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國!皇宮中!
“這就是鄭拓新發明的白面饅頭!”
十四爺拿起一枚手心大小的白面饅頭,左右看看,只能看出很白,其它並無什麽特別之處。
張嘴,一口吃掉一枚白面饅頭。
白面饅頭咀嚼在口中,帶著一抹甘甜,加上柔軟的口乾,的確比康面來的更加美味可口。
“好東西,比前線那沒有味道的糟糠強太多,也不知道這東西能不能量產,若是能給前線的鐵軍吃上這種饅頭,想必戰鬥力也能提高個一兩成。”
十四爺對於鄭拓拿出的新玩意十分喜歡。
他就知道,鄭拓肯定有辦法搞三大家族。
果然!
現在就迫不及待出手,搞出這種新型的白面饅頭。
“十四爺所言極是,若是這白面饅頭能夠量產,對於錢家來說,也算是不小的打擊。”
丁福對於吃還是比較有發言權。
且他也知道,鄭拓對於吃有很多新奇的玩意兒,此刻拿出這種白面饅頭,他並不感到意外。
十四爺與丁福對鄭拓評價都挺好,二者也是最為熟悉鄭拓。
此刻,二者皆看向窗前的三殿下。
三殿下穿一身金袍,背負雙手,瞅著下方靜靜流淌的金河水,若有所思。
良久!
“丁管家,我聽說,鄭拓將你引去的一萬難民搭救,如今成為其手下一股不小的勢力。”
三殿下所言,叫十四爺與丁福沉默。
二者都知道三殿下所言為何。
鄭拓在組建自己的勢力,且用的人都是外來逃荒的土國人。
雖沒有跡象表明鄭拓有反叛的意思,但皇族不得不防。
不然養虎為患,除掉四大家族,養出一個足矣弑君的猛虎,後悔晚已。
“殿下,的確如此,但根據我的了解,鄭拓也僅僅是將這一萬人打散,分發到自家各處,讓孩童有學上,讓青年有工作,讓老年有索依靠。”
丁福試圖為鄭拓解釋,其之所以救人,完全是因為心善,不想看到一萬人餓死金都街頭。
“三哥,我相信鄭拓,他不可能做對不起皇族的事。”十四爺非常信任鄭拓。
且從馬軍處得來的消息,鄭拓遇到錢九兒,發生了許多無法預知的事,才導致如今的結果。
三殿下看著兩個為鄭拓說情的人,面容上沒有任何表示,心中卻越加警惕。
沒有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
依照鄭拓的實力,其不可能沒有二心。
待得十四爺與丁福說完,三殿下輕聲開口:“我有說過鄭拓已背叛皇族嗎?”
二者沉默。
“話雖如此。”三殿下轉頭,繼續望向金河水:“鄭拓是什麽樣的人,你我都應該了解,一名棋手,不會永遠甘心做他人棋盤上的棋子,我只希望,鄭拓這名棋手,不在你我的對立面,而是與我肩並肩。”
——
白面饅頭大賣特賣,足足半個月,暢銷整個金都,讓人們在一次見識多鄭拓的能量有多大。
“錢九兒這小妖精在做什麽,就這麽眼睜睜看著鄭拓佔據她家市場,為什麽不反擊,為什麽不反擊,為什麽!”
孫堅看上去十分暴躁,孫家服裝業處於寒冬狀態,他對鄭拓是真沒有辦法。
特別是冬裝發布後,那種叫秋褲的東西簡直就是過冬神器。
他雖然恨死鄭拓,但也還是弄了一件穿上,不得不說,真香。
如此,也導致他心氣大減,自信心被碾壓的體無完膚。
鄭拓這個家夥!
殺又殺不死,服裝業又乾不過,他只能希望另外幾大家族出手製裁鄭拓。
畢竟!
鄭拓為皇族之人,對付完他們孫家,肯定會對其余三大家族出手,只是時間早晚問的問題罷了。
這不,現在就開始對錢家出手。
“白面饅頭的確要比康面饅頭強很多,無論是從口感,還是味道,都碾壓康面饅頭。想來,鄭拓的確不好惹,搞不好,錢家會布步咱們孫家的後塵,栽在鄭拓手裡。”
孫興開口,他食用過白面饅頭,的確比康面饅頭好吃太多。
若白面饅頭能夠批量生產,怕是會迅速擠掉錢家主食市場的霸主地位。
回頭,失去主食市場的錢家,雖不至於傷原地,但是絕對不會舒服。
“呵呵呵……”孫堅露出狡猾的微笑:“放心吧,錢九兒那小妖精精明的很,鄭拓想要從其身上佔便宜,怕是會吃大虧。”
孫堅對於錢九兒的了解,怕是一般人都不如,畢竟,當年也隻追求過錢九兒的人,對其有多麼聰明的腦瓜,他只能自歎不如。
——
食府之內,老王忙的焦頭爛額。
大冬天的,汗水劈裡啪啦往下流。
白面饅頭的銷量與日俱增,幾百個蒸籠共同作業,簡直快要把他逼瘋。
虧得他找到鄭拓又來要二百人,一千二百人動手,二十四小時輪班,才堪堪達到白面饅頭的供給需求。
白面饅頭橫空出世,以近乎無敵的姿態,佔據一半金都主食市場。
且白面饅頭的擴張速度非常誇張,想必用不了多久,白面饅頭就會佔領金都主食市場,成為家家戶戶必不可少的主食。
鄭拓最近忙的也是焦頭爛額,本以為購買一座島嶼,有時間去度度假,當個甩手掌櫃挺好。
沒成想,自己的節奏完全被大亂。
現在的他,明明身家幾十億的富豪,卻是只能在倉庫隔間裡吃著泡麵,瞅著一車一車白面運進倉庫。
沒辦法,白面饅頭的需求量太大,他需要大批量從地球進白面才能保證白面饅頭的供給。
不過眼前只是開始,回頭等市場穩定下來,他也就不用這麽忙。
白面饅頭的火爆仍舊持續中,近乎橫掃整個金都主食無敵手。
那所謂的康面饅頭被打的體無完膚,導致錢家損失慘重,近乎放棄抵抗。
鄭拓完全沒有想到,事件的進展會如此順利。
白面饅頭竟然如此能打,簡直就是無敵的存在。
橫掃金都主食業,打的錢家沒有一點聲音,簡直比服裝業還乾淨利落。
不過鄭拓卻沒有高興的太早。
根據他的情報,錢九兒可不是省油的燈。
他相信,錢九兒正在醞釀一場陰謀。
果然!
三日後,鄭拓的預感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