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法,使得他莫名心生警惕。
“苗爺爺,我可能要說聲對不起,家裡還有許多事要忙,夜裡就要趕回去,小子先謝過苗爺爺好意,改日我請二位用餐。”鄭拓委婉拒絕。
聽聞此話,苗晗晗神情稍顯落寞,不過隨即消失不見。
苗爺爺點頭:“沒關系,沒關系,年輕人的確應以事業為重。”
被鄭拓拒絕,氣氛上稍顯尷尬。
三人目光不由投向朱陽所在。
朱陽坐在顯微鏡下,非常專業的辨別雲金花好壞。
良久!
沒有一絲動靜,不由叫人心生好奇。
“小朱,檢測結果如何。”苗爺爺開口詢問。
朱陽則是滿頭大汗,回頭看向老師,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老師,您最好過來看一看。”
苗爺爺一愣!
朱陽是自己學生裡比較聰明的一位,其竟然辨別不出那雲金花為何物,當真勾起他不少興趣。
苗爺爺帶上手套,親自上陣,於顯微鏡下觀察雲金花。
良久!
苗爺爺鑒定完畢看向鄭拓。
“苗爺爺,結果如何。”
“嗯!此物我見所未見,應該屬於一種新型棉花品種,其內部結構與棉花有百分之九十相似,不知道你從何處弄來此物。”
苗爺爺開口,算是給鄭拓一個定論。
鄭拓心中大喜。
百分之九十與棉花相似,也就是說,雲金花有百分之九十可能做成布匹。
“此物是我一個朋友最新培育的棉花類型,他想叫我種植,我不放心,所以想看看究竟是什麽。”鄭拓只能這樣說。
“嗯!放心吧,此物不是什麽有害之物,可以放心種植,而且……”苗爺爺言語多有猶豫。
“苗爺爺請講。”
鄭拓是看出其言語多有猶豫。
“鄭拓小朋友,你既是晗晗男友,我也不瞞你,你這雲金花十分特別,我生平僅見,從其外部結構看屬於地球植物,但是從其內部結構看,似乎與地球上的植物大有不同,所以,此物你能否給我留下,我想好好研究研究。”
苗爺爺一生致力於農業科技研發,突然見到如此有趣的植物,心裡癢癢,想要研究一二。
鄭拓瞅瞅誠心啃啃的苗爺爺,還有一旁稍顯鬱悶的苗晗晗,在加上同樣誠心啃啃的朱陽,自己真不好拒絕。
剛剛拒絕人家邀請家宴,若是在拒絕,總顯得不夠禮貌。
一株植物而已,應該不會看出什麽破綻吧。
“奧!你看我這腦袋。”苗爺爺一拍腦袋:“此物是你朋友培育,想必已有專利,我不該如此冒失,我的錯,我的錯。”苗爺爺如此開口,顯得十分不好意思。
他也是對雲金花好奇,想一窺究竟,所以才忘記這是人家培育出的東西。
“對不起,苗爺爺,實在抱歉。”鄭拓面帶歉意,如此開口。
思來想去,他還是不打算將雲金花給苗爺爺做研究用。
雲金花雖然只是金都一種野草,漫山遍野都是,但誰知道在地球會怎樣。
萬一苗爺爺發現其有什麽獨特之處,怕是會引來大麻煩,索性,他順著苗爺爺所言下來,如此也省去許多麻煩。
苗晗晗送鄭拓離開,一路上小姑娘顯得不在活潑,看上去心事重重。
“怎麽,生我氣了。”鄭拓道。
“沒有。”
苗晗晗不看鄭拓,一副我真沒生氣模樣。
真是難搞!
鄭拓腦殼疼!
腦殼疼歸腦坑疼,他不會腦袋一熱做出什麽傻事。
與苗晗晗分開,便是驅車前往月亮島。
瞅著離開的鄭拓,苗晗晗一臉不爽。
“嗤!真是個不解風情的榆木腦袋。”嘴裡嘟囔著,向實驗室走去。
實驗室中!
苗爺爺換好正裝,見大孫女悶悶不樂回來,便是知道小丫頭心思幾何。
“晗晗,怎麽,你小男友鄭拓沒陪你吃個飯。”苗爺爺開著玩笑。
“哎呀!爺爺。”苗晗晗撒嬌似得搖晃著爺爺手臂。
“哈哈哈……爺爺我可是盡力幫你嘍,沒辦法,鄭拓小朋友不領情,那是他的損失,我這麽漂亮的大孫女他都不喜歡,讓他後悔去吧。”苗爺爺早已洞悉一切。
“哎呀!爺爺你還說。”
苗晗晗小臉燒紅,低著頭,整個人透漏著愛戀的氣息。
爺孫倆離開實驗室,向家中走去。
實驗室中,朱陽動動鼻梁上的眼眶,見實驗室中只剩下自己,他不由從兜裡拿出一根手指長的雲金花。
“我倒是想看看,是什麽東西能讓老師放下身段親自索要。”
說著,便是開始研究雲金花。
——
鄭拓回道月亮島,發現諾大的別墅中除了保姆保安外,沒有一個自己認識的人。
老爸老媽在老家,也就閑暇之余時能來溜達溜達,小妹跟自己兩個閨蜜忙著出專輯,耍的不亦樂乎,李沁雖然久居島上,但畢竟有自己事業,其余人朋友親戚則是很少在別墅中過夜。
不過,除了他自己的朋友外,倒是有一些遊客於島上遊玩,使得諾大的月亮島並不冷清,反而顯得十分熱鬧。
鄭拓不喜歡獨處,他喜歡熱鬧。
夜晚來臨,夕陽西下染紅半邊天,他來到一家燒烤攤,要了二十個腰子,外加一杯檸檬水,坐在塑料凳子上,欣賞夕陽美景。
“你們聽說沒有,咱們現在所在的這座島嶼的島主,是一位年紀不到三十歲的小夥購買。”一位挺著大肚子的遊客如此說道。
“應該是個富二代吧。”
“不是,不是,我聽說那家夥家裡並不富裕,就是靠自己雙手打拚,買下這麽一座島嶼。”
“真的假話的,一座島嶼多少錢,少說也得有十個億吧。”
“十個億能夠,起碼得五十個億。”
桌子上一群人吹著牛皮,說著自己以為非常牛筆的事,試圖鎮住對方,讓對方臣服,卻是對方不是善茬,總會找到理由反擊,一時間熱鬧非凡。
鄭拓吃著烤腰子,喝著檸檬水,聽著周圍人吹著自己事跡,一時間十分享受。
夕陽西下,金色殘陽最後的余暉映照在海面,留下一片金色沙灘。
此情此景,鄭拓突然有一個想法,等哪天自己的生命到達盡頭,他想將自己安葬在遠處那一片金色的沙灘之上,與太陽一起沉入永恆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