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的真諦:談判之前來一發。 在過去的兩年裡,白一直都不能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但現在她理解了。
這裡所謂的來一發是指…
“破壞死光!”
突兀的,地面上立起冰牆。
破壞死光輕易的貫穿了數層冰牆,擊中了冰牆之後的土地,將沙塵掀飛。
但,冰牆背後,空無一人。
“躲起來了?還是…”
屬性上的弱勢,讓快龍既不能過於靠近,也不能大搖大擺的查看,否則一旦不慎就會在瞬間落敗。
“快龍,吼叫!”
龍吟聲讓僅存的冰塊也發出清脆的破裂聲。
“不在了?目標是小黃嗎?”
“藍?”迅速的拿出通訊器撥通對方的號碼:“小黃的位置在哪?”
“向石英高原高速移動中,從聲音來看對方追上他了。”
小藍的聲音有些焦急。
“放心,轉瞬既至。”
嘟嘟的速度稱之為快絲毫不顯過分,白海獅如果利用急凍光線製造冰層滑冰而過速度更在嘟嘟之上。
但若是與快龍相較,嘟嘟也好,白海獅也罷,都只能以慢來形容。
就如白所說,轉瞬既至。
傾盡全力奔跑著的嘟嘟,以及施展著急凍光線漸漸拉近距離的白海獅。
“快龍,衝過去!”
在對方尚未發現自己之前,給予對方致命的一擊。
“你以為我沒發現你嗎?”
隨著紫發女性的話,白海獅在冰面上優雅的轉身,深藍色的光芒從口中噴出
“急凍光線!”
早已有所防備,冰晶瞬間放射。
面對危險時,精靈們的第一策略是率先擊倒對方。
但是在無法擊倒對方的時候,這種想法就變成了躲閃。
一旦躲閃,即使僥幸躲過了攻擊,也會被對方牽住步調。
而這種時候,訓練師就顯得尤為重要。
“火焰拳!”
與需要積蓄力量的噴射火焰不同,火焰拳使用的速度要快得多。
充斥著火焰的拳頭抵住了急凍光線,冰層被火焰融化,散發出大量的霧氣遮擋住視線。
“糟…”
對方一定會趁這個機會攻擊,不清楚對方攻擊的方向,即便使用保護也不可能會成功。
除非能夠將面防禦的保護施展成球狀防禦。
這種時候的第一要務是驅散霧氣確保視野的清晰,那麽…
“地震!”
快速的接近地面,脫離對方預期的打擊位置。
而且,地面斷裂,白海獅想要再次追上去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
下一刻,天空上一片片冰雪飄落。
“真是出乎預料,即使在你恐懼的高空也能冷靜思考?”
冰的天王在第一時間發現了與情報不符的地方。
“還是說你已經克服了高空的恐懼呢?”
任誰從高空跌落個兩次而且毫發無傷,都會對高空產生抗性的。
當然,這種話白才不會回答呢。
“先問話的,可是我這邊呢。”
“我有說過回答你嗎?”
科拿推了推眼鏡。
“這樣如何?我們交換情報,我回答你的問題,你回答我的問題。你先提問,以示我的誠意如何?”
對雙方而言,能夠不交戰取得自家想要的情報無疑是最佳的策略。
更主要的是,現在想要追上黃草帽已然是不可能的了。
那麽,盡可能的得到更多的情報,為之後的追擊做打算。
“明白了,就如我之前問過的,你有沒有能夠讓人失去記憶的能力?”
“我可沒有那麽神奇的能力,也沒有聽說過誰有那樣的能力。在我看來,那種能力與其說是冰,不如說是幽靈或者超能吧?”
科拿端坐著,解答之後提出了問題,在提問的同時也拿出巴掌大小的本子準備記錄。
“那個草帽小子,是常磐的訓練師沒錯吧?”
當對方提供了情報之後,就要回報與之相等分量的回報。
“我只知道名字呢,叫做小黃。”
白將已知的情報說出,事實上並沒有什麽有用的情報,不過對方的回答也是如此。
“第二個問題,小智在哪裡?”
“月見山。”簡潔的回答:“與之相對的,大地徽章的持有者阪木在什麽地方?”
“誰知道呢?”
事實上,白非常的想要告訴對方枯葉。將面前這位擅長冰系天王引去枯葉的話,馬志士也許可以擊敗她。
也許實力上馬志士略有不及,但無可否認,雷的屬性凌駕於冰之上。
但是,情報的交換容不得謊言。
“第三個問題,叫做希巴的女人在哪裡?”
“女人?”
科拿皺著眉開口,略微思索便想到了原因。
“原來如此,那個小黃還不能看穿皮卡丘所有的記憶。 ”
不過,是出於什麽原因呢?是皮卡丘不告訴它,還是告訴不了?
如果是後者的話…
“那麽第三個問題我也沒有必要回答你,掰掰嘍。真新鎮的白,感謝你的情報嘍。”
看著對方的背影遠去,再一次的打開手機。
“我似乎犯了一個錯誤,那個叫做希巴的大概不是女性。真是難堪的失誤,原本想要用精確的情報威嚇對方的。嘖,稍微聽聽話比較好的。”
大地的真諦:談判中提到的情報,越是模糊才越能得到好效果。
“但…那封信的字跡明明是個女性的手筆呢。”
話筒的對面傳來了小藍的聲音。
“是科拿或者什麽人代筆的吧?是那個希巴跟對方並不同心?還是說那個希巴是個別說字,連左右手都分不清的肌肉壯漢?不過,對方跟八年前的事件似乎沒什麽關系,但是…”
對面接過了後面的話。
“但是也不能排除對方是被八年前的那個人操縱著又或利用著,除去這兩種,也有科拿說謊的可能性存在。”
“就是這樣,不過我偏向於被利用,”右手在額頭上輕輕敲打:“小黃的情報我已經交給對方了,之後他的旅程大概會有趣多了吧?。”
“原來還在想怎麽讓對方得到這個情報,”手機另一邊的女孩回答道:“現在要好辦得多了,畢竟那條路可不怎麽輕松呢。”
“那,之後我就去尼比市。”
如果我工作的話,能閑下來的,一個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