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一日,兒童節。 當然,真新鎮唯一的那棟三層小樓內兩名少女拚命的折騰與兒童節沒有任何關系。
這是,有紀念意義的生日。
“生日快樂。”
這是白衣女孩睜開眼睛所說的第一句話。
“謝謝。”
黑衣的女孩如此回應。
之後是,異常忙碌的一天。
“藍,有你的信,好大的包裹。”
寄信人的位置空白的,只有收信人準確的位置,放下包裹的比雕蒲扇著翅膀。
比雕這種精靈,一旦展開告訴飛行,途中很少有精靈或是訓練家能夠傷害它,算得上是最高級水準的郵遞了。
“好好,馬上就給你。”
貨款全部由郵寄方支付,完全由比雕運送,以最快的速度送達貨物。收信人所要支付的代價,則是讓擔任工作的比雕們飽餐一頓。
當然,如果你想喂巴大蝴之類的有毒物,聰明的比雕們是不會吃的。
通常情況下,不是極信任的人都不會使用比雕來運送貨物的,除了高昂的運費以外,還有巨額的保證金,保證收信人不會對比雕做什麽不友好的舉動。
“是蛋糕?怪不得要用比雕空運過來。”
城都地區特有食物,作為慶祝生日是最好不過的糕點,不過在關東地區幾乎是沒有的。
“不過是誰寄來的呢?這麽貴的東西?藍你知道嗎?”
高昂的價格運費,以及巨額的保證金。
“是我親愛的弟弟呢。”
“弟弟嗎?”
這是女孩共同度過的第二次生日,前一次是在六年之前…
“抱歉…”本能性的低語。
額頭被額頭抵住,感受著對方的溫度。
“我不想再從你口中聽見抱歉。”
“抱…”在後一個字說出之前停住了。
“你又說了,要受罰哦。”小藍微笑著,露出惡作劇一般的表情。
“是是,”被這種表情感染,白露出同樣的表情與之相呼應:“無論怎樣的處罰我都欣然接受,藍大人。”
“那麽…”
之後的話被突然而來的敲門聲打斷。
“我來了。”小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我去開門,”這麽說著,白衣的女孩跑開了。
看著白衣女孩的背影,無法自製的,黑衣女孩發出‘嘖’的聲音。
“小藍,你看起來不怎麽高興?”從門外進來的紅衣少年有些不明所以。
“請不要在意~”白回應了他:“那麽,我先去忙了。”轉身走進了廚房。
“小智。”小藍的表情嚴肅:“一會如果有人來的話,就麻煩你開門了。”
看著小智木然的點頭,她再次開口。
“然後,廚房是女性的領地,入內禁止。”
這麽說著,雙手在胸前比出了叉子形。
“能幫我把那邊的蜂蜜拿過來嗎?”
進入廚房的第一時間就被使喚了起來。
“然後是那邊的菜葉能幫我切一下嗎?”
走路草頭部的枝葉如果太長會吸取走路草太多的養分,導致走路草的消耗無法跟上自身能量的攝取。
但這種草葉確是人類喜歡的食物之一,相對於這種草葉的甘甜,妙蛙草的草葉苦而澀,喇叭芽的草葉堅硬哽塞,讓人難以下咽。
“再幫我把那些蛋攪拌一下好嗎?”
吉利蛋獨有的東西,心情好又或者親近的人,他們就會送蛋給他們,
算的上是珍貴的食材。 “還有那邊呆呆獸的尾巴要切成丁。”
呆呆獸的尾尖搭配蜂蜜無疑是最好的,每次切掉尾尖之後,大約經過一個星期就會長出來,一直到他們尾巴的味道能夠吸引住大舌貝完成進化為止。
“那邊的蔥切成末。”
誰也不知道大蔥鴨到底是從哪裡找來的這種植物,但他們用來調味的效果很是優秀。
“派拉斯特的粉末大概要一杓。”
除去調味的功能之外,也有藥理的作用。
從進入廚房的一開始,小藍就忙的團團轉,步調已經完全抓不住了。
我進來可不是想做這個的!
小藍歎著氣。
“白!”廚房外面響起了小霞的聲音:“我帶了魚來。”
打開門,看見的是提著鯉魚王的橘發少女,在她的手裡,鯉魚王不斷搖擺著。
“這個看起來不錯呢~”
可憐的鯉魚王。
但是,鯉魚王是一種有著頑強生命力的精靈,即使是嚴重汙染的水它也能生活自如,繁殖的速度即使比起小拉達也不遑多讓。這意味著,對鯉魚王不進行人為的控制群體,其飛快的繁殖速度會給生態帶來惡劣的影響。
這支鯉魚王閃現著紅色光芒。
那架勢看起來…
“這看起來好像龍之怒呢。”跟著小霞一起進來的莉佳品頭論足道。
“看起來像罷了,”小霞接口道:“要是鯉魚王會龍之怒大概除了水母以外都會滅絕的吧?”
面對著以數量著稱的鯉魚王, 一旦它們能夠自由掌控龍之怒,那麽海洋之中除了以大規模行動的水母群以外沒有任何水系精靈能夠抵擋它。
紅色的光芒越加旺盛。
“噴火龍,將它丟出去!”
駕馭著噴火龍,紫衣的少年降落後,立即下達了命令,噴火龍衝入了屋內將鯉魚王丟了出去。
白感謝卡比獸,一年之前為了保證那隻卡比獸的進進出出,屋門已經擴大了數倍,如今噴火龍能夠自如進出。
“來了嗎?小茂。”小智說著,望向了自己的對手,逗弄著自己肩膀上的皮卡丘。
他本想出手,但小茂的速度快了些。
看著遠處那隻鯉魚王釋放著龍之怒,土地遭受著蹂躪。
“釋放龍之怒的鯉魚王…”
在場的幾人,臉色變得陰沉了起來。
“你們怎麽都在這裡?”老人看見圍在門口的人群問道。
“不,什麽事都沒有。”
白最先開口,這並不是需要老人擔憂的問題。
現在需要擔心的問題只有一個,今晚的魚怎麽辦?
“可惜啊,娜娜美又去豐緣了,不然一定會更熱鬧。”
老人坐下來,覺得有些可惜。
“豐緣地區的選美大賽?說起來,為什麽我們這邊沒有?”
“相性不好吧?”
不知道理由,或者說對此毫不關心的的老人信口胡言道。
“是這樣嗎?”白眨眨眼:“想也不可能吧!”
臭老頭,不知道就別胡說八道啊。
少女內心誹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