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很簡單呢。” 白將掛在左側的精靈球打掉,快龍巨大的身影出現在兩人身旁。
“這樣呢…”
輕輕的點頭,小黃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載著兩名女孩,快龍飛上天空,不時的發出一陣陣怒吼聲,儼然是打算挑戰原野區的秩序與安寧。
“快龍,很生氣。”
甚至不需要伸出手去感知快龍的氣,小黃就能明白快龍的想法。
憤怒是最容易傳達的感情,無論是人,還是精靈。
“氣壞了身體可不好哦~”
白撫摸著快龍的尖角,某種意義上講也是變相的阻止它釋放能量。
你以為是誰的錯?!
快龍甩甩頭,將少女的手從尖角處甩開,失去了束縛的尖角立時釋放能量,電光在夜空中閃爍著。
並非用於攻擊,而是用以威嚇,為了盡快的離開這原野區。
“這麽快就要走了?”
白衣少女胡言亂語中。
與自家做起事來沒輕沒重,不管旁人看法的笨蛋主人全然不同,快龍非常清楚的知道現在做什麽才是最正確的。
迅速的離開這片原野區趕往醫院。
血腥氣讓大嘴蝠戀戀不舍,拚命的追逐著。
這種追逐讓快龍想起不好的回憶,在它還是哈克龍的時候,就有那麽一群該死的蝙蝠追著它不放!
雖然最後快龍將它們全部變成了烤蝙蝠,但想起來依舊讓快龍憋氣。
易怒,幾乎是所有龍系精靈的共性,強大的力量讓他們不畏任何挑戰,但也抹平了它們僅存的少許耐性。
但現在的情況不允許它隨自己的心意戰鬥,強忍著怒氣向原野區外飛去。
快龍是一種飛行速度極快的精靈,但它的飛行速度完全是依靠加速度產生的,緩慢的初速度讓它無法擺脫大嘴蝠,反而被它們包圍了起來。
“十萬伏特。”
隨著白的命令,快龍盡全力施展出自己所掌握的威力最大攻擊范圍最廣的電系招術,雷電閃耀著發出白茫茫的光芒。
“皮卡丘!”
並不需要發出確切的指令,但只是叫道自己的名字,皮卡丘就知道如何做。
同樣的十萬伏特施展出來,雷電注入到快龍的雷電之中,向四面八方恣意的擴散,幾乎形成一個雷電的球體。
對血腥氣戀戀不舍的大嘴蝠紛紛觸電從高空中摔了下去,有否成為追捕著派拉斯特而來的大食花們的食物就未可知了。
淺紅市的醫院內,失血過多的女孩被強製性的命令躺在床上。
“我已經沒事了。”
白苦笑著,超乎她預料之外的,黃草帽女孩異常強勢。
“不行!”
草帽女孩態度堅決。
“白姐姐,為什麽不一開始就放出快龍逃走?”
小黃插著腰,氣勢洶洶。
“真相只有一個!”
她伸出一根手指。
“那就是為了我…”
明顯的,氣勢弱了許多,轉而代之的是淚水在雙眼中打著轉轉。
“但是,我希望你以後…”
哽咽著,連話也說不下去,只是用袖子拚命的抹著眼淚。
“我知道了…”白用能夠自由行動的右手抱住她:“僅此一次。”
“真的?”黃草帽的淚水瞬間消失。
喂喂…你該不會是現學現用的吧?
如果用的話,我希望你至少別對我用!
白衣女孩想著。
“真的哦,之後呢,小黃你先去雙子島,在那裡我們繼續之後的修煉。”
白吩咐道。
“恩,你的身體沒事吧?”小黃點點頭,之後有些猶豫:“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吧?”
“當然,你見過了黑暗,之後會是光明。人類與精靈的未來。”
“恩!”小黃點著頭,愉悅的跑了出去。
看著黃草帽遠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了笑容。
“這孩子的話,大概沒問題吧?”
