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爵府一方,在劉澤激情的演講過後,氣勢洶洶,準備魚死網破,與對方拚命。
反觀野獸人一方,安靜的讓人壓抑,甚至是恐懼。
他們是真正的野獸,面對危險,他們會本能的尋找對方破綻,而不是被對方的氣勢所震懾。
野獸人頭領面容粗狂,野獸般的眸子中的冷色不減。
他們已不是純粹的人類,他們是人形野獸,劉澤等人氣勢在高漲,對他們來說也構不成任何壓迫,因為他們本身就是野獸。
野獸人頭領抬手,隨後猛然落下,示意開始第二次攻擊。
也就是在他手臂落下的一瞬間,其腳下土地突然顫動,隨後一道身影,宛若奔雷般,刹那間從地底竄出。
馬軍眼泛冷冽,手中長刀所過,直取野獸人頭領脖頸。
野獸人頭領大驚!
他顯然沒想到腳下會有人埋伏,但屬於野獸的本能讓他伸手抓向長刀。
“噗呲……”
長刀鋒利無比,瞬間將其手掌切斷,鮮血噴湧而出。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野獸人頭領身體微微向後傾斜,唰,長刀毫厘之間從他脖頸處劃過。
說似緩慢,實則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間。
待得二者分開,馬軍手持長刀,人就面無表情的盯著遠處的野獸人頭領。
野獸人頭領眉頭緊鎖,手掌被斬斷,鮮血如注般噴出,同時,其脖頸處出現血痕。
“撲通!”
野獸人頭領雙膝一彎,當場跪地。
顯然馬軍剛剛的偷襲奏效,其刀上的毒素已滲透入野獸人頭領體內,頃刻間將其毒倒。
就算野獸人頭領實力不弱自己,但面對劇毒仍舊扛不住三秒鍾。
“嗚嗚嗚……”
野獸人頭領口中發出低沉怒吼,試圖做出最後掙扎。
但他脖頸處原本鮮紅的刀口已漸漸發黑,顯示著毒素已傳遍全身,想來命不久矣。
如此一幕!
叫男爵府眾人大呼成功了。
馬軍好強的實力,好詭異的隱匿手段,連他們都不知道馬軍是什麽時候藏在地面,何況野獸人頭領。
如此雷霆一擊斬殺野獸人頭領,當真不愧是十四爺第一副將,實力之強,恐怖如斯。
野獸人頭領渾身顫抖,雙膝跪地,眼看命不久矣。
遠處夏兒等人面露喜色,皆放松下來,結束了,終於結束了。
野獸人頭領被斬殺,野獸人必然大亂,大亂的野獸人面對他們九百人不足為據,如此算躲過一劫,不用死了。
但就在所有人都松一口氣,以為危機已經解除時,野獸人之中走出另外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
男子身材同樣高大,滿臉絡腮胡子,健碩的手臂堪比成年人大腿粗細。
他低頭,看著眼前即將咽氣的首領,眼中沒有絲毫感情,緩緩舉起手中大刀,在所有人驚愕的眼神中,狠狠落下。
噗呲……
長刀落下,野獸人頭領首級斬落。
隨後,那動手的野獸人抓起首級,如炫耀一般示意所有野獸人看。
“嗷嗷嗷……”
刹那間!
無論是野獸人還是惡狼,口中皆發出震天狼嘯,如同狼群在認同新的主人般。
如此一幕叫男爵府眾人面色大變。
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野獸人社會規則如此簡單。
在野獸人之中,能夠斬殺前任頭領者就是新的頭領。
如此看來,他們的計劃完全是無用功。
狼嘯結束!
新任野獸人頭領揮手,所有人野獸人與惡狼逼近,就要動手。
突然!
不知道從何處傳來一陣狂風,隨後,眾人便是聽到天空之上傳來突突突……的聲音。
那聲音越來越近,不由叫所有人抬頭看去。
天空之上,一枚銀色光點,一閃一閃,正在快速靠近。
“老大來了。”
夏兒驚叫出聲,那一閃一閃的黑點不是別的東西,正是老大帶自己做過的直升機。
此話出口,眾人頓時知道來了救星。
鄭拓是一個神人,起碼對這九百人來說是神人。
他們相信,在這個世界上沒有鄭拓解決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只是鄭拓還沒有出手而已。
野獸人停止進攻的腳步,皆露出警惕神色,看向那逐漸接近的銀光。
幾個呼吸後,一架民用直升機從野獸人上空飛過,同時,從那直升機上揮灑下大片難聞的雨水。
“是汽油。”夏兒問道空氣中傳來汽油的味道,立馬對著馬軍高聲厲喝:“馬副官是汽油,點火。”
馬軍卻是在夏兒說話之前就已飛奔向前,他腳下猛然踢起一塊石頭,石頭狠狠砸在最近一位野獸人身上,隨後他手中長刀揮舞,砍在石頭之上,刹那間鏗鏘之聲伴隨著火花閃爍,頃刻間點燃那野獸人。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那被點燃的野獸人如同火種般,幾個呼吸便是將周圍的野獸人點燃,隨後大火升騰而起,籠罩所有野獸人。
“啊……”
“嗷……”
人吼與狼嘯從大火之中傳來,他們身上沾滿汽油,在加上是獸皮,點燃之後,大火呼吸人便籠罩全身。
“殺!”
馬軍高舉長刀,口中發出衝鋒的厲喝。
四名金虎衛率先領命,手持兵刃衝出簡易房,隨後劉澤林燁與九百多人緊隨其後。
畢竟是人數佔據絕對優勢,對方又被打亂陣腳自顧不暇, 在九百人一波衝鋒下,野獸人與惡狼死傷大半,隨後在九百人的圍攻下,全部身死。
“該死!那是什麽鬼東西。”
孫家面色難看,瞅著盤旋在居住區上空的直升機滿是疑惑。
他知道鄭拓來自東方,太陽升起的國度,但這貨拿出的東西也太匪夷所思了吧,簡直就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
“孫大少,我想鬼都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但是我知道,這一次的攻擊你又失敗了。”
李瀟倒是對直升機很感興趣,若非與鄭拓敵對,他還真想弄過來玩玩。
“失敗!”
孫堅抱著膀子,臉上露出笑意。
“他鄭拓只要在外面一天,我就不會失敗,幾百個野獸人而已,只是我試探鄭拓深淺的棋子罷了,真正的大餐就在路上,我會一道一道給他上,直到撐死他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