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帆就站在剛才屏風的後面。
如今,屏風沒了。
他的面前,沒有阻礙。
能一眼,看清千手櫻低抹的胸,白皙的肌膚,性-感的鎖骨。
千手櫻有一張瓜子臉,長發飄飄,發梢被奶白的水弄得濕漉漉的,頭髮滑動在她的肩膀嫩肉上,要說不嫵媚,不讓人動心,那是絕對是假的。
盡管陳帆不想與這個女人發生糾葛,也不得不承認,她的美,是明星級別的。
只是,褪去粉之後的她,面色蒼白得可怕,嘴唇更是沒有一點血色,透著烏黑。
“倒也不是很醜。”
陳帆說著,將三樣從錢耿那裡弄來的藥在池子邊搗鼓著,並讓一旁的女姬美子幫著舂藥。
“在治療之前,我有些話要對你說。”
陳帆當著千手櫻的面,捏好一個藥丸,余光看向女姬美子。
女姬美子很識趣,轉身退到另一道屏風後面,她沒有走遠,手更是藏在袖子裡,顯然警惕陳帆對千手櫻不軌。
千手櫻趴在池子邊上,纖細的手指從陳帆手上接過藥丸,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她就將藥丸吞服了下去。
“你想對我說什麽?”
千手櫻半眯著眼睛,蒼白的兩腮,微微泛紅。
“呃……那藥是塞*的……”
陳帆一臉正經,實則是拿千手櫻開玩笑。
“噗!”
吞下藥丸的千手櫻,頓時做出嘔吐狀,將手伸進嘴裡掏著,一雙眸子,噴出火來。
“你……你個混蛋!”
千手櫻恨得牙咬得緊緊的。
“是你自己要吃的,我又沒叫你吃。”陳帆伸出手托著千手櫻的下巴,“話說回來,你生氣的樣子,還蠻可愛的,女人嘛,就應該是你現在的樣子,而不是隨時都充滿算計。”
濕漉漉的水珠從千手櫻的臉頰滑過,她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陳帆,“是你在算計我,我可沒有算計你。”
“是嗎?”陳帆松開千手櫻細膩的下巴,“你請孫尚文,難道不是另外一手準備?呵呵,說到底,你還是不相信我,我實話告訴你,孫尚文在你體內布下一道真氣,鎖了你八道經脈,現在,他就等著你死在我手上。”
千手櫻先是一愣,隨即咯咯笑起來,她的手,攀在陳帆的手臂上,臉上露出邪魅的笑容,“真的嗎?死在你手上,也是不錯的選擇。”
“少給我來這一套,孫尚文想要你死,但是我和他有賭約,我是不會讓你死的,不過,要我醫好你,咱們是不是應該重新談一談籌碼的事。”
千手櫻換了一個銷魂的姿勢,手指往牆上的鍾表一指,“你現在和我談條件,不覺得晚了嗎,你的時間可不多喔。”
看著千手櫻這一副銷魂的姿勢,陳帆吞咽一口唾沫,說道:“從柳家那得到的藥材市場,你必須全部轉讓給我,這是事先說好的,現在,你告訴我,那個孫尚文提到的東神山藥圃是怎麽回事?”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
千手櫻目光飄忽。
這時,陳帆淡淡地說道:“其實你不說,我也有辦法知道,我會一種催眠的針法,我只是尊重你的意願而已。”
千手櫻轉過來,她盯著陳帆,沉默了許久,說道:“神隱會是你滅掉的,對嗎?”
陳帆點點頭。
“難道你家的藥圃,和神隱會有關系?千手櫻,神隱會已經成為過去式了,就算還有一些殘留勢力,也注定翻不起浪花了。”
聽見陳帆的話,千手櫻歎了一口氣。
“二十多年前,我的父親和神隱會的人做過一筆交易,我父親在東神山培育了大量的藥苗,
二十多年的時間,那些藥已經成為我們三井世家加工生物醫藥的重要原材料基地,事關我們三井世家的利益,別說是我,就算是我父親,也不可能答應你任何要求的。”“如果,我只是想要弄到一些華夏難以培植的藥苗呢?難道這一點,你都辦不到?”
