凡夫俗子,扯的這幾塊破布,也能困住它。現在好了,太歲通靈,知道你們要針對它,如今逃之夭夭,無處搜尋。更重要的是,還是傳說中,已存活千年以上的血太歲。金都,怕是將有一劫啊!”
白大人話語很重,聽的周圍人面色凝重,就是鄭拓,都感覺到壓力。
看來,眼前的白大人,肚子裡果然有些墨水,知道的信息,比丁福還要多很多。
“白大人所言既是。”丁管家擦擦額頭汗液:“白大人,血太歲怕是有些道行,還請您老人家出手,將其禽下,為金都百姓造福。不然,怕是其為害一方,導致金都生靈塗炭。”丁福跪身,請求白大人出手。
“請白大人出手,捉拿太歲,保金都百姓平安。”
周圍幾十人跪地,面露虔誠,請求白大人出手,捉拿血太歲。
鄭拓見眾人如此嚴肅,竟然跪拜白大人,請其出手。
金都的習俗,有能者出世,造福金都百姓,他們都會以最高的禮儀行跪拜禮。
亦如當年,對待那拯救金都於絕境的仙人般,百萬子民虔誠跪拜。
白大人縷縷白須,很是享受此刻。
“都起來吧,待本座算上一算,爾等稍安勿躁。”白大人仙風道骨,五指捏動,開始推演天機。
眾人莫不是露出嚴肅表情,安靜等待。
只有鄭拓,看著推演天機的白大人有些疑惑。
他看不懂白大人的手段,索性,也不在關注。
而是拿出準備好的手電筒,點亮後,圍繞著大坑尋找線索。
按理說,他是不相信血太歲能自己跑掉的。
血太歲若是能自己跑掉,也就不會被他們發現,更不可能嘗試控制心志不堅的人攻擊自己。
所以,根據他的推理,應該是有人將血太歲偷走。
但在重兵把守的此地,對方是用什麽方法將血太歲偷走的,讓他很疑惑。
拿著手電,繼續圍著大坑尋找線索。
同時,白大人終於有所動作。
他看上去神神道道,嘴裡念念有詞,時而眉頭緊鎖,時而舒展開來,手上更是快速結印,看的眾人一愣一愣,驚呼白大人好手段。
良久,白大人睜開雙眼,推演完畢。
“白大人,推演的結果如何。”丁福問道。
白大人似有無奈,搖搖頭:“看來,此物的道行不在我之下,如今,怕是已躲在某個陰暗角落,實在難以追蹤。”
聽聞此話,眾人莫不是露出驚色。
連白大人都無法捕捉血太歲的蹤跡,豈不是說,那血太歲的道行,
非凡不已。 若是他們碰到,怕是九死無生。
“放心,我有方法將其揪出來。”白大人自信開口,引得眾人投來欣喜的目光。
“丁福,聽我的,你只需要派出所有金魚衛,全城地毯式搜索,必然會有所收獲。”
白大人老神在在開口,輕縷白須之下,聽的周圍一愣!
全城地毯式搜索,必然有所收獲!
尼瑪不是廢話嗎?
誰不知道全城地毯式搜索肯定能發現蛛絲馬跡,關鍵是那樣不久曝光血太歲的事,更會引起恐慌。
而請你來,不就是希望你給快點找出來,省的早晨恐慌,甚至人命。
現在你來一句全城地毯式搜索,扯淡也沒有這麽光明正大扯的吧。
眾人心中皆是如此想法,卻是沒有敢說出口。
白大人的身份,比他們高出太多。
他們的生死,只是白大人一句話的事。
就算他們知道白大人在這裡扯淡,他們也不敢說一句反抗的話。
不說還能活著,說了,必死無疑。
白大人超塵出世的扯著淡,看的鄭拓直皺撓頭。
很顯然,自己看走眼了。
本以為肚子裡有點墨水的白大人,果真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江湖騙子。
而且還是那種特別低級,在馬路牙子上擺個小攤,帶著狗皮帽子,穿著軍大衣,凍的瑟瑟發抖,給人看手相的那種。
別看白大人穿的人模狗樣,白袍加身,熒光閃爍,好似仙人。
細細品來,絲毫沒有仙味兒。
反而是其舉止做派, 說話語氣,神態動作,充斥著土大款的味道。
完全沒有贈與他須彌袋,那白衣女子空靈般的氣質,二者足足相差十萬八千裡順帶拐個彎。
他越看白大人的模樣,越是好笑,越看,越是好笑。
最後實在沒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哼!”
白大人大袖一揮,怒視鄭拓。
“黃口小兒,我忍你很久了,說,為何嗤笑老夫,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我必將你抓入打牢,嚴刑伺候。”
他對鄭拓與自己的態度十分不滿。
整個金都,就是皇族,都不敢如此輕視自己。
眼前這個鄭拓,竟然一而再在而三的對自己發出挑釁,實在讓他忍無可忍。
鄭拓不得不收起笑意,開口道:“白大人,你確定那血太歲是自己跑的。”
“那是當然,千年血太歲,早已通靈,堪比仙神,豈能被凡俗所困。”白大人自信滿滿。
“那好,既然您如此肯定,您能給我解釋一下,這裡是怎麽回事嗎?”
鄭拓說著,從地上拾起一塊石頭,手臂用力,猛的向一處坑壁砸去。
“噗呲!”
硬紙撕裂的聲音響起,隨後有風吹過,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鄭拓拿起手電筒,將光源對準被砸的坑壁。
眾人隨著光源看去,皆是愣住!
之見那坑壁好似破損的紙片,被打出一枚黝黑的窟窿。
隨後,有守衛上前,將那一處的紙片撕碎,露出一枚直徑兩米足有的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