“那孩子當然沒問題,”有人從門外接下了白的自言自語:“但是你就很有問題了!”
黑衣棕發的女孩出現在門口,雙手叉腰,氣勢洶洶。
好熟悉的一個架勢,白想著。
然後,白注意到黑衣女孩身旁的年輕男性。
“這位是?”
“我叫正輝,你就是白嗎?我早就聽說過你的名字,一直很想見你一見,你的牧場理念真的很棒,我最近一直在致力於箱子系統與牧場系統的完美結合,而且…”
正輝在話被打斷。
“你剛才不是說,要去吃點東西的嗎?”
打斷者微笑著,笑容中有毫不掩飾的煞氣。
“誒?”正輝眨眨眼,之後點點頭:“確實,我去買東西!”
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這個叫正輝的,說不定是個好人呢。
白想著。
(正輝獲得了成就‘未卜先知’)
“你呀…”小藍坐在病床上,微微歎氣:“我是知道你的想法,但是不覺得太危險了嗎?”
“危險?”白眨眨眼睛,打算就此蒙混過去。
“如果最後也沒出現派拉斯特呢?!明明一開始就有時間的,你明明知道…”對話到此戛然而止,意識到自身的失態,再不言語。
“我有這個。”
打開隨身的背包,白從之中拿出寫著‘解毒’字樣的藥劑。
“大嘴蝠的毒也不怎麽嚴重,等一下…”
得意洋洋的表情,之後白似乎想到了什麽。
“等什麽等!”
小藍的雙手出擊,在少女的臉上擰住,用力的向兩側拉扯。
“你得意個什麽勁呀!”
“呀,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白低著頭,可憐巴巴的眨眼,不過下一刻又將話題轉回。
“不過,為什麽你會知道派拉斯特?!你在小黃身上裝了竊聽器?還是說,在我身上?所以你那時候才知道我在月見山?”
“才沒裝竊聽器呢,我只不過是裝了一個定位器罷了。呀!”
注意到自己說漏了,小藍慌忙的捂上嘴巴。
“該說的都說了,不過是個定位器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吧?那麽,是裝在哪裡了?”
相比起身上有著定位器,在什麽時候被裝在哪裡才更讓白在意。
“手環上…”
聲音放的很輕,眼神流離,看起來很是心虛。
“手環上?你不可能是兩年前放的,這個手環我只有在睡覺的時候才會摘下來…”
白的面色瞬間變得緋紅,進而變得鐵青。
“交出來!”
攤開右手。
“也不是不能給你,不過我能問個問題嗎?”
“恩?問什麽?”
“你是如何把兩米高的卡比獸玩偶一腳踢飛的?”
“你還說!”
咬牙切齒,能動的右手已然出動,去襲擊對方掛著精靈球的後腰。因動作的幅度過大,掛在左手上的血瓶不住的搖擺。
“知道了,知道了,我給你就是了。”
小藍將精靈球從腰間解了下來,放在白的手邊。
“真是的,動作這麽大,血瓶都要掉了。”
她站起身,重新調整血瓶的位置,讓血瓶能夠更好的輸血。
“要是萬一晚了呢?”
看著血瓶,忍不住在一次的責怪。
“快龍的話,絕對沒問題的。”
聽著白的話,精靈球裡的快龍點點頭。
“快龍是我最重要的夥伴,好幾次的幫助過我,所以絕對沒問題。”
快龍拚命的點著頭。
“這樣的情況就算多幾次也可以拜托給快龍的。”
快龍先是點頭,之後拚命的搖頭。
“白,快龍跟我,哪一個比較重要?”
小藍伸出右手食指,指著自己的面孔,上面帶著惡作劇式的得意笑容。
一片沉默。
良久,傳來白常識性的反問。
“誒?”
白眨眨眼,岔開話題。
“月色真美呢~”
快龍看著窗戶,抬頭四十五度角仰望夜空中不存在的月亮,眼神明媚憂傷。
關我個毛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