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拓瞅瞅意氣風發,好似二十幾歲小夥子般充滿拚勁的老王,實在不忍心打擊其自信心。
“老王,你搞錯了一件事。”老王開口。
“什麽事!”老王不解!
“事情就是,江山,是人家的,我們才是強盜。”
老王啞然!
仔細想想,還真是這麽一回事。
錢家屹立金國數百年,掌控金國百分之九十以上良田,其所種植出的糧食更是作為軍糧,供給給前線十萬鐵軍食用。
自己呢!
只是一群剛剛湊在一起一個月,準備乾掉錢家的臭攏班子而已。
雙方從各個方面,根本沒有可比性。
“所以……”老王搞不懂鄭拓什麽意思。
“所以……我們要放棄白面饅頭計劃,另謀計策針對錢家。”
“什麽!”
老王驚叫!
“可是,咱們的白面饅頭雖然無法擊敗孫家,但也不至於完全放棄吧。”
老王說的沒有錯,白面饅頭如今銷量也不錯,每天萬八白銀賺著,如突然放棄,的確是比較大的損失。
鄭拓瞅著老王不舍的模樣也是理解。
他是想完全放棄白面饅頭計劃的。
首先他不缺銀兩,服裝批發仍舊火爆,一車一車的白銀運進男爵府,所以萬八兩白銀對他來說提不起任何誘惑,彎腰都嫌費事。
但老王就不一樣!
萬八兩白銀對老王來說那就是天價,他弄小吃一輩子也賺不了這麽多銀兩,怎麽會舍得放棄。
“好吧!”鄭拓最後妥協:“白面饅頭可以繼續販賣,但是要控制數量,既然無法統治金都主食業,那就做高端產品,讓白面饅頭成為主世界的奢侈品,一會兒我在交給你幾種特殊的饅頭做法,且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要食府出去的所有主食,從逼格上,從味道上,從性價比上,必須壓過錢家主食,記住,是必須壓過,我要讓金都所有平民都能夠感覺到二者不在一個檔次,明白我的意思嗎?”
既然無法從數量上壓製錢家,那就走質量吧,最起碼要讓金都人知道,食府的主食比錢家的好。
老王消化掉鄭拓所講,不由眼前一亮。
“爵爺!我明白您的意思,放心,老王我這一次不會在輸。”老王拍拍胸脯,意氣風發,在次充滿信心。
“嗯!我相信你,去辦吧。”
鄭拓瞅著老王興奮離開,心中卻是無奈。
走奢侈品路線是他最不想看到的,奢侈品是給盛世準備的甜點,而不是給亂世準備的主餐。
土國剛剛被滅,數千萬人流離失所,也就是說,五行大陸並不是絕對的安全。
且金都外有獸族虎視眈眈,他雖沒有親眼見過獸族有多凶殘,但前線可是有十萬鐵軍守護。
能牢牢牽製住十萬鐵軍,想來那獸族絕對不是省油的燈。
在如今這種亂世之中,只有讓平民舒服,讓平民富足,他才能賺大錢,建立起真正的商業帝國。
奢侈品,絕對無法讓平民完全喜歡。
至於他為什麽要這樣做,自然是為以後做打算。
亂世總會過去,盛世總會到來。
畢竟!
有我鄭拓在這個世界出現,沒有理由不讓這個世界因我而萬代昌盛。
鄭拓從未失去過信心,活動活動有些發酸的肩膀,食府之事就交給老王處理,順便也鍛煉鍛煉老王的能力,成功與否都無所謂,他準備另辟蹊徑,重開棋局。
經過此次事件,鄭拓也學到不少經驗。
錢家與孫家完全是兩隻不同類型的家族,且錢家的底蘊更加深厚,數百年的沉澱,使得其非常難以搞定。
不過……
鄭拓嘴角帶著笑意。
數百年的大家族又怎樣,我身後的勢力,可是擁有五千年歷史的超級文明古國。
且要知道,華夏文明的起源,便是農耕時代。
所以!
錢九兒,準備好迎接我華夏五千年所沉澱下來的棋局吧。
——
錢家!
“小姐!好消息!鄭爵爺的食府突然產量大減,那白面饅頭已無法對咱們家構成威脅。”琴兒大喜,越看小姐越是崇拜不已。
小姐真是厲害,穩居閨閣之中,便將來敵擊退。
若非生得女兒身,怕是那獸族早已被擊退。
“咯咯咯……”錢九兒輕笑出聲:“傻丫頭,那白面饅頭什麽時候對我錢家構成威脅過。”
琴兒一愣!
隨機便是理解。
錢家這種底蘊深厚的大家族,怎麽可能被一種商品所擊敗。
“小姐說的極是,想來,那鄭爵爺此時應該知道我錢家的厲害,怕是以後在也不敢對我錢家出手。”琴兒悻悻開口。
“咯咯咯……傻丫頭,說你聰明,有的時候卻傻的可愛。”錢九兒溺愛的揉揉琴兒小臉,很是喜歡。
琴兒不解,小姐說出的話總是高深莫測,讓她猜不透。
見琴兒不解,錢九兒輕聲道:“鄭拓這個人有趣,卻也不簡單,首先其來自東方,太陽升起的國度。在一個,其認識仙女峰上的仙人。最後,也是最讓我感興趣的地方,我錢家數百年來壟斷金國飲食業,其中不乏挑戰者,卻沒有一個能活過三天,但這個鄭拓,卻搶了我錢家主食業的生意足足一個月之久,若非其內部出了什麽問題,不能夠大批量生產白面饅頭,怕是金都之中,我錢家主食業真有可能淪陷。”
琴兒聽的一愣一愣!
她只是將鄭拓當成一個生意人,但經過小姐分析,好像這個鄭爵爺十分了得。
“一名優秀的棋手應懂得自己的優勢在何處,若自己的優勢變為劣勢,需立馬切斷,重開棋局,不然,就會想賭徒一樣,越陷越深,越陷越深,到最後,徹底墜入無盡的深淵,在也難以翻身。”
錢九兒烤著爐火,品著清茶,慢條斯理的說著。
卻是聽的身邊琴兒迷迷糊糊, 完全不得要領。
想來二者的境界不在一個維度,根本無法產生共鳴。
“小姐!那怎麽辦,鄭爵爺如此厲害,我錢家是遇到對手了嗎?”琴兒擔心問道。
錢九兒飲上一口暖茶,開口道:“鄭拓是皇族的人,他不出手,皇族也會逼他出手,所以,我們靜觀其變,等待鄭爵爺先手便好。”
“可是,鄭爵爺如此厲害,萬一,萬一……”
琴兒不敢多言,生怕惹錢九兒不高興。
“萬一鄭拓他開局便將死我錢家怎麽辦是吧。”
琴兒不語,卻是眼神已將她出賣。
“咯咯咯……傻丫頭,記住,錢家只要有我錢九兒在,任何人都不可能戰勝我錢家,若是有,那也是在我死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