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鄭拓早早起床,對於荒地開墾,他早有計劃,不然,也不會提前去學習如何開飛機。
離開男爵府,坐上小車來到碎金嶺,瞅著眼前一座座拔地而起的廠房還有忙碌的工人們,不由點頭。
老黃辦事還是很靠譜的。
“爵爺,您來了。”
老黃滿臉笑意,從遠處顛顛跑來。
自從跟了鄭拓,他的生活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其中最主要的變化就是鄭拓給他帶來各種工程方面的書籍,讓他對建築方面的知識儲備快速增長。
他現在不客氣的說,整個金都,他老黃敢說自己是第一建築師沒有人敢說第二。
而這所有的一切,都歸功於鄭拓帶給自己的知識,所以他對鄭拓格外尊敬。
“老黃,工廠建立還算順利。”
“順利,順利,土國難民本身在建築方面的天賦就不錯,在我的教導下,很快上手,給我兩個月時間,六座廠房便能順利竣工。”
老黃拍著胸脯保證完成任務。
“嗯!”
鄭拓點頭,老黃做事他還是比較放心的。
在視察一圈工廠建設後,鄭拓來到飛機場。
說是飛機場,其實就是一條足夠長的飛機跑道,是他提前叫老黃建造出來給農用噴霧機所用。
飛機跑道前,鄭拓從須彌手鐲中取出一架農用噴霧飛起,還有幾箱子除草劑。
戴上防毒面具,開始按照比例勾兌除草劑。
在忙了一個小時後,算是將所需要的除草劑勾兌好,裝上飛機。
鄭拓登機。
“老大,您小心點。”夏兒滿臉關心,她沒有坐過眼前這奇怪大鳥,不知道此物如何飛行。
“放心吧,我沒事的。”
鄭拓帶上耳麥,根據自己所學的知識發動飛機。
過程很順利,飛機順利發動,隨後在跑道上飛行,最後騰空而起,飛向赤金谷。
鄭拓保持著高度警惕,他雖然會開飛機,但並不熟練,所以精神會顯得有些緊繃,好在農用噴霧飛機並不複雜。
不多時,他來到赤金谷上空,打開飛機外部噴射器,開始低空飛行,噴射除草劑。
金都!
錢家!
“小姐,小姐,出大事啦。”琴兒急匆匆趕來,人還未到,聲音先到,卻是看到錢九兒正在彈琴,立馬閉嘴,恭恭敬敬站在一旁,不敢言語。
錢九兒優雅如初,大家閨秀模樣,蔥白玉般的手指彈奏著美妙的樂章。
但是!
不知道為什麽,她心緒總是無法寧靜。
似乎有什麽事縈繞在她心頭,讓她無法集中精神。
一曲作罷,錢九兒看向琴兒:“鄭拓方面有新的動靜。”
琴兒立馬恭敬上前:“小姐神算,那鄭拓的確有新動靜,聽說其向皇族索要了赤金谷,此時正在開墾荒地,準備在赤金谷種植良田,與咱們錢家對抗。”
琴兒恭恭敬敬開口,錢家在金都的眼線四處都是,鄭拓有什麽舉動錢家一清二楚,不過,鄭拓似乎也沒有隱瞞的意思。
“嗯!”
錢九兒點頭。
根據她得到的信息,鄭拓的確在開墾荒地,且用一種名為除草劑的藥劑除草,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
但就算能夠除草,想要開墾荒地也並非易事。
開墾荒地不僅僅需要人力,還需要大量老牛農耕設備輔助開墾。
不然,單憑人力想要開墾出能夠與錢家對抗的良田,怕是要等鄭拓八十歲才能完成。
難道……鄭拓有什麽特殊手段不成。
以她對鄭拓的了解,其不可能胡亂下棋。
如今走出這一步,想來有其得意之處。
稍加思考!
不管如何,鄭拓算是打到他們錢家命門上。
錢家若失去糧食競爭力,回頭怕是會被踢出四大家族,轉眼就會被鄭拓取而代之。
想來,若是鄭拓知道四大家族的終極秘密,絕對會拋棄皇族,成為四大家族之一。
“琴兒,派人繼續監視鄭拓,有什麽舉動第一時間告訴我。”
“是,小姐。”琴兒離去。
錢九兒仍舊感覺心緒不安,想來,自己應該出去走走。
鄭拓上次失敗後蟄伏如此之久布下棋局,值得自己親自出山。
——
“呼呼呼呼……”
農用噴霧飛機掠過赤金谷,隨著一片片除草劑灑下,鄭拓相信,用不了三天,所有雜草將會被全部殺死。
他用了整整一天時間,加油,添加除草劑,足足來回跑了五次,才將整個赤金谷揮灑一遍。
夜晚,男爵府晚宴。
“春兒,我讓你給我準備的人手準備的怎樣。”鄭拓開口。
“老大,人都已準備好,一千個頭腦聰明的壯小夥任你差遣。”春兒回道。
“好,明天叫他們來金都郊外,我帶他們去赤金谷。”鄭拓說道。
“知道啦老大。”
吃過晚宴,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日!
鄭拓起大早來到金都郊外,卻是發現一千人早已等候多時。
看來,春兒對這群土國難民調教的還不錯。
“既然人已到齊,出發吧。”
鄭拓坐上馬車,帶著一群人前往赤金谷。
這一千人自然是用來開墾荒地所用,只不過在開墾荒地之前需要培訓一下。
一千人花了半天時間,浩浩蕩蕩來到赤金谷邊緣,鄭拓特意選了一塊不錯的土地作為以後根據地。
他從須彌手中取出成套的簡易房,叫眾人擺好給予他們居住,同時拿出各種鍋碗瓢盆日常用品,將此地布置成家屬樓一樣的地方。
一千人忙碌著安裝簡易房,布置新家。
鄭拓則是帶著夏兒來到郊外,開始從須彌手鐲中取出一台台農用拖拉機。
足足五百台拖拉機出現在眼前。
“想不想試一試。”
鄭拓瞅著身邊夏兒躍躍欲試,不由開口道。
“可以嗎?”
夏兒對拖拉機的確很感興趣,以前從未見過著這種東西。
上面各種機械帶著四個軲轆,看上去十分有趣。
“當然,來,上來試試看。”
鄭拓拉著夏兒登上拖拉機,隨後手把手叫其如何開拖拉機。
如今的農用拖拉機操作十分簡單,夏兒本身就很聰明,在學了半個小時左右,便已得心應手。
但畢竟是新手上路,在加上女司機的被動技能,算是叫鄭拓真真切切體驗一把什麽叫山野狂飆。
耍了半個消失,夏兒小臉通紅,興奮難平。
反觀鄭拓,面色稍顯蒼白,腦子有點暈乎乎,竟然有點暈車的感覺。
事實證明,女司機到什麽時候都是不可小噓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