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觀完一圈新家,夜晚來臨,男爵府大廳中人影綽綽,他身邊所有人都歸來,以後都要居住在男爵府。
“老大,這裡以後就是咱們新家了嗎?”夏兒眨巴眨巴大眼,看著眼前的男爵府,感覺很是喜歡。
“沒有錯,以後你們都住在這裡,算是我男爵府的人。”鄭拓看著眼前幾十人點頭說道。
如今他身邊的人著實不少,原本八女在加上五女,店鋪方面共十三女幫忙打理四家店鋪,除了幾人還有就是劉澤與其手下的十幾個兄弟,在加上朱小龍報社內的十一人,他的男爵府著實顯得十分熱鬧。
晚宴上,大家其樂融融,不認識的互相認識,認識的互相攀談,就是丁福與十四爺都是前來詢問他傷勢如何。
在知道他已無大礙後皆是放下心來,如今鄭拓名聲在外,金都新任男爵,皇族新貴,自然需要他們特殊照顧。
除了丁福與十四爺,還有許多貴族也是登門探望,其中葉青與丁原是他最熟悉的。
在經過兩日的接待貴客後,男爵府才算是逐漸冷清下來。
大家夥各忙各的,反倒是鄭拓這個老大閑了下來。
如今店鋪方面已不需要自己管理,眾人在春兒的帶領下乾的熱火朝天,形成領導班子下,將幾間店鋪管理的井井有條,每家店鋪日進萬銀不成問題。
報社方面有朱小龍在,這貨雖然沉迷於愛情動作小說無法自拔,但本職工作乾的沒有任何問題,金都日報的影響也在逐漸擴大,成為金都平民日常生活中不可缺少的娛樂產品。
至於碎金嶺收購帝金玉方面,劉澤告訴自己,因為自己冊封男爵,導致孫堅收斂,已不會對他構成威脅,且帝金玉的收購量十分客觀。
鄭拓在了解到情況後命冬兒去結帳,將帝金玉所有帳單清掉,同時宣布,碎金嶺從今以後歸他鄭家所有。
沒錯!
他索要的封地不是別的地方,就是整個碎金嶺。
正常人索要封地都是希望有能夠種地養殖的地方,鄭拓索要碎金嶺出乎三殿下意料之外。
碎金嶺除去帝金玉外,就是一些連綿起伏的小山頭,十分荒涼,一不能種地,二不能養殖,三不能蓋房子。
不過鄭拓既然要,他也沒理由阻攔。
所以,如今整個碎金嶺都是他鄭拓的地盤。
碎金嶺如今是鄭拓的地盤,隨意闖入者,鄭拓握有生殺大權,所以孫堅才識趣的沒有在踏足碎金嶺。
封爵宴會上沒有乾掉鄭拓,必然會遭受鄭拓的強勢反擊,如此關鍵時刻,孫堅是不會讓鄭拓抓到機會的。
“老劉。”鄭拓叫來劉澤。
“老大,你說。”
劉澤心裡美滋滋,他怎麽也沒想到,鄭拓竟然能夠成為男爵。
自己以前就是個不入流的小頭頭,而今也算是進入男爵府,成為一名正兒八經的人上人。
“碎金嶺以後不要在收購帝金玉,而是改為雇傭工人開采,開采者費用按照原先價格的百分之三十發放。”
如今整個碎金嶺都是自己的地盤,山上所有東西都屬於自己,他沒理由花錢大價錢購買自己家石頭。
顧些工人,出些人工費,能夠大大降低成本。
“老大,若是降低收購價格,會不會影響帝金玉的收購數量。”劉澤擔心問道。
鄭拓想了想,開口道:“沒關系,你回頭去一趟報社找朱小龍,告訴他在金都日報上刊登一則招人的廣告,必然會有人前來。”
“知道了老大。”劉澤答應一聲,立馬去照辦。
由劉澤帶領人正規化開采帝金玉,鄭拓才算是放下心來。
地球方面,帝金玉已在玉石市場全面鋪開,原本僅僅只是在濱海市與附近的市區潰散,漸漸的已經擴散到整個龍省附近的幾個省區,且勢頭不減的向其他省份進擊。
全民帝金玉熱潮顯然已經來臨,且隨著帝金玉產量加大,鄭拓看著銀行卡中不斷增長的數字,當真是做夢都能笑醒。
他粗略的算了一下。
帝金玉從開始炒到現在,已為他賺取十億紙幣收入,且這個數字還在飛速增長。
另一面金都生意更是呈現瘋狂爆款現象。
一方面因為金都日報的大力宣傳,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他封爵帶來的巨大經濟效應。
原本他在金都方面已有三十億紙幣資產,算讓這些日子瘋狂銷售,他的資產已從三十億紙幣,一躍達到恐怖的六十億紙幣。
單單就這段時間的瘋狂出售,讓他的總資產翻了一番,在加上地球方面的十億,他的資產達到竟然的七十億紙幣。
當然!
七十億有大部分都是白銀,想要兌換成紙幣,怕是有些難度。
雖說老六有路子,能夠用白銀兌換紙幣,但是要以十億為單位兌換紙幣還是有些誇張。
“能!”老六性格穩重,吐出一個字。
鄭拓懵逼的看著眼前的老六:“十億為單位的白銀也能兌換成紙幣!”
開什麽玩笑,十億紙幣,換算成白銀也有五十萬兩。
五十萬兩白銀大約有三萬多斤,老六竟然說能夠兌換成紙幣。
“我有一個朋友,在鄰國開銀礦,只是運輸可能有些困難,需要一些時間。”老六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鄰國開銀礦的朋友!
鄭拓知道老六不會撒謊, 但真知道其能夠大額兌換白銀時,還是感覺不可思議,不愧是六爺爺的孫子,這能力也太逆天了吧。
與老六商量一下白銀兌換紙幣的事,雖然在地球方面有十億紙幣作為資產,但他仍舊的不夠,畢竟過一段時間他打算購買一座小島,想必會花費不少金錢。
將細節與老六談過後,鄭拓回到金都。
金都生意與帝金玉生意雙雙步入正軌,他便是琢磨起爵位的事來。
爵位可是好東西,有了爵位不僅四大家族不敢動自己,還能獲得封地,還能有家兵。
但想要繼續提升爵位怕是難上加難。
男爵是因為皇族需要給自己一個身份保護自己,而不是真的因為自己為金都平民造福。
這一點上他還是有點逼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