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翻車了……啊啊啊!跳車,跳車啊!!”
綠蓮驚叫著,車子,已經在懸崖邊上,躍了出去,下方,是美麗的萬丈深淵。
她推了推車門,在車鎖保護下,車門根本打不開,她發瘋般地,按住玻璃按鈕,將車的玻璃全部打開。
完了,一語成讖了。
綠蓮的臉變得蒼白無比,以她和水仙的身手,從車窗外跳出去沒問題,但是,下方是懸崖,有什麽用呢?
死定了!
綠蓮看一眼水仙,發現水仙同樣蒼白著臉,看向陳帆。
對,他的確有可能活下來,但是,他身邊有蘇淺淺,毫無疑問,他只會救蘇淺淺。
當綠蓮和水仙都這樣認為,並且注視著他的時候,兩個女人卻驚呆了。
只見陳帆一腳將車門踹開,仰天怒吼一聲:“日,老子的儀器!”
綠蓮:“……”
水仙:“……”
就在綠蓮和水仙無語的時候,陳帆一把將蘇淺淺摟在懷裡,朝綠蓮和水仙狂喊一聲:“跳出去,我接著你們。”
水仙和綠蓮猶豫著。
“操,不跳來不及了!”
陳帆帶著戒指的手朝後座位中間通後備箱的孔鑽進去,一陣光芒湧動,儀器被他收入戒指當中。
他摟著驚叫著的蘇淺淺,朝外跳去,同時,一根鐵棍從他手上浮現,狠狠的扎入到懸崖當中。
呲啦一聲,一根鋼絲從陳帆手腕飛出,精準的套早寒鐵棍上。
水仙和綠蓮此時也同時跳出車外,車輪子撞在懸崖凸起的石頭上,一個翻騰,滾了下去。
水仙和綠蓮兩人跳出車外,往下方一看,萬丈深淵,深不見底,頓時面色蒼白。
“抱住我的大腿!”
陳帆的聲音在兩人腦海中如驚雷響起,水仙和綠蓮猛然驚醒,求生的念頭升起,雙手緊緊的抱住了陳帆的大腿。
嘩啦!
寒鐵棍雖然嵌入石頭很深,但是四個人的重量,依舊讓寒鐵棍邊緣風化的石頭掉落下來。
陳帆單手承受4個人的重量,牙關一咬,他低頭看一眼懷中的蘇淺淺,見蘇淺淺摟住他的腰,牙關緊咬著,面色越加蒼白,他連忙安慰道:“沒事,相信我,喂,你們兩個,現在知道答案了吧,趕緊的,老子褲子都要被你們扒掉了!”
原本感動著的綠蓮,聽見陳帆的話,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羞臊。
“草,快點!”
陳帆再喊一聲,只聽得他的褲子呲呲兩聲,竟然被撕開兩條口子。
陳帆頓時覺得風吹屁屁涼,蛋疼無比。
水仙和綠蓮兩人小嘴同時一張,有些驚愕地看向陳帆那襠部鼓脹的東西,但她們手上的動作卻不慢,單手抓穩陳帆的腳,與陳帆同樣的鋼絲繩向上拋去,牢牢系在寒鐵棍上。
“起!”
水仙紅著臉,雙腳踩在懸崖的石頭上,向上攀去。
綠蓮則依舊盯著陳帆那鼓脹的物件,一時之間有些失神。
“看夠了沒有!”
