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變怪?” 看著場上的百變怪,少女想到了與戰場完全無關的東西。
當初在彩虹市,就是依靠這隻精靈傳遞的情報吧?
“鐮刀盔!壓下它!”
輪到力量,即使是同樣的形態,百變怪也不能與鐮刀盔相比較。
單靠蠻力,就能夠獲勝!
“你是不是,忘記了身後呢?”
黑衣的女孩露出狡黠的笑容。
下意識的,白回頭看去,是紫色的巨大的泥巴狀物質。
從會場的地下鑽了過來?!
糟!
慌忙的將鐮刀盔收回,放出新的精靈用以抵擋百變怪的襲擊。
『請等一下,小藍選手!這裡是比賽,襲擊訓練師這種事是禁止的!』
不過可憐的司儀被無視了。
百變怪包裹住了白召喚出的精靈,緊接著卻被高高的拋飛起來,藍色的巨爪又一次抓住它,往地上拍擊,巨大的力量讓比賽場也出現了數道裂痕。
“真是危險…”
白與訓練師的對戰屈指可數,即便是與野生精靈的對戰也從來沒有遇見過想要優先解決威脅性較低的訓練師這種打算的高智商精靈。
“這種小計量,還是算了吧!”
尼多後的巨爪再次出擊,整個場地之上,以尼多後的爪子為中心,比賽場變得支離破碎。
大地的真諦:將戰場變成有利於己方的戰場。如果不能變成有利於己方的戰場,就變成不利於敵方的戰場。
一時間,司儀淚流滿面。
『請、請不要破壞比賽場地!』
司儀的抱怨,被淹沒在大地的轟鳴與觀眾的歡呼聲之中。
“這樣,百變怪就不能在用那一手了。”
第一次能躲過去,第二次的就未必了,在第二次之前封鎖掉這個方式比較好。
“是呢,那麽。換手!”
百變怪被水箭龜所代替。
“還記得彩虹市的時候嗎?”
“當然,”
本來也並不是太久以前的事,忘掉的話反而比較奇怪。
“尼多娜對卡咪龜。”
與現在的對戰的精靈是一樣的。
“這一戰就是,當初的延續!”
隨著小藍的話,水箭龜兩側的巨炮各噴出一道水柱。
以水柱的速度,想要躲開是不可能的。
但,並非沒有辦法。
“踐踏!”
尼多後的右腳重踏,早已崩塌的比賽場地上一塊巨石隨著它的重踏飛起,正好擋在水箭龜水泡的路線上,被水柱衝了過來。
尼多後接住巨石,將它整個舉起頂住水泡的攻擊。
“蠻力!”
尼多後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巨石推了回去。
“水箭龜,火箭頭槌!”
水箭龜將四肢與頭縮了回去,停下了一隻水管的水柱,旋轉著將巨石砸飛了出去。巨石砸在了比賽場邊界上的一隻三合一磁怪,被砸中的三合一磁怪立時倒下無法繼續工作,防護網也踏了一個角。
“我怎麽覺得這不像是精靈聯賽半決賽,倒像是小孩子過家家?”小智撓著腦袋,對情況的發展異常不解。
雙方看起來絲毫沒有打算迅速解決對方,反而更像是想到對方有辦法破解以後才下手攻擊。
“這真是我見過最恐怖的過家家。”小茂雖然這麽說著,但卻並未名言反駁小智。
一塊塊巨石在天上飛來飛去,一隻隻三合一磁怪慢慢跌落。
已經有見勢不好的觀眾開始撤退。
“說的也是呢,”不知何時出現的大木說道:“這大概是因為那兩個孩子根本不是來比賽的,而是來找回自己失去的六年的吧。”
這麽說完,他大概意猶未盡,又加了一句。
“都是好孩子呢。”
大木這麽想,但司儀可不這麽想。
『請不要亂丟場內建築!請住手!』
司儀大喊著維持秩序,只是收效甚微。
看著場內形勢的變化,一隻隻用來防護的三合一磁怪慢慢倒下。
您二位不是來攻擊觀眾的吧!司儀的內心充滿了悲情。
『快住手,否則將你們全部禁賽!』
一塊比之前更大的石頭朝著司儀的位置飛去。
『請住手,我讓你們並列第三!』
至於為什麽是第三,很明顯的聯賽的官方不希望兩人中的任何一個人再一次有破壞場地的機會。
“累了嗎?”
小藍問道。
“怎麽會?”
白輕輕的喘著氣,作為室內派,鍛煉身體這種事隻存在於知識之中,短暫的運動毫無問題,但是持久的戰鬥依舊大幅的消耗了她的體力以及精力。
但她所說的,卻與實際情況不同。
“我可以陪你玩到盡興為止。”
“我累了哦,”小藍這麽說著:“並列第三也挺好的嘛。”之後跳下了比賽場。
『A區B區的兩名選手並列第三,之後的冠軍將會在C區與D區的兩名選手之間決出。決賽將在三天后舉行!』
“博士!”
選手休息室內,白插著腰,向她的老師宣泄著不滿。
“這是怎麽回事?”
白是直覺的動物,直覺告訴他這裡有個陰謀,於是理所當然的找到最大懷疑目標之一。
“早在你們去黃金市之前,我就已經跟小藍聊過了。”老人開口回答:“而且也跟我解釋過了原因。”
“那你還…”
白大有興師問罪的打算,不過卻被打斷了。
“你不也玩的很開心嘛。去吧…”老人這麽說著,閉上眼睛,好像在緬懷著什麽一樣。直到少女走遠,老人才喃喃自語著開口:“菊子…”
在小藍的門前,白輕輕的敲門,在得到對方肯定的回答之後,推門進去。
“給,”紅色的匣子,那是得到大木的許可而送出的圖鑒。
“恩。”
接過了圖鑒,小藍微笑著。
“不過呢,我有更想要的東西。”
仿佛為了回應小藍的話,白打開了黑色的木盒,裡面有著兩顆閃著藍色光芒的耳環。
小藍拿出一個,戴在自己的左耳上。
又拿出銀色的手鏈將另一枚耳環穿上,戴在白的手上。
“跟你的銀發很相稱呢。”
“不是白色的嗎?”
“銀色的哦。”
“那就是銀色。”這麽說著,撲入了對方的懷裡。
“對不起,”她喃喃自語,低聲的抽泣著
大地的真諦:哭泣是女性最有效的武器之一,無論是誰也無法抵擋它的威力。
“不可以拿我的衣服擦鼻子哦。”
之後是裝出來的擦鼻子聲,以及隨之而來的嬉戲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