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紅島上,白躺在沙灘床上,手邊一應俱全的全部是飲品點心之流,大嘴蝠站在桌子上大張著嘴,口中展現著深紅島內部的戰鬥。 那摸樣不像是來決戰的,倒像是旅遊的…
突然之間,少女打了一個噴嚏。
“感冒了?”
伸手摸了摸額頭,一切正常。
“那就是有人在念我,”
大嘴蝠口中的屏幕,不斷變換著圖像,最終完全鎖定在洞窟內部,與希巴交戰的場面。
“來了嗎?”
屏幕中,小智騎在自行車上,在並不寬松的大岩蛇的背上行動著。
居然沒有掉下去,這點讓白頗為奇怪。
假如是平時也就罷了,但如今的小智不只是手腕,就連腳腕、腰部、頸部,身上的所有關節全部都被冰凍過,即使如今破冰而出,那樣的身體能夠堅持多久呢?
醫生明明說了要好好養病,這家夥居然還敢亂跑,老了一定會得風濕。
這麽想著,少女斷定一般的點頭。
不提老了會不會得風濕,白更關心的是,解決四天王之後小智的可憐下場。
以那種身體還偏偏想要參戰,戰鬥結束之後,會被訓成什麽樣,也就可想而知了。
即使明知道小智的身體如何,白也未曾想過勸阻,白從來不認為,自己有資格去對別人的決定說三道四。
不管怎麽說,白對於小智的下場頗為期待,頗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伸了個懶腰,將大嘴蝠擺在更加適合躺著觀看的位置,喝著飲品,吃著點心,悠然自得的讓人生氣。
“你該不會是來玩的吧?”
聲音突兀的在耳畔響起,中年男性的聲音讓白很是吃驚,拚命咀嚼,將口中的點心吞下去,阻塞感讓少女舉起杯子一飲而盡。
“才不是來玩的!”
女孩舉起手,將衣袖放在嘴邊,看著面前穿著黑衣的中年男性,想了想,從貼身的包中拿出手絹擦了擦嘴。
“這倒是,像個女孩子了。”
中年人開口道。
白眨眨眼,完全沒有接對方話的打算。
“大叔,你怎麽會來這裡?”
這是一句毫無意義的廢話,但岔開話題的效果絕佳。
“對方既然下了戰書,不應戰未免有失身份。”
板木想到對方的所為,嘴角泛起冷笑。
一封指名道姓的挑戰書,如果不接下,那就不是板木了。
看著板木頗有興致的面孔,少女不禁有些為橘紅色默哀的衝動。
作為板木的繼承者,白清楚的指導板木流的奧義之所在…
“那個…”
女孩沉思著,如何能夠更好的開口,不管怎樣,自己在無人發電站收到了不少的照顧,之後在常磐的那場戰鬥也多虧對方有所留手,不然的話…
“放心吧,”
在白開口之前,板木答應了她。
板木伸出手,攤開手掌,淡綠色的大地徽章在板木的手心中。
“與其他的徽章不一樣,大地的徽章只有兩枚,這一枚是你的。”
這一枚徽章,代表著板木對常磐市的那場戰鬥有些了解,至少他清楚的知道,如今還能見到面前的少女,是四天王中那個叫做渡的男人伸出援手才會發生的。
將徽章放在白的手中,板起了臉來。
“這枚徽章會在我的手中,足以證明這一年來你沒有好好地修煉。”
“才沒有!”
白高舉著手大聲反駁。
“我向天發誓我每天都有辛苦修煉四個小時!”
為了完成藍的願望, 白從未停止過自身的修煉,雖然這個單位並不是天,但也沒停止不是。
“四個小時?”
板木皺眉。
“六個小時!”
察覺到板木的不滿,白慌忙的改變了時間。
“六個小時?”
板木的眉頭依舊沒有舒展開。
“我說過,真正的修煉每天至少也要有十二個小時的吧?”
十二個小時什麽的…
還是饒了我吧…
女孩想到兩年前跟隨板木進行的大概三天左右的修行。
只是想想就覺得全身都好累,好想睡覺…
“看來還是需要我監督才行,這場戰鬥結束之後,好好的修行一番吧。時間嘛…”
看著女孩愁眉苦臉的表情,板木微微歎氣。
“短一些吧,”
女孩的表情舒展開來,緊接著,隨著板木話再次皺成一團。
“就一個月吧。”
在板木看來,這個時間短了許多,原定是三個月,如今已經縮短了三分之二。
“了解…”
白的回答有氣無力,眼珠打著轉,思考著用何種理由拖延時間直到板木完全忘記這件事。
實際上,白對修行所帶來的力量頗為喜愛,不過跟經常去彩虹市蹭吃蹭喝的悠哉生活比起來,力量什麽的還是靠邊站吧。
板木點點頭,向著洞窟裡走去。
“那麽,稍後見。”
“大叔你能找到他們?”
“沒關系,”
洞窟之前,板木回過身來。
“森林會指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