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在希魯夫大廈中尋找著自己的目標,存放有資料的檔案庫。 要將那裡的資料全部銷毀,這樣即使火箭隊的本部被攻破,沒有證據也不會被處罰。
自己的目的已經完成了,那麽換言之火箭隊也就沒用了,與其留著它,還不如趁早毀掉免得被人發現壞了名譽。
要從整整一個屋子之中找到自己的檔案太麻煩了,即使找到了也不知道會在什麽地方稍稍的那麽提上一下。
乾脆,整個毀掉吧。
“您在找些什麽呢?”
突然響起的聲音,驚的白幾乎叫了起來,順著聲音望去,是依在牆邊的亞諾。
“檔案庫。”白直言不諱的告訴了對方自己的意圖:“稍微清理一下多余的東西。”
“您所說的多余的東西,”亞諾從牆邊離開,擋在了白的身前:“該不會說的是全部吧?”
“當然是全部,”白插著腰:“檔案庫的資料,還有…”
“還有,”亞諾接過話來:“這個組織本身嗎?”
“就是那樣。”
“您贏了,”亞諾聳肩:“您要找的檔案庫在樓上的這個位置。還有,阪木老人說在常磐市的道館等著您。”
“那麽,”亞諾低頭致意:“在下先告退了。”
“等一下,”白雙手插腰:“就算你告訴我檔案庫在樓上我也找不到,領我去。”
“您就不能靠自己嗎?”
“博士說‘做人要勇於求助,不能因此而感到羞恥’。”這麽說著,白舉起右手,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說起來,博士在哪裡?”
在五層尋找著檔案庫少女白忽然之間發問。
“在地下一層。”
“理由呢?”
“在下怎麽會知道?”亞諾側過腦袋,表情陰暗:“在下也就是個救火的精英隊,俗稱跑腿的。”
“真可憐。”
檔案庫到達。
如此,白迅速的結束了這個話題。
“恩,常磐市失蹤的少年,這裡的話說不定會有。”
不知為何,少女突然對先前不感興趣的東西產生了興趣。
大概是因為,出現在記憶之中的那段冰層吧?
那是被封印的記憶?沒有任何的證據,只是單純的直覺。
並不是想要復仇或是其他的東西,少女單純的只是好奇,好奇於自己被封印的記憶之中到底存在著什麽。
一旦出現不知道的事情少女就想要去了解它,就如少女的名字一樣。白,總是想要探尋、了解著其他事物。
真新、純白,純粹的研究者們,這裡有許多的訓練師,但同時也是整個關東擁有最多研究者的地方。
“時間是…六年前。”
很快的,白在一個個櫃子中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巨鳥事件…”
整整一排全部都是與巨鳥事件有關的報道,還有偶然拍下的照片,但凡鳥系精靈的資料在這一排都有著。
急凍鳥、閃電鳥、火焰鳥,除去這些傳說中的精靈,諸如比雕、大嘴雀這樣的普通精靈,甚至於大蔥鴨、嘟嘟這種一看就與之完全無關的精靈資料也滿滿的擺放著。
這個火箭隊成立的目的…
“昨日,金色巨鳥於常磐市掠走男孩一名,資料不明,未有人報案。”
就連六年前的報道這裡也有嗎?
“這些資料也是如此,這個男孩的資料全部都是空白的。”
少女沒有得到想要的東西,
但這並不能阻止少女的猜測。 是大叔的孩子嗎?
居住在常磐市的火箭隊高層。
目標似乎只有一個人。
“唔,好,整個都燒掉吧。”
少女想要知道東西已經全部知道了,這個檔案庫已經失去價值了。
在亞諾發表任何看法之前,火焰已經開始蔓延。
“整個都燒掉的話,一開始隨便燒不就好了。”
“好,接下來去儲存室。”完全無視了亞諾的問題,白再次開口:“那麽,位置呢?”
“您真的是來幫忙的?您真的不是來尋寶的?”
亞諾忘記了自身的立場,完全被吐槽欲所左右。
“快告訴我儲存室在哪裡,資金的,還有精靈的。”解決的心事的少女瞬間化身為搶劫犯一般的模樣。“當然我會分一些給你的。”
“在七樓。”
嚴謹的女性瞬間化為可恥的幫凶,積極的引路。
“說起來,亞諾你究竟是來幹嘛的?”
前進的路上,少女打探著亞諾的目的。
“在下只是來告訴您阪木老人要您去常磐道館找他。”
簡單來說就是傳聲筒,跑腿的。
“您一定在想什麽失禮的事情。”
“那種小事不必在意,”
七樓抵達。
白打開大門,是空無一物的精靈儲存室,以及遍地鈔票的資金儲存室。
少女心情愉悅,盡可能的搜刮著。
“這個是在下的電話,那麽在下就告退了。”白轉過頭,看見的是背包被塞滿了的亞諾:“您也是,快點離開比較好。”
這樣,亞諾迅速的跑走了。
跑的好快…
這麽些鈔票拿不完誒。
袋龍!
白想到了好主意,袋龍寶寶不得不暫時與鈔票門同處一個育兒袋。
“白?”口袋手機發出了聲音,這是有人請求通信,拿起口袋手機是莉佳的聲音。:“我們已經將黃金市完全包圍了,不過希魯夫大廈著火了,火焰已經蔓延開了,你們要小心些。”
哪有這麽快的!不是我乾的!我才剛剛點著多久!
少女這麽想,向著樓下跑去。
“好!”
之後是去地下救博士!
可憐的博士如果知道自己的位置被排在打劫後面一定欲哭無淚。
於是,白從樓梯向著下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