陳帆有些無語,他懷裡有蘇淺淺,承受著巨大的壓力,為了保險,他再也顧不得自身的掉褲子的狼狽,摟住蘇淺淺的細腰,深吸一口氣,縱身一躍,攀上懸崖,將蘇淺淺成功帶到公路上。
水仙緊跟著也上來。
綠蓮最後紅著臉,也順利爬上來,將臉轉向別處。
“幸虧老子有鐵棒,不然,被你給害死了,可怕的女司機。”陳帆手往下一抓,鋼絲將寒鐵棍給帶了上來。
陳帆,蘇淺淺,綠蓮,水仙四個人身體往公路裡面挪了挪,避開陡峭的懸崖,彼此喘著粗氣,剛才的事,太危險,一個個都嚇得不輕。
此時誰也顧不得形象,陳帆仰倒在地上,蘇淺淺靠在他的胸膛,水仙手上的鋼絲繩還在陳帆手上的鐵棍上套著,但是她管不了那麽多,需要呼吸空氣緩一緩情緒。
綠蓮情緒波動最大,生死邊緣走了一遭,又看見陳帆那器大物博,心跳得快要蹦出來了。
稍微調整一下呼吸,綠蓮狼狽地坐起來,擦著額頭的冷汗,一指陳帆,“你哪來的鐵棒?”
“生而俱來的啊。”陳帆肆無忌憚地掃向綠蓮那起伏的胸脯和波濤,“要不是它,你現在已經狗帶了,對了,記得賠我一條褲子。”
“噗哧!”就在這時,躺在陳帆懷裡的蘇淺淺媚笑起來。“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有心思開玩笑,剛才我們差點就死了。”
“傻瓜,能和你死在一起,也是一種緣分和幸福。”陳帆趁機在蘇淺淺的細腰上捏了一把,“是她們兩要脫我褲子的,你不會怪我吧?”
“唉呀,你真是壞死了。”
蘇淺淺甜蜜地笑著,和陳帆柔情蜜意,一旁水仙和綠蓮,將陳帆和蘇淺淺的話聽在心裡,兩人的心裡泛起各種滋味。
一時之間,兩人有些沉默。
陳帆拍拍涼涼的屁-股,站起來打趣道:“這下好了,咱們得走路了。”
“你就不能換一條褲子嗎?羞死人了。”
蘇淺淺偷瞄著陳帆,而陳帆則貼著蘇淺淺的身子,意念一動,從戒指裡拿出一條褲子來。
“啊?”
綠蓮見陳帆手上多了一條褲子,看蘇淺淺的目光充滿複雜,因為蘇淺淺有一個包。
她以為,陳帆的褲子,是從蘇淺淺的包裡拿出來的。
一個女人帶著男人的褲子,那說明是什麽關系。
未婚妻?遠遠不止如此了吧。
“啊什麽啊,沒看過男人穿褲子嗎?”
陳帆一陣無語,他卻沒有發現,一旁的蘇淺淺,臉紅得像打了雞血,她是女人,怎麽會不明白綠蓮的那些心思。
偏偏這個鍋,她只能自己背了。
“流氓,你就不會去那樹後面去換?”
綠蓮瞪著眼睛,余光總是留戀陳帆那物件,水仙則臉皮薄得多,早轉過身看西邊落山的太陽。
“唉,人倒霉,喝水塞牙縫,出門褲襠迸。”
陳帆並沒有去樹那邊,而是靠在蘇淺淺的旁邊,把撕裂的褲子給脫了, 當著她的面,穿褲子。
“你……”
蘇淺淺羞臊著,下面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
“羞啥,遲早有這麽一天的,就當預支了。”
陳帆在蘇淺淺耳邊調侃著。
“去你的,你就是故意讓她們也看見。”蘇淺淺趁機用手撓了撓陳帆的腋肢窩,“她們兩挺漂亮的,要不,我替你收了?”
“嗯嗯。”陳帆提褲子,抬頭看見蘇淺淺那一雙如黑寶石的眸子,以及她那嘴角微微上彎的弧度,“咳咳……淺淺……那個……誤會。”
“嘿嘿,是不是呀?”
蘇淺淺的手毫無征兆地沿著陳帆的腰往下而去。
我擦,莫非有下文?陳帆期待著。
不等陳帆感受撫摸,忽然,他隻覺蛋蛋一涼,連忙低頭一看,只見蘇淺淺手上居然有一把精巧的匕首,她的臉上帶著傾城笑容,“服不服?”
“服了,服了,挪開啊淺淺……它是你要的幸福啊!”
“呸!”蘇淺淺紅著臉,將匕首挪開,陳帆穿褲子的速度,立即快了數倍,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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