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口水慢慢說。”
“老大,咱們最近收購的帝金玉全部被……盜走啦。”
“什麽!”鄭拓大驚!
帝金玉產量不能斷,若是斷了,怕是會影響地球方面運作,自己剛剛賺了五個億,千萬不能出這種事。
自己不賺這筆錢也不要緊,但是會坑死六爺爺,讓六爺爺的威望大跌,那是他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怎麽回事,知道是誰乾的嗎?”
“那人叫小賊,有些本事,對金都可謂了若指掌,想偷什麽就偷什麽。”劉澤知道是誰乾的,卻無能為力。
那小賊號稱神偷,在金都有些名號,手下也有一些兄弟,且因為其特殊的手段,一般人根本惹不起。
曾有貴族的東西被偷,試圖抓住小賊,卻是被其逃掉,後來那貴族諾大的莊園內,所有東西,在一夜之間全部被偷,甚至連其夫人還有貴族本人的內衣褲都被偷走,當時在金都引起好一陣熱鬧。
“小賊!”鄭拓沒有聽說過這個人,但聽劉澤所言,似乎是一位有些彎彎道子的家夥。
“老劉,你帶些人手去碎金嶺繼續收購帝金玉,剩下的事交給我處理。”
“嗯,知道了老大。”劉澤答應一聲離去。
鄭拓離開辦公室找到丁福,了解這個叫小賊的家夥。
“小賊!”
聽到這個名字,丁福也顯得十分頭疼,顯然這個小賊是一個十分不善的角色。
丁管家簡單訴說一遍關於小賊的事,大致上與劉澤所言沒有差別,只是有一點,這個小賊的父親竟然是一位男爵。
所以這個小賊才會如此肆無忌憚在金都大鬧,而沒有人敢管。
爵位在金都很特殊,擁有爵位的人定然是對金都做出巨大貢獻之人。
所以無論是四大家族還是皇族,都不會動有爵位在身的人,除非其做出傷天害理的事,不然的話,誰敢動有爵位在身之人,都會受到金都百姓抵製,甚至是暴動。
在了解小賊是誰後,鄭拓腦中已有計劃。
與此同時,碎金嶺某一處隱蔽山洞內。
“老大,帝金玉這破玩意兒有啥用,不當吃,不當喝,就是好看點罷了,至不至於偷一次。”
一位黑衣男子身邊,站著十幾個兄弟,他們面前的山洞中是一大推帝金玉原石。
黑衣男子看上去十分年輕,且長得相貌堂堂,若是放在地球,妥妥的小鮮肉苗子。
小賊彎腰拾起一塊帝金玉:“我們隻管偷東西,至於為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孫家花了大價錢雇用我們,有用無用與你我無關,走吧。”
十幾個兄弟皆離開山洞,隨後將山洞堵死,離開碎金山。
小賊本命朱小龍,父親參軍戰死,雖被追封男爵,但他恨透了皇族。
所以他偶爾會幫助四大家族對抗皇族。
同時他對四大家族也瞧不上眼,但若是心情不好便誰也不會幫。
“母親,我回來了。”
朱小龍回到家中,卻是發現屋內傳來母親爽朗的笑聲。
怎麽回事!
母親自從父親去世,雙腿殘疾後從來沒有這麽大聲笑過,今天怎麽會發出如此爽朗的笑聲。
朱小龍疑惑!
三步並作兩步進入屋舍之內。
剛進屋,便是看到一位相貌堂堂的男子正在與母親聊著天,母親則是時不時大笑出聲,蒼老的面容看上去十分開心。
“龍兒,你朋友來看你了。
”婦人笑容滿面,看上去十分開心。 朱小龍則是看著眼前男子心頭一跳,他怎麽會不認識鄭拓。
仙閣老板,金都名人,皇族走狗,自己剛剛所偷帝金玉便是此人的東西。
“龍兒,你快看,這是鄭公子帶給我的東西,說是你給我準備的生日禮物,你這臭小子還瞞著我。”
婦人坐在輪椅上,自從夫君去世,她意志消沉,又不小心摔斷了雙腿,此後整個人渾渾噩噩不問天年。
沒想到今日遇見這個叫鄭拓的公子後,聽其那些有趣的故事,竟不自然的大笑出聲,在加上這個叫輪椅的東西,使得她癱瘓多年後第一次不用依靠他人便能自由活動,這種感覺,如獲新生。
“啊……”
朱小龍反應極快,立馬露出笑容;“鄭兄你真不夠意思,怎麽現在就告訴我母親,我還準備給母親大人一個驚喜呢。”
“哈哈哈……怪我,怪我,是我太心急。”鄭拓一副道歉模樣。
“好了,好了,你們聊,我去外面透透氣。”婦人說著,自己推著輪椅,離開屋舍。
屋舍內只剩下鄭拓與朱小龍二人,氣氛一下子變得十分緊張。
“怎麽!不歡迎我。”鄭拓自顧自倒上一杯熱茶喝上。
“歡不歡迎能怎樣,你已經在這裡。”朱小龍警惕的看著鄭拓。
他知道鄭拓,仙閣老板,生意興隆,皇族最新培養的走狗,試圖對抗四大家族。
但依自己看,其純粹就是一個笑話。
這麽多年下來,皇族培養多少人試圖對抗四大家族,其中有些狠角色,但最後都被乾掉,而那些連狠角色都不算的家夥更是多如牛毛,不知道被淹死多少。
眼前這個鄭拓雖然有些本事,但也僅此而已,想動四大家族的肉,連金都的龍都沒辦法,就憑你鄭拓這條小蟲能辦到。
“我們之間沒有什麽仇怨吧。”鄭拓問道。
“沒有!”
“既然沒有,為什麽偷我東西,你要知道,偷東西可不是一件好事。”鄭拓慢條斯理的說著。
“有人花銀兩雇我我就去偷,至於是好事還是壞事,與我無關。”朱小龍不怕鄭拓,自己身有爵位,沒有人敢動自己。
“原來是這樣!”鄭拓抬眼,看看其實蠻帥氣的朱小龍:“如你所言,誰給銀兩多就幫誰辦事,那我出十倍價錢,把你偷走的東西還回來。”
鄭拓並不想將事情鬧大,帝金玉對自己十分重要,容不得絲毫馬虎。
“我對你的銀兩沒興趣,現在你可以離開了。”朱小龍送客,他不想在與鄭拓廢話。
“你看看,你還是在針對我。”鄭拓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自顧自在倒上一杯熱茶,細細品來。
“鄭拓,我不是針對你,我是針對皇族,作為皇族走狗,我沒有棍棒將你趕出去已是對你的仁慈,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朱小龍恨死皇族,若非皇族鐵軍,父親也不會身死,母親也不會受苦,更不會讓自己成為沒有父親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