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吉鎮的道館之中,兩隻精靈正彼此交戰著。 不存在規則,雙方各展所能的全力激戰。
“時間差不多了……”
坐在輪椅上的老人看了看時間,對那隻代表自己參戰的乘龍下達了結束戰鬥的命令。
“全力攻擊!急凍光線”
隨著自家訓練師的命令,乘龍的凍氣全力攻擊。
雖然同樣是凍氣,但乘龍的凍氣與其他的精靈決然不同。
在凍氣前進的路線上,完全見不到一絲一毫的氣體,所能見到的只是一層層的冰柱。
就連空氣,也為之凝結的絕對零度。
這樣的冰,就連火焰也無法蒸發。
唯一的辦法是阻攔。
“急凍拳!”
隨著快龍的拳頭轟擊地面,一道冰牆隨之立起,在冰牆立起的瞬間,快龍再一次向後跳動,重複著之前的行動再一次打出急凍拳,如此反覆的不斷立起冰牆用以阻攔乘龍的攻擊。
但,令人遺憾的是效果全無。
乘龍的急凍光線,將阻攔在自己面前的冰牆全部同化,打算將快龍化作冰雕。
“回來。”
雖然即使被凍成冰雕也可以複原,但想必自家的精靈絕對沒有嘗試這種情況的打算。
這麽想著,白將快龍收回球裡。
冰牆無法阻攔乘龍的攻擊,歸根結底是寒氣的程度差距過大,不然的話雖然無法憑借一道冰牆阻攔,但若是數道的話也是可以將攻擊擋下的。
“是不是換一隻比較好呢……”
白輕聲的低語,其中感慨的程度遠遠大過思考的程度。
“別再說這種胡話了。”
老人的口氣很是嚴肅,拐杖在地上不斷的敲擊著,似乎是在宣泄主人的憤怒。
“強大的精靈也好,弱小的精靈也罷,那全部都是人類的一己之見。”
“真正的訓練師,為了讓自己心愛的精靈站在頂點而努力。面對強敵就考慮著換一隻精靈吧。”
“這樣的人,沒有資格成為訓練師。”
在說完這樣感慨陳詞的話之後,老人卻略微不安的撓起頭來。
“剛才是不是有點太自大了呢……畢竟也只是我個人的見解……”
“怎麽會呢,”
白站直身體,彎腰鞠躬。
“實在是讓我受益匪淺。”
說完,白朝著門口的走去,打開鐵質的大門,向屋裡的老者道別。
“今天,我就先回去了。”
女孩的動作,遠比最初來時輕巧、穩重的多,在冰上也沒有無法行動的窘態了,就連衣著也不是最初所見的厚重棉衣,只是在白襯衫外套上了一次黑色的馬甲而已。腳上傳穿著的是為了偏於冰層上行走的雪地長靴。
在保暖與行動上更加的偏重於後者,足以顯示少女的決心。
“還真是有意思呢……”
古柳的推動著輪椅,離開道館的戰鬥場,進入道館內部的居住區,一排排冰製的精靈雕像坐落在走廊的兩側,為這無甚出奇的走廊點綴出一種莊重之感。
在那道走廊盡頭的房間之中,穿著火箭隊服的青年男女正等待著古柳的到來。
“差不多是時候了……”
看見青年男女的身影,古柳點點頭。
“去吧,將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憤怒之湖!”
青年男女點著頭,離開這座道館。
在空無一人的道館之中,古柳打開窗戶,享受著風,凝望著天空。
不知不覺,張開口輕聲了起來。
“打開窗戶,凝望著星空”
“歸去的故鄉,再也看不見”
“那些回憶,無法忘卻,依然存留於我心之底”
“對著蔚藍的心空,輕唱這首歌,傳到我所深愛的人耳邊吧”
“如果可能,重回那天那時,輕輕哼著這首歌”