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十四爺沒有好臉色,瞪了一眼孫堅,轉身獨自去喝悶酒去了。
眼見如此,孫堅立馬開口道:“今日為慶祝十四爺歸來,我特地從它處請來幾位樂師給大家助助興。”
說著,孫堅身後請出四位手持樂器的女子。
四位女子看相貌怕是不足十六歲,臉龐上稍顯稚嫩,卻是十足的美人胚子。
而且,叫眾人驚訝的是,這四人的相貌竟然一模一樣,是十分罕見的四胞胎。
四胞胎整個金都怕是都沒有,但與四胞胎相比,四人身上穿的衣裳更加奪人眼球。
那是一種由特殊材質編織的長裙,花紋考究,落落大方,顏色更是豔麗群芳,要比周圍女子所穿的長裙更加吸引眼球數倍。
四位女子如此驚豔的亮相,立馬成為場中的焦點人物。
見四女出現,鄭拓看了看沒有任何表示的三殿下,還有一臉笑意的孫堅。
看來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孫堅這是打算搶光今日的風頭,徹底讓十四爺與三殿下顏面盡失,從而喧賓奪主,成為今日宴會的主角。
看來四大家族與皇族的關系,當真勢同水火。
場面上,四位女子先是對著三殿下矮身行禮,隨後便是用他們那纖細的五指開始彈奏樂曲。
四胞胎本就心意相通,此刻合奏,當真是天作之合。
樂曲婉轉,好似小橋流水,清風拂面,讓人有一種融歸大自然的錯覺。
卻是三殿下沒有心情聽這樂曲。
皇族與四大家族的微妙關系下,他不相信孫堅有這般好心。
四位女子不知道來自何處,加上前幾日有消息稱,四大家族中有人勾結他國的意圖。
在加上今日是為十四弟接風洗塵,如今卻是被孫堅搶盡風頭,實在讓他傷神,有些疲憊。
場面上,四胞胎樂師演奏樂曲,已然成為主角,在四者專業的演奏下,徹底將宴會變成音樂會,贏得滿堂喝彩。
鄭拓望著那演奏樂曲的四胞胎眼前一亮。
樂曲聽在耳中,竟似曾相識,細細想來,不就是白日時自己在金湖畔紅漆花船中聽到的樂曲。
當時他以為是一個人在演奏,沒想到,竟然是四個人。
鄭拓享受著樂曲帶給自己的舒適,同時腦中思考。
在這場勾心鬥角的宴會中,人家才是主角,自己連個龍套的都不是,且精心準備的東西怕是要打水漂了。
誰成想,本以為是一場私人聚會,原來是明爭暗鬥各懷鬼胎的戰場。
他已開始琢磨是不是該提前離開,回頭現在去金河畔,還能將手裡的一百件精品蕾絲長裙轉手賣掉,賺他一大筆白銀。
“小兄弟看著眼生啊!”一位看上年紀頗大的老者上前搭訕。
鄭拓並不認識老者,卻看老者談吐與氣度,顯然非一般人物。
“老人家真是好眼力。”鄭拓道。
“聽說小兄弟在金河畔販賣一種特別漂亮的長裙,名為蕾絲長裙,老朽也是有幸見過,當真不錯。”老者一副自來熟架勢,與鄭拓說著。
鄭拓稍稍一愣,消息傳得這麽快,眼前這老者都知道了。
“沒什麽,都是故鄉的一些日常用品,上不了台面,上不了台面。”
“呵呵呵……小兄弟倒是謙虛的緊。”老人家說著,看向宴會之中,那四胞胎樂師穿著的蕾絲長裙。
鄭拓報以微笑,並未說什麽。
他隻是將老者當成想要購買蕾絲長裙的顧客,
並未多想。 但他是沒說什麽,倒是遠處不時有目光投來。
顯然,四胞胎樂師身上的蕾絲長裙已開始顯現它的威力。
而作為全場唯一販賣蕾絲長裙的商人,鄭拓突然成為場中的焦點人物是誰都沒有想到的,就是鄭拓自己都沒有想到。
幾條蕾絲長裙而已,現實中滿大街都是,在這裡竟然好似稀世珍寶,讓自己成為焦點人物。
“鄭拓小兄弟,既是十四爺的朋友,何不表演個才藝,為大家助助興。”
說話的是老者,油膩的臉上笑眯眯,看似和藹可親,卻是鄭拓從其眼中看到了陰謀的味道。
在看遠處孫堅那似笑非笑的模樣,眼中戲虐的神色毫不掩飾。
“六王爺新找的棋子嗎?”孫堅低語。
自己特意請來四胞胎樂師,就是為壓製十四爺的風頭。
此刻樂師演奏的樂曲已深入人心,怕是誰在上來表演,都被會他的樂師比下去。
特別是眼前這個突然出現在金都,且被六王爺關注的小商販。
四大家族掌控整個金都,暗中眼線無數,從鄭拓與六王爺接觸的一刻開始,便已被盯上。
而今看似巧合,其實不過是早已計劃好的而已。
一箭三雕,讓十四爺難堪的同時, 當眾羞辱這名叫鄭拓的小販,叫其知道,不要摻和進四大家族與皇族的事,同時告訴所有人,不要試圖接近皇族,與四大家族對立。
鄭拓表面上帶著微笑,心中卻是警惕起來。
顯然在老者的言語中,自己已被歸納為三殿下的人。
看看周圍人的目光,在看看遠處面無表情的三殿下,鄭拓立馬反應過來,敢情這是早就計劃好的,自己一直被蒙在鼓裡。
看來,金都其中的水,還真是深得可怕啊。
自己才在金都幾日,便是被如此算計,長此以往,那還了得。
“鄭拓小兄弟,請!”
老者慈眉善目,蒼老的臉上帶著和藹的微笑,看似是為鄭拓好,實則滿肚子壞水,試圖讓鄭拓出醜。
鄭拓表面上沒有露出絲毫不悅,嘴角帶著淡淡微笑,腦中急速思考。
此刻絕對不能推脫,那樣丟的不是自己的面子,而是十四爺與三殿下的面子。
且經過此事,四大家族是不會與自己合作的,若在丟了三殿下的靠山,自己在金都怕是舉步維艱。
做些小生意也許沒問題,但要做大生意,怕是根本不可能。
沒辦法,既然被拉上這條船,現在隻能硬著頭皮上。
起身,腰板挺得筆直,目不斜視,大大方方與周圍人對視。
學著丁福管家的樣式,對著眾人行禮:“各位!今日在下的確準備了一個小節目助興,請大家稍等片刻,容我準備準備。”
鄭拓說著,讓丁福找了一間沒有人的空房,二者隨後進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