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商務轎車一路向北,城市的喧囂逐漸遠去,陳帆和福嫣兩人坐在車後面討論著商業上的事,說是討論,不如說是福嫣在說,陳帆在記,由於開車的是一名集團的女司機,有外人在場,陳帆和福嫣倒是沒有表現出太過於親昵的動作來。? WwW.suimeng.lā
一個小時後,陳帆和福嫣出現在一處略顯荒涼的地方,秋風瑟瑟,一座不算高的山矗立北方,一條水泥路蜿蜒而上,直奔山頭,山腰上,冥紙飛飛,樹葉落落,雖然是白天,也給人一種陰森淒涼之感,大大辜負了鳳凰山這樣的大好名字。
不過陳帆和福嫣兩人顯然都很不在意眼前的蕭瑟,兩人沿著鳳凰山繞了一段,走到一個開闊的地點,福嫣停下來,指著兩公裡外的一片廠房區說道:“前方是輕工業區,我們福家也有一個服裝分廠在這裡,不過因為太過偏僻,服裝廠正打算搬遷,如果你想要搞你那個神秘的產品,我覺得這裡很合適。”
陳帆將手放在眉頭上,盡力眺望著福嫣挑選的地方,他仔細看了一會,表情有些沉默,福嫣見陳帆神色有異,說道:“看你的樣子,不滿意?”
陳帆點了點頭,說道:“我要的地方不一定要大,但要絕對隱蔽,那裡和別的廠靠得太近,還是不太好,其實最好的地點是蘇城的東面柳家的那個山洞裡,可惜啊,我不在那裡,很多實驗根本沒法施展。”
福嫣噗哧一笑,說道:“怎麽聽起來你也像搞犯罪一樣,你怎麽不在死人墓裡面研究,真是的,你製作的才產品,最終是要面對客戶的,廠子暴露是必然的。”
“不,福嫣,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要找的廠子,實則是一個類似實驗室的地方,需要靠得住的人先研究產品,再批量生產,就拿清心丹來說,如果能夠研究出一套工業化的流程,哪怕它的效果只有原來的萬分之一,就足夠熱銷世界,解決陳家的麻煩,一勞永逸了。”陳帆說道。
“那你這麽說,這裡肯定不合適,不過我倒是想起一個地方來,絕對保密,而且有足夠信得過的人幫你研究。”福嫣露出狡黠之色。
“什麽地方?”
“特情局的基地啊,那裡肯定有合適的地方。”福嫣說道。
陳帆瞳孔一縮,一拍腦袋,“是呀,我怎麽沒有想到呢,而且,類似護心丹這樣的東西,也可以考慮工業化,一旦研究成功,那至少可以讓組織裡執行任務的人可以多一些保命的手段。”
陳帆忽然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他激動著,手一下抓住了福嫣,其實他還有一點沒有說,有組織的保護,許多東西就可以合理化,秘密化,也不用擔心別人覬覦!
福嫣冷不丁被陳帆握住手,她紅著臉,“你弄疼我了,激動什麽,咱們回去吧,不過雖然實驗室可以不弄在這裡,但以後量化的生產,廠子依舊可以選在這個地方。”
“對,聽你的!”
福嫣解決了陳帆的煩惱,此時又沒有司機跟著,他哪舍得放手,感受著福嫣細膩柔滑的手指,陳帆心裡美滋滋。
“你就會欺負我!”
福嫣的聲音充滿了羞澀。
“咳,沒辦法呀,我思念的人兒,不在我身邊,只能欺負你啊。”
陳帆腦海裡閃過蘇淺淺的身影,分開十多天,他越加思念起蘇淺淺。
陳帆渾然沒注意到他這話傷害到了福嫣,她將手從陳帆手上抽回來,神色變冷。
“哼,你把我福嫣當什麽了啊,備胎嗎?你真是沒良心,虧我處處為你好,你太沒良心了。”
福嫣神色黯然,轉身朝一條陰冷的小道走去,陳帆這才意識到說錯了話,他連忙跟了上去,“福嫣,我不是那意思,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我不想聽!”福嫣見陳帆追逐她,她奔跑的越快,一追一逐,不知不覺走進了一條遠離水泥路的林間小路。
就當陳帆快要追上福嫣的時候,只聽得福嫣啊的驚叫一聲,轉身就朝陳帆奔來,她一臉驚懼,面色蒼白,一下撲到陳帆的懷裡。
“鬼,有鬼啊!”
陳帆一把摟住福嫣有些顫抖的嬌軀,朝著前方看去,只見一名渾身潰爛的男子手拿著鐵鏈,長著腥紅的嘴朝陳帆和福嫣這邊嘶吼著跑來!一邊跑,他身上的潰爛部分還被樹枝刮掉得到處都是,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股濃濃的腐朽味道,十分的惡心。
“不是鬼,是個瘋子!”
陳帆強忍住作嘔的衝動,拉著福嫣往山下逃去,這樣的家夥,踹一腳都會染上惡臭的味道。
福嫣因為穿的是高跟鞋,根本跑不起來,陳帆見後方腥紅著眼睛的腐朽男子越來越近,腐臭的味道讓人作嘔,索性一把摟住福嫣的雙腿和細腰,像風一樣向山下奔去。
福嫣因為被嚇得不輕,雙手緊緊扣著陳帆的脖子,小鳥依人一般躺在陳帆的懷裡一動不動。
直到陳帆往下走了一陣,福嫣才鎮定下來,她用水汪汪的眼睛凝視著陳帆,問道:“安……安全了嗎?”
陳帆抱著身材十分苗條的福嫣,一口氣奔了幾百米,以他的能力根本不會覺得累,低頭見福嫣露出嫵媚柔弱之色,他壞笑著:“還沒……還沒有,抱緊我。”
“哦。”
福嫣又嚇得小心肝亂顫,像一隻小鹿一樣安靜地蜷縮在陳帆的胸膛,兩隻手扣在陳帆的脖子上,恨不得把整個人都揉進陳帆的心口。
尤其是福嫣的兩個巨大饅頭,緊挨在陳帆的心口上,揉得扁而鼓脹,胸脯一片凌亂。
溫度升高,福嫣獨特的香氣竄入陳帆的鼻子,讓他的心頭變得火熱,他的手又深深扣在福嫣的中間,隔著薄入蠶絲的黑絲襪,糙手又燙手,熱乎乎的,讓陳帆心神震蕩。
陳帆的另外一隻手從福嫣的後背攬到她的側峰上,那種半握著半捏著的感覺,簡直是神仙般的享受!
山路不平,福嫣在陳帆的懷裡一顛一顛的,陳帆感覺自己快飄起來,呼吸不知不覺間變得沉重。
福嫣感受到陳帆的異常,同時身體也在發燙,她才意識到什麽,伸出粉拳拍在陳帆的心口上,“放開啦,你幹什麽!”
“咳,現在還沒脫離危險,乖,聽話!”
陳帆低下頭,迎上福嫣粉撲的臉…… :.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