陳帆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盯著千手櫻。
千手櫻與陳帆的目光相對,數秒後,她點點頭,說道:“好,我答應你,不過,你別指望我在藥苗上會給你優惠,你應該知道,神隱會這麽些年不斷地斂財,是為什麽,藥苗的培育,和燒錢差不多。”
“資金方面,那是我的事,用不著你操心,我希望在最短的時間內拿到藥苗的清單和價目表。”
陳帆的表情變得輕松。
“當然,你也別想瞞著我,你應該明白,欺瞞我,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千手櫻嫵媚一笑,說道:“其實,你應該和我一起去富士山,你見到我的父親,他一高興,說不定把你當作自家人,你連資金都省了。”
“去島國當上門女婿?”陳帆嘿嘿一笑,手指在千手櫻的秀發上拂過。“你想多了。”
不等千手櫻說話,一枚銀針,扎入到千手櫻的後背穴位,她嬌軀,毫無征兆地顫抖起來。
“別說話,集中精神,坐直了。”
陳帆的手上再一次浮現出一枚銀色銀針,扎入千手櫻的前方雪白肌膚裡。
千手櫻的臉頰上,頓時浮現出紅暈與痛苦,她坐在溫泉池子裡,身子上,隻掛著一塊透明的抹布,和透明的沒有任何區別。
“區區八門鎖脈,也想阻止我?天真。”
陳帆眸子裡湧動著精光,指尖憑空出現五枚銀針,手朝千手櫻的肩膀一抓,將千手櫻的身體轉一個方向,五枚銀針按照一定的規律扎入影響五府金木水火土五氣的穴位。
霎時,千手櫻忽然發出一道淒厲的叫聲,雪白的肌膚宛若受到什麽刺激一般,有鼓脹的東西在後背遊走著。
這時,只見陳帆手上一道紫氣湧動,直接沒入到千手櫻的穴位當中,伴隨著紫氣的進入,千手櫻的經脈當中宛若有雷霆在咆哮撕裂,那紫色真氣中的雷電之力,輕易將孫尚文留的真氣碾為粉碎,並將千手櫻經脈中遺留的蠱毒輕易清除!
陳帆並不懂怎麽解蠱,但是,他沒有忘記種在體內的蠱蟲是如何消失的,那就是殘留的雷霆之力。
自從在白雲寺那裡以身鑄丹之後,引來雷霆之力,不僅將綠色的真元全部化作紫色,還在紫色真元中參雜了雷霆之力,這股霸道的力量,別說清除蠱毒,任何邪惡的煞氣,都不可能是其對手。
當然,千手櫻畢竟是一個女人,陳帆的手段很粗暴,她哪裡承受得住這種又麻又癢的痛楚,在池子裡嘶叫起來。
門外,山野聽見裡面的叫聲,表情不由地一怒,怒吼道:“混蛋,還愣著做什麽,把門打開!”
一旁的孫尚文則陰笑著,伸手阻止道:“山野先生不要著急,沒準,陳神醫正在用特別的治療手段呢,咱們再等等,萬一衝進去,打擾了他,可不太好了!”
“哼,你們兩個,是在拿櫻花小姐的性命做賭博!”
山野並不受孫尚文的蠱惑,手一揮,讓兩名暗衛女姬出來,將門打開。
“快一點!”
山野催促著。
兩名女姬聽見裡面的慘叫,同樣很緊張,兩人拿出太刀,直接從門縫裡將門鎖給弄壞,火急火燎的衝了進去。
“櫻花小姐。”
山野和兩名女姬緊張地叫著,孫尚文也朝裡面奔去。
可是,他沒走幾步,就見一盆水從那屏風後面飛來,他躲避不急,整個人被澆了透心涼,嘴裡還含著水。
“都給我出去!”
千手櫻憤怒的聲音從屏風後面傳來,只見那屏風旁邊的衣服唰的一下被抓去,裹在那一道朦朧的身子上。
“混蛋!”
孫尚文吐出一口味道怪怪的水,一雙眸子盯著裡面,千手櫻的聲音很洪亮,中氣很足,完全沒有剛才的嘶叫和慘烈,他隱約感覺到不妙。
孫尚文顧不得濕透的身體,藏在袖子裡的手比出一個奇怪的手勢,指尖有紅色的真氣湧動著一閃而逝。
下一秒, 他的表情驟然僵硬,瞳孔縮進去很深
“怎麽可能。”
他忍不住失聲道。
一旁的山野同樣被澆了透心涼,他聽見孫尚文莫名嘣出的一句話,有些不太明白。
兩名女姬自然不會有顧忌,急急忙忙的朝屏風後面奔去。
“櫻花小姐!”
兩名女姬叫喚著,卻發現千手櫻已經穿上衣服,由女姬美子攙扶著,此時的千手櫻,臉色已經恢復紅潤光澤,整個人的氣息和感觀不再孱弱和病態,精神狀態非常的良好。
“給我鏡子。”
千手櫻的聲音有些顫抖,表情充滿興奮,她的手摸著臉頰,又偷偷看向站在一旁肆無忌憚瞄她美-腿的陳帆。
治療的時間很短,可是,他已經看光了該看的和不該看的地方。
千手櫻有些羞。
“給,櫻花小姐。”
女姬遞過來一面鏡子,千手櫻拿著鏡子,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我……我終於好了……對嗎。”
千手櫻的聲音有些顫抖。
“櫻花小姐,你比以前變漂亮了。”
女姬美子稱讚著,表情有些羨慕嫉妒。
“是嗎?”
千手櫻手指輕輕彈著粉紅的臉頰,隨即,她眉頭一皺,看向旁邊的池子。
“很臭,對吧,你體內的雜質,被我清除了一遍,不過,看在你坦誠的份上,算是我送你的小點驚喜吧。”陳帆說著,轉身走出屏風。
“你醫好了她?”
陳帆剛一出現,孫尚文就迫不及待,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陳帆。
“你說呢?”陳帆微笑著,“孫尚文,這次打賭,我贏了。”
記住手機版網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