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帆本來也只是做做樣子,蘇淺淺又怎麽舍得對他的那痛下殺手,畢竟那關系到未來的‘幸福’生活,冷不丁被水仙握住撫摸,陳帆的身體一下就顫抖起來。
本來嘛,他蛋蛋疼是因為一夜槍沒出鞘而引起,如今被水仙隔著一層布撫摸,而且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他又坐在小樹林邊,一時,他的腦海裡的理智,便被觸電般的手感所驅除。
哪個男人不愛美女,更何況,水仙這麽明顯的挑逗,陳帆怎麽會無動於衷。
只是,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圈套,伸手一把捏住水仙的手,警惕的左右看看。
“喂,水仙,你幹啥?”
“我……”水仙羞紅著臉,她目光微閃著,一下撲到陳帆懷裡,湊到陳帆的鼻邊,低聲道,“我也想做你的女人!”
說話間,水仙竟然開始在陳帆的懷裡摩挲,手伸到胸脯的鈕扣處,手指一劃,外衣輕輕飄落,露出裡面白色紗巾一樣的內罩,一股獨特的誘惑,在陳帆面前展開。
“咕嚕!”
陳帆吞咽一口唾沫,卻是沒有立即下手,他還保持著一點點理智,一向溫柔的水仙,絕對不是這樣放蕩的‘女人’,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喂,水仙……你怎麽了?搞什麽啊?”
陳帆用手阻擋,雖說大清早的野外戰鬥格外刺激,可是這也太玄乎了。
“我……好熱……”水仙抓起陳帆的手,往她的胸脯上一放,臉上浮現出潮紅之色。
陳帆撫摸著香軟,一時深陷其中,香-豔之間,陳帆忽然意識到,水仙好像吃了一點點不正常的東西,有點類似春-藥,等他伸手搭拉在水仙的脈搏上時,讓陳帆沒有想到的一幕出現了:水仙不知什麽時候褪掉了她的褲和他的褲,直接以騎鞍馬的姿勢坐在陳帆雙腿之間。
霎時,陳帆隻覺一股溫柔緊湊包裹著某個物件,整個人徹底懵了。
“唔……嗯。”
水仙的嬌喘聲讓陳帆靈台失守,她的雙手,扣在陳帆的脖子上,兩人就坐在小樹林邊的木樁上,以奇怪的姿勢展開了一場不能描述的戰鬥:
乃於雪松之下,朝霞遷延,裙褌盡脫,花鈿皆棄,且撫拍以抱坐,漸瞢頓而嬌喘……
……
牡丹正在對著一株雪松發怒用力踹,顯得格外的憤怒,依舊濕漉著衣服的綠蓮則在一旁笑得沒心沒肺。
“咯咯,牡丹,喜歡那個家夥,就摸去他床裡啊,拿樹木出氣有什麽用,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看那個蘇淺淺還在你面前張揚不,嘿嘿……”綠蓮古靈精怪的笑道。
“綠蓮,你再亂說,我撕爛你的嘴!”牡丹兀然轉身,追逐綠蓮一段,只有面對其他姐妹,牡丹才會露出她放浪形骸的一面,她隔著樹木揪住綠蓮的胸口衣服,用手指彈了彈綠蓮高-聳的胸脯,“噯,綠蓮,沒想到你發育得這麽好,我看想鑽陳帆床的是你吧。”
“我?”綠蓮兩顆小虎牙一露,臉稍微一紅,卻是古靈精怪的湊到牡丹耳邊,低聲的說道,“陳帆和蘇淺淺昨晚太鬧騰,我根本睡不著覺,嘿,我在他們的水杯裡放了點好東西……我看他們白天還怎麽折騰,哼!”
看見綠蓮古怪的表情,牡丹不由地一愣,“你在水杯裡放了什麽?瀉藥?”
“不是喔。”綠蓮搖擺著纖細的食指,湊到牡丹的耳邊,“是春-藥噢。”
“啥?!!”
牡丹陡然瞪大眼睛,看向綠蓮。
“綠蓮,你這玩笑也開得太大了吧,這種藥,你怎麽能亂放呢?”
“我就想戲弄一下嘛。”綠蓮吐了吐舌頭,“再說,
這種事,如魚得水,我算是幫陳帆和蘇小姐,嘿嘿,就是不知道他的腰受不受得了。”綠蓮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牡丹用手把她推到一邊,“綠蓮,你以前和水仙一樣,都是喜歡靜的,現在沒了死亡威脅,越活越回到童年了,這種玩笑,你也能開?你別忘了,我們幾個,都是接受過訓練的,男女有沒有做床底的事,咱們是能分辨的,蘇小姐昨晚雖然……叫了一夜,但是她根本就沒有被……”
牡丹沒能說出‘*’兩個字,而是瞪著綠蓮,神色嚴肅,“蘇小姐從小身體不好,這一次被安排在這,原因你不是不知道,萬一出了事,誰負責。”
“啊?”
綠蓮聽牡丹這麽一說,臉色不由地一變。
“我看你很生氣,想要替你報復一下陳帆,我當時沒想這麽多。”
“我生氣了嗎?”
牡丹一陣無語,有些事,即使是姐妹,也沒法完全說出口,再說,她出生在江南小鎮,內心是偏於浪漫和期盼江南煙雨的愛情,這一點,綠蓮是不會懂的。
“呀,那我回去了。”
綠蓮急得跺腳,忙著往回奔跑,她走幾步,牡丹跟上來,神色古怪。
“綠蓮,你有沒有聽見什麽奇怪的聲音?”
“聲音?什麽聲音?”綠蓮豎起耳朵,一臉發懵。
“呃……就是那種……那種……阿的一聲。”牡丹古怪的道。
“啊?”綠蓮眼皮一跳,“該不會……呀!!”
綠蓮雙手捂臉,似乎想到了羞羞的事,臉上臊紅一片。
“還不快去看看!”
牡丹對綠蓮說著,兩人往木屋返回。
……
初嘗朝露的水仙已經從迷離的狀態中醒來,恢復神智後的她看著掉落一地的衣服以及斑斑點點,無語地看向陳帆,目光偷瞄向周圍。
“天啊。”
水仙一下紅到脖子根,連忙將凌亂一地的衣服撿起來披在汗水淋漓的身上,她從陳帆的雙腿挪開,情眉頭不由地一蹙,‘唔’的輕叫一聲。
“那個……水仙。”
陳帆現在也有點發懵,剛才的事情,太過夢幻,可又是真真實實的,他不知道該怎麽去和水仙說。
“我……”穿上衣服的水仙面紅如桃花,眉間散開,風情嫵媚,她撥弄一下濕漉漉的秀發,朝陳帆嫣然一笑,“我是自願的……與你無關。”
“可是,你畢竟是吃了……”陳帆攤手,有些遺憾,他不知道是誰和水仙開了這麽大一個玩笑。
“是綠蓮,只有她才會做得出這種事來。”水仙手扣完酥-胸處的最後一個紐扣,朝陳帆呼出一口熱氣,“畢竟,昨晚你和蘇淺淺鬧騰的太厲害了……不過,你為什麽沒有吃她?我還以為,你不行呢!”
水仙語氣充滿淡淡的調侃,她和其她四姐妹一樣,都是見過風浪的,男女的事雖然很羞怯,但是她卻接受得很坦然,尤其是和陳帆捅破了一層膜之後,她反倒打開了心結。
“那你說,我倒底行不行呢?”陳帆一下捏住水仙